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心道:“在宫里你们要谨记,多听多做少说话!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像今天的事,主子要做什么,难道还要跟你们解释不成了?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两个宫女吓得噤若寒蝉,一溜烟的走开了。

茶室里就只剩下了碧心。

她抿了抿唇,心里有些焦躁。

她原本在尚衣局,不是太子东宫伺候的。

前些日子因为太子大婚,东宫人手不够,才从其他地方调过来。

原本她过来之前也想着,好好做活,安分不惹事。

可……这两日看见太子和太子妃之间蜜里调油,那种夫妻之间恩爱甜蜜的情形,她看在眼里,竟有些控制不住!

她毕竟不是物件儿,她是人。

是人就有活生生的血肉,就会受情绪撩拨。

以前没有受到刺激也就罢了。

但她见了萧长策和温酒……

原来,夫妻相处是那样的……

应该很好吧?

回想着她匆匆一瞥间看到的场景,耳中似乎还能听到男女之间剧烈的喘息。

碧心只觉得耳热心热,脸也烫。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心里无数次告诫自己。

宫里生存的道理她不是不懂,她还在教其他小宫女们,让她们守好自己的本分。

可自己……

自己可得千万把持住啊,要不然就真的万劫不复!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手指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却是自己一不小心把手放到了滚烫的茶壶上。

“嘶!”赶紧拿起手放到耳朵上降温。

温酒坐在马车里,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体居然还行。

没有她想象中的腰酸背痛腿抽筋。

萧长策将人捞进怀里。

看出了温酒的疑惑,漫不经心道:“是不是奇怪身体居然还好?”

温酒老实点头。

她有点没想明白。

萧长策得意:“是因为孤有龙气!那你多吸收一点龙气,自然百病全消!跌打损伤关节痛什么的全好!”

温酒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他。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还好意思笑?笑个屁!

照他这样折腾,自己肯定得英年早逝。

马车里没其他人,温酒小模样实在可爱。

萧长策索性掐着她的腰,轻轻松松把她捞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隔着单独的袍子,温酒都被硌得生疼。

他居然又……!

一晃眼,那人的手已经从她的衣袍底下伸了进去!

温酒:“……!”

这禽兽!

早晨他不是才…那个了吗?又来?!

实在是忍不了了,狠狠的掐住了萧长策的脖子:“你给我安分点!你要是再逼我,我我出家当尼姑去!”

萧长策抬起头,眼里全是宠溺的笑:“母老虎!”

温酒:“……!”又一次气到无语。

好好好,他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说自己是母老虎!

“我就是母老虎!那你是什么?”

萧长策眼底笑意加深。

温酒以为他要说他是公老虎。

结果他把人摁过来,在她耳边说道:“你是母老虎,我就是那片山,你随便怎么跑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温酒:“……!”

真的,这发言就很萧长策!

萧长策伸手把温酒的头搬过来。

“在嘀咕什么?”

温酒被迫与他对视,看到了一双炽热的,明亮如星河的眼睛。

他问:“小酒,昨天在宫里,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温酒在他如寒潭般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

她抿了抿嘴。

书嫔太过分了。

萧长策搂了搂她,只说了两个字:“放心!”

他的小酒,真的好可爱!

从温家回来已经到晚间了。

皇后那边就派了人通知,说不用再去坤宁宫请安,让她们小两口早点歇着。

温酒很感激皇后的这份体贴。

她也是真累了。

就准备卸妆上床睡觉。

“小酒,你还有几天假?”

萧长策突然问道,出现在了她身后。

手撑住了桌案,从背后圈住她。

眼睛在铜镜里面与温酒对视。

温酒道:“测绘院是过了八月十八上工。”

温酒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假。

相比起在宫宴跟这些娘娘们打交道,温酒还更喜欢去画她的图。

用笔尖走遍大周的山山水水。

可测绘院不是她一个人的。

他们是一个团队。

她总得兼顾着大家。

总得放大家回去跟家人团聚,过一个团圆节。

“八月十八……”

萧长策把这个日期在嘴里嚼了嚼。

温酒奇怪的抬头看他:“这个日子怎么了。”

萧长策俯下身,用胸膛压着她的肩背。

温酒发现萧长策很喜欢这个动作。

他喜欢将自己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