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确实很喜欢张心怡,董事会最近也很钟意和张家的合作。”封时言没睁开眼,依旧假寐,声音平和。
因此,他短时间内不能够明面上动张心怡。
不过,他也不会就这样白白让温宁吃苦,只是这些背地里的动作,没必要摆到台面上来说。
他认为温宁应该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温宁听了他的话,却悟出了另外一种意思。
张家最近风头大,所以封时言绝对不会因为她而去跟张心怡作对,也不会自找麻烦。
毕竟她在他心里,只是一个……小小的舔狗兼职秘书而已。
是这个意思吗?
温宁咬了下唇瓣,刚才鼓足的勇气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漏的一干二净。
她想问个清楚,但是又突然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开不了口,声音像是堵在喉腔出不来。
隔阂,在转瞬的和平过后,再度加深。
一路无话,回到南山别墅。
温宁闷声不吭地上楼,等躺到**,腰间的伤才姗姗来迟般开始作疼。
刚才上楼她脚步踩的有多重,现下腰就有多疼。
温宁快烦死了,明明吃了亏,却没法报复回去。
要不然她自己花钱雇人把张心怡套进麻袋里揍一顿?
或者蹲在她出门的路上也给她绊一跤?
显然不太可能。
不说现在监控探头几乎遍布大街小巷,就单她人单影只,如果被张心怡抓到把柄,温宁毫不怀疑,张心怡会找最好的律师团队,千方百计把她送进去吃几天牢饭。
看来这个哑巴亏只能嚼吧嚼吧自己咽了。
谁让她没钱没势呢!
这一刻,温宁罕见地羡慕起好姐妹林佳来。
起码魏一宁那种混不吝的性子,做事随心所欲,说和张家取消合作就取消合作,只为了帮自己女人争一口气。
眼睫垂落,盖住默然的双眸。
就在这时,房间门忽然从外向里推开。
温宁鼻头酸酸的,她吸了吸鼻子,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自己身边。
她知道是封时言来了,但舔狗当久了也是有脾气的。
她将头埋在枕头里,不吭声,打定主意假装自己睡着了。
半晌后,温宁听到盖子被拧开的声音。
耳尖动了动,她继续装死。
腰间的衣服忽然被撩起,细腻的大掌覆了上来。
温热的掌心传递出的热度令她忍不住舒适地眯起了眼睛。
然后下一秒——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温宁猛地抬起脸,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那个罪魁祸首。
封时言眉毛都没动一下,对她说:“头转回去,趴好。”
清冷的声音,带着些微命令的语气,有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遵从的力量。
温宁哭唧唧地将头又重新埋回枕头里。
封时言的掌心抹着跌打损伤的药油,轻重适宜地给她揉着腰间的瘀血。
医生说了,要将这些淤青揉开,好的才会快些。
这些话温宁在诊疗室的时候也听了一耳朵,但是,架不住它疼啊!
被磕碰的疼只是一瞬间的,但是活血化瘀的疼,却是持续性的。
温宁疼的龇牙咧嘴,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封时言眸色渐深,呼吸在不知不觉间重了几分。
雪白的身躯在自己身下因为疼痛而颤动,软腻腻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
在他的视线触及到一片青到发紫的肌肤,再往下时——
温宁忍不住伸出手,按住了封时言的大手,阻止他下一步动作。
她偏过头,眼角湿润,疼的整个人都开始发晕。
“时言,能不能不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