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温宁。”
“进来吧。”
温宁得了男人的招呼,乖巧地捧着一杯热牛奶走过去。
刚一靠近男人,就被封时言单手搂着往怀里一揽,脚尖离地,已经被抱到了男人大腿上。
“唔……时言,你别多想,我只是来给你送牛奶的,快趁热喝吧。”
温宁一脸讨好地将温热的牛奶送到男人唇边。
视频会议那头的公司董事们齐齐噤声:“……”
这可是在开会啊,你们小情侣可别乱来。
喝牛奶?还趁热?
一看就不对劲儿!
然而当事人可不管别人有多少内心戏,封时言伸手将温宁递来的热牛奶拿开。
一双阴狠深邃的鹰眸敛去锋芒,粗糙的指腹落在女人娇嫩的双唇上,轻轻摩挲,嗓音低沉沙哑:“送牛奶?”他低笑一声,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可我怎么觉得,你才是想被‘喝掉’的那个?”
谁想被喝掉了?
不要乱说好不好?
温宁耳根瞬间通红,慌乱地抓住他作乱的大手:“别……大家都在看呢。”
她可不想第二天成为全公司人口中祸国殃民的秘书。
“现在知道怕了?”封时言松开钳制,将牛奶杯塞回她手中,戏谑地挑眉道:“故意做出一副想勾引我的样子,在我开会的时候来打扰我,怎么不想想后果?”
温宁急得眼眶都泛起了水光,捧着牛奶杯的手指微微发颤:“我没有,我只是看你工作太累了,想着给你倒杯牛奶暖暖身子。”
封时言才不信,反而更加觉得她是在欲拒还迎,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俯身在她耳畔轻语,温热的呼吸惹得她浑身颤抖:“温宁,你每次说谎时,睫毛都会抖的特别厉害。”
视频会议的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技术部主管手忙脚乱的切换成了纯音频模式,却忘了关闭麦克风。
于是乎,第二天技术部流传着一段神秘音频:封总那句“滚”之后,隐约传来温秘书带着哭腔的“你混蛋”,以及……玻璃杯打翻的声音。
第二天,全公司都在传:温秘书送的牛奶里肯定加了什么特殊配方,不然封总怎么喝的连会都不开了?
只是,封时言并没有真的对温宁做什么,只是吓唬吓唬她,在她脖子上疯狂烙下几个印记后就放过了她,算是对她今晚勾引的惩罚。
为了再度增进两人的关系,把封时言的钱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隔天,温宁思索了一番,亲自钻进了厨房。
十几分钟后,她端着碗筷,敲响了封时言卧室房门。
“进。”一成不变的淡漠语调响起。
温宁恍惚以为这里是公司,面前是封时言办公室大门。
回过神来,她腾出一只手拧开门把手,走进里面。
客房里也配备着书桌。
封时言坐在电脑前,正拧眉处理着面前的事情。
温宁走过去,将碗筷放到桌上。
香味儿散开来,钻进鼻尖里。
温宁看见封时言的面部肌肉明显抽、动了两下,可就是绷着不转过头来。
指望封时言低头那是不可能的了。
毕竟人家是金主大大,自己只是个牛马打工人。
当然得她先低头了。
况且,为钱低头,不丢人。
想到这里,温宁只能主动开口说道:“时言,我知道你这几天因为什么生气,但我真的没有跟肖野再有联系了,我保证。”
骗子。
封时言心里暗暗说道,目光依旧凝在电脑屏幕上。
温宁支着小脑袋,歪头看他,“真的,我喜欢的人是你,从头到尾都是你,你不要乱吃飞醋了嘛好不好?”
见封时言还是没反应,温宁大着胆子伸出手,将他的脸掰到自己这面。
封时言脸色一沉,吓得温宁讪讪收回手,眼角余光瞥到桌上的碗筷,赶紧献宝似的给他看,“我给你做了炒饭,你好歹赏个脸,吃点呗。”
“不饿。”
“不饿也可以尝尝嘛,吃两口,我还加了两根火腿肠。”
虽然她做的过程中偷吃了半根。
不过切碎了应该看不出来的。
温宁眨眨眼,卖乖道:“尝尝吧,时言、封总、封大佬,封大帅哥。”
又是撒娇撒痴这招。
总是这招。
可偏偏,他就吃这招。
封时言心底低叹一口气,面上冷着脸,他拿起碗筷,往嘴里送了一口炒饭。
轻微的油润感,鸡蛋里裹满了每一粒米,吃起来很香。
美中不足的是米饭有些软,酱油似乎加多了,有些咸。
封时言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温宁做的分量不多,对一个成年男性来说,也就两三口的事情。
等他吃完后,温宁弯着眼睛问他:“挺好吃的吧,不比外面的厨师做的差吧?”
“尚可。”
不愧是商界大佬,有知识,文绉绉的。
温宁顺坡下驴道:“那吃了我的饭,你就不能再对我凶巴巴的了。”
“我怎么对你凶巴巴了?”
说到这个,温宁可就来劲儿了,她掰起手指头,细数起他的罪状,“你误会我,污蔑我,还乱吃飞醋……”
手指头突然被包裹住。
温宁话音一顿,抬起头,整个人被封时言拉着掉进他怀里。
“我承认,自从我看到那张照片后,我就变得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封时言敛目低声道:“我怕肖野把你抢走!”
他说他怕。
怕这个字眼,温宁本以为从来不会从封时言的嘴里说出来。
这个字本身就和他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不符。
可偏偏,就是这样高不可攀的一个人,此刻却抱着她,说他怕。
被封时言抱着,温宁看不见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想了想,试探性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你别总是瞎想,也别总是误会我。照片的事情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心里也清楚,是苏夕妍指使方媛故意诬陷我。我对你的感情,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时言,你要相信我,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权势。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的手伸过来,落在封时言手边。
她伸出小指,轻轻挠了下他的手背,宛若小心翼翼的试探。
满腔心绪极速积聚而起,喉头突然有种被哽住的感觉,封时言哑了嗓子,下意识伸手握住了那只小手。
“好!”
无论她是骗他,还是另有所谋,他都心甘情愿沦陷这片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