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吗?”嫪海回想一下道。“不可能啊,我一直追着那只豹子砍,应该能将你保护的很好的。”

“是,你一直在追着那只豹子砍。”顾墨怀带笑横了嫪海一眼道,“你一直把我当作那个豹追着来杀,要不是我反应快,早就被你杀了。”

“怎么会是这样?”嫪海吃惊地道。“我记得我追着砍的明明是一只豹子,怎么可能会是你呢?我杀谁都不会杀你的呀。”

“你被别人的迷药迷到了,产生幻象,把我当个豹子,还好我反应快,才没被你砍成两半…”顾墨怀感叹道。“原来有一个武功厉害的朋友,也是一件危险的事。”

顾子衿拉住顾墨怀的手,“娘,你这一身伤是因为被长信侯追着砍才弄出来的吗?”

顾子衿回来得晚,对这件事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顾墨怀的身上有伤,想不到过程是这么惊险。

“那个人下了迷药连我都没察觉到,当时无论是谁在身边也都会发生这样的事的。”顾墨怀摸摸顾子衿头发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你就不用再担心啦。”

“太医院里面那个王八蛋?竟然让老子做出这种事,老子现在就去把他找出来杀了。”

嫪海满脸怒气,站起来就往外边走。他本来想说自己是保护顾墨怀的,没有想到反过来伤了她,想想就觉得怒火中烧。

顾墨怀连忙喊道:“你给我回来哪里都不许去。要去要等明天再去。那个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既然让本侯这次做等事,本侯不能饶了他。”嫪海回头看着顾墨怀,“一个晚上本侯都不想等了,你为什么要阻止本侯?”

顾墨怀着急地道:“你身上同时中两和迷药,现在醒过来就是醒过来了。但是还要休息好,不然的话会为身体留下损伤的。”

“本侯怎么会身两种迷药?”嫪海疑惑地道。“你之前说的不是一种迷药吗?”

顾墨怀抓抓头,道:“抱歉啊,当时的情况太紧急,如果我不用另一种把你迷倒的话,就会被你杀了。”

“原来是这样。”嫪海恍然大悟,“没事,你尽管下迷药吧,只要没伤到你就好。”

“不过你可以完全放心,既然我有胆子给你下迷药,就一定能够把你治好。”顾墨怀自信地道。

“对于这个我就只相信你。”嫪海满是信任地道。“你下的迷药,你当然可以解得开了。”

“过来。”顾墨怀招手喊嫪海,等他附耳过来,才在他的耳边道。“你昏倒之后,一直都是张昭在照顾你哦。”

顾墨怀觉得这件事应该说出来,让嫪海开心一下的,这对他的身体恢复有帮助。

“真的吗?”嫪海的眼中闪着璀璨的光芒,着迷的看着张昭道。“有你真的是太好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多受几次伤了。”

张昭木着脸道:“那是迫不得以的事情……”

“不用解释了?”嫪海急急打断张昭的话,满脸感激地看着他,“本侯知道你的心里面一直都很关心本侯的。”

张昭一脸受不了,连解释都懒得解,转身就走出门外。

“我亲爱的昭……”嫪海痴迷地看着张昭,“怎么连转身都转得那么帅?”

顾墨怀看嫪海这个样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回去。”凌霄说着就走去将顾墨怀抱起来。

“这么快就要回哪里去?我想在这里陪一下嫪海。”顾墨怀不大情愿地道。

“我看他这个样子也没什么事了,你用不着留下来陪着他。”凌霄不容拒绝地道。

“对,你赶紧回去吧,本侯不用你陪着。”嫪海着迷地看着张昭,头也不回的挥着手。

顾墨怀见嫪海这样,也就不再坚持,“那好吧,你一定要休息好。”

“本侯知道了,你不用为本侯担心的。”嫪海走到门边,趴在门框上痴痴地看着张昭道。“昭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默默付出了多少啊?”

张昭跟在凌霄的后面,僵硬地走着头都没回一下。要不是因为要停下来等凌霄,他早就跑的影都没了。

“张昭啊。”顾墨怀忍着笑道。“难得有情郎。他是多好的一个汉子,愣是因为你变成这个样子,你都不心动吗?”

“顾太医说笑了,长信侯会这个样子,那是因为被太后逼的。”张昭木着脸道。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你倒是与我说说这过程。”顾墨怀颇感兴趣地道。

张昭看看凌霄,见他没有异议,才道:“当年长信侯救下太后后。太后有意跟他欢好,可是他不愿意。后来太后为了得到他,就给他下毒,以此逼他就犯。长信侯坚持不肯,为了保命他就表露出断袖的喜好。”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顾墨怀吃惊地道。“太后那时候不是应该喜欢廖姆的吗?怎么会对他表现出莫大的兴趣?”

“太后那种女人?”张昭不齿地笑了一下,“有几分真情是真的,但是看到男人都会动心,她的心跟身体都可以分开的。”

凌霄低头看看顾子衿道。“子衿还在这里,你说话注意一点。”

“是。”张昭看看顾子衿不再继续说话。

虽然张昭不再继续说下去,但是顾墨怀听到这里也明白的差不多了。她一直都搞不清楚,太后为什么会对君若木出现这种莫大的兴趣,现在也算是理解的透彻。

太后就是那种大女人,会对一个男人用心去爱,但是不会一辈子守着一个男人。

时代没办法接受她,但是顾墨怀也不想去贬低她,有的时候实在是……为什么只有男人可以,女人就不可以呢?

凌霄低头看着顾墨怀道:“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一生一代一双人,有的时候相爱相守真的不容易。”

顾墨怀轻叹一口。虽然她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她有爱情洁癖,这一生只想爱着这个抱着她的男人,也想让自己只属于他。

听顾墨怀这样说,凌霄忍不住想起莫离,心里边突然间也升起惆怅无限。

“相爱相守确实不容易,但是也没有那么痛苦。有的人是一辈子爱而不得,这才是最深的痛。”

“摄政王……”张昭知道凌霄是想起了莫离,心里面不由得为他担心起来。

顾墨怀伸手点上满是凌霄伤痛的眉头,“过去不记,未来不想,只问这一刻是不是可以开心一下?”

凌霄低头看看顾墨怀,又看看旁边的子衿,眉眼间的痛伤,正在一点点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