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过后,凌霄把顾墨怀带回他的房里,说他还有几份奏折还没看,就走了出去,把顾墨怀一个人留在房里。
顾墨怀在房里等得无聊,忙了一天人也累了,就窝在被子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凌霄批完折子回来,见顾墨怀睡得正香,勾唇微微笑一下,将外袍脱掉就在她的身旁躺下。
淡淡的药香袭来,凌霄的心里翻起不一样的情素,让他清楚明白地看到自己对她渴求——他想要她。
这是在继莫离之后,第二个让他起心动念,想要去拥有的女人。
会这样他觉得挺意外的,他向来是不爱的女人不去碰,难道是因为他错把她当莫离了?
他转身去静看着顾墨怀,细数着她长长的睫毛,好转移自己的心欲。
莫离也有这美的睫毛,盯看久了他有点像是在看莫离,怪不得心有会有不该有念想。
凌霄带着点恼意轻轻触碰一下那睫毛,就见她的睫毛煽动了一下,接着又要见她慢慢睁开双眼。
顾墨怀揉揉双眼,带着浓浓的困意,呆看了凌霄一会,都还没想起自己现在在哪里,需要做哪些事情。
“你醒了?”凌霄看着她呆傻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可爱。
“很显然是的。”
顾墨怀努力眨眨眼睛,其实他现在比较想做的是重新闭上眼睛,再去睡一觉。
“你就不用起来了。用左手帮本王按一下就行,本王睡着了你再睡。”
凌霄本来不打算吵醒她,可是碰一下她就醒来了。既然都已经醒来,那就帮他按一下。不然的话他一整夜都睡不着,因为心里边的欲念压不下去。
“好。”顾墨怀乖巧地点点头,过一会才想起自己应该做什么。
这样与他并排而躺着,左手正好靠近他那一边,从被窝里面伸出来就可以摸到他,但是这样按好像不太方便。
顾墨怀试了几下,还是小心地避开身上的伤口坐起来,给他慢慢的按着。
凌霄看着她,担心地问道:“你这样坐伤口不会痛吧?”
“没事,不痛。”顾墨怀摇摇头道。“你闭上眼睛睡觉吧。”
这样到底是有点扯到伤口的,她只希望你让他早点睡着觉,然后她就可以睡了。
“好吧。”凌霄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才闭上。
顾墨怀见他闭上眼,一手不停地帮他按着,一手忍着疼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吹着。
这是助眠的香料,之前他拒绝点香后,她就把香料放在火折子里,想说哪天他实在睡不着就悄悄的把火折子吹着,现在刚好用上了。
凌霄闻到有异香,眼皮动了动,还是决定不阻止她,任由她去了。
看看她今天有伤的份上,他就让她用一次香,也好早点睡着,让她可以休息一下。
顾墨怀拿着香按一会,见凌霄已经睡着,便把火折子收起来。
她又缩回被窝里躺一会,见凌霄没有醒来的迹象,便从**起身,抱着被子偷偷的溜了出去。
她出到门口,张昭看见立刻将她拦住道:“顾太医,你还是回去睡吧。摄政王说过的,他睡着以后你还是要陪在他的身边。”
“没事的,他可以一觉睡到天亮,到差不多天亮我再过来就好了。”
顾墨怀不顾张昭的阻拦,抱着被子就往房间里面走去。虽然带的白绢和人皮面具,但是睡在他的身边总觉得不太安全,还是回来睡得好。
见顾墨怀回来,左奴快着准备火盆,尽量快速让屋里暖起来,可是她才刚把一切准备好,就见凌霄走进,把顾墨怀连人带被抱了出去。
左奴也不敢阻止,急急忙忙地跟了出去,还没到凌霄的房间门口,就见凌霄走进去,门也被张昭关上。
左奴张昭的面前,小声地道:“你能不能问一下摄政王,让他把我的小姐放出来。我家小姐好像不喜欢睡在那里边。”
“我觉得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是不可能的事。”张昭打了个哈欠,跟守门的侍卫交代几句便转身离开。
左奴双手紧握,追过去道:“你家摄政王应该讲一下理,到底男女有别,不能总让我主子陪他睡觉。”
“你就放心吧,他们就睡一下,没有做别的事。”张昭边走路边打哈欠。
左奴不赞同地道:“话是不能这么说的,两个人关着门在里边,有没有做什么事别人怎么知道呢?这样传出去对我家主子的名声不好。”
“你家主子也不见得会在意这个,她也是那种不拘小节的人。”
张昭笑了笑,加快步往自己的院走去。现在是他的休息时间,他得尽快回去睡一觉,明天早上还要早起。
“我家主子是不在意,可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要帮她留意起来,帮她给打算好。”
张昭走的实在太快了,步伐也迈得特别大,左奴要小步跑着才能跟上。可是这个时候天色很黑,而且连一点月色都没有。
她跟在后面跑得急,没有注意到脚下,一不小心踢到一个小石头,就直直朝张昭扑了过去。
张昭感觉到人影逼来,立刻侧身躲,看看左奴摔向地面,才道:“因为我们谈不拢,你就要对我下暗手吗?”
左奴结结结实地摔了一跤,感觉到处都痛,她咬咬牙站起来骂道:“看到我摔跤,你都不知道扶一下的吗?”
张昭愣愣地看着她道:“我以为你打算在后边袭击我,所以不敢靠近。”
“袭你个头啊。”左奴气极,捂着摔疼的手道。“难道我傻吗?去袭击你。你身上的功夫那么高,我袭击你不是去找死吗?”
“也对,那你有没有摔疼?你也知道我是个贴身侍卫,平时最注意的就是袭击这些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张昭拉着左奴走到一盏灯笼下,就去卷她的袖子。
左奴忙把手缩回去,红着脸道:“你这是要干嘛?”
张昭一脸无辜地看着左奴道:“你不是把手摔到了吗?让我看摔的严不严重。”
“果然是有怎么样的主子,就怎么有怎么样的手下。”左奴看着张昭道。“女孩子的袖子,你怎么可以随便卷起来呢?”
“你还真是扭扭捏捏的。像你家小姐一点吧,做人爽快一点。”
张昭有点受不了地说完,便一把将左奴的手拉过来,快速将他的袖子卷起来。
“那我就向我家小姐多一点吧。”左奴这次没有把手缩回来,一脸奸笑地看道张昭道。“既然你都看过我的手了,那就要对我负责。”
“什么,就看一下手要负责?”
“女孩子身上的皮肤是不能给别人看的,除了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