女人被泪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颊边,乌黑的头发和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生怕封时言再继续按,温宁软着声音说道:“算我求你了。”

美人垂泪,十分惹人怜爱。

感觉到封时言停下手,温宁心中一喜。

美人计有用了。

温宁松开按住封时言的那只手,想去将自己的衣服扯下来盖住腰部。

“揉到一半,如果半途而废,前边就白按了。”

听到封时言低沉喑哑的语调,温宁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扒着床单想往旁边躲。

成熟男人的力量非常可怕。

封时言仅用一只手,扣在温宁肩上,就牢牢地禁锢住她。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朝她腰间的青紫按去。

“啊——”

泪花四溅,

温宁一边流泪,一边磨着牙想。

好你个封时言,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我一定要千百倍地报复回去!

待到封时言将淤青按完后,温宁已经痛得奄奄一息,汗湿两颊,神情萎靡地瘫软在**。

封时言用湿巾擦拭干净手上残留的药油,又重新抽了一张,俯身细细替温宁擦去那些滑腻。

擦着,他问:“你有肖野的联系方式吗?”

温宁有气无力,“嗯?”

“删了。”

温宁叛逆心起,故意哼唧道:“不删会怎么样……啊!”

封时言收回戳在她腰间的手,帮她将衣服拉下,无视温宁转过头来冒火的眼神,语气淡然,“不删,你就永远别想出南山的门!”

原本温宁只是突然皮一下,她早就把肖野给拉黑了。

可现在,封时言的话却触碰到了她厌烦的地方。

变相软禁是她这段时间最讨厌的一件事。

温宁很生气,“你之前答应过我,不会限制我的自由。”

“前提是你没有和别人有越界的行为。”封时言重新调出那张照片,将手机扔到温宁脸边。

温宁看了眼那照片,认栽地闭上眼。

这个坑确实是她踩的,铁证如山,被抓拍下来的也确确实实是肖野摸了她的脸。

她理亏,她认了,“对不起。”

“删了他。”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封时言捡起手机,站直身子,走到门边,“想吃什么?我让厨师给你做。”

“随便。”

明显带着赌气的回复,封时言没再多说,开门走了出去。

对于温宁偶而有的小脾气,封时言接受度良好。

毕竟她再怎么闹腾,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而对于自己日渐加深的占有欲,封时言下意识将它放到一旁,没有去克制它,任由它愈加茁壮扩大。

他知道温宁不喜欢这样,但他放任了自己的欲望疯长。

他希望她脑内,心里,身体里,满满都是他。

门外,封时言眼底有一瞬间的疯狂,但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朝楼梯走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温宁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套牢他的心。

翌日周末,封时言正在书房内开视频会议。

这些天因为和温宁冷战的关系,他一直无心处理公务。

现在两人终于把误会说开了,他也得空开始工作。

“叩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封时言皱眉,他工作时间,最讨厌有人打扰。

“怎么了?”

冷漠无情又有些凶的嗓音从书房内传来,温宁站在门外,有些小小的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