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的用力的向后缩,可是张总却用力的向前拉,聂欢终究是敌不过一个男人的力气,撞在了张总的胸膛,张总趁机想要抱住聂欢,却被聂欢的一个胳膊肘给挡住。

“放开!”聂欢愠怒,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两个保镖见聂欢与张总撕扯,上前一步一人将聂欢给救了下来,不过私扯之间,聂欢的领子和手腕上的紧身衣都有些凌乱。

张总被保镖暗中打了几下,面上强撑着,心中早就已经恼了:“怎么着,不动真章不行了是不是?”

“林奇,给我叫人来,我还不信了!”

张总说着用手指着聂欢,眼睛眯了眯:“哼,怪不得要穿紧身衣呢,昨天玩的太大了是不是?”

说着玩味的一笑,想要得到聂欢的心思更加的急迫。

张总指着聂欢的手腕:“怎么?你喜欢这个调调?爷也喜欢这个调调的,现在上楼一切还有还的余地,爷还能温柔点。”

“否则,等会我的人来了,你就算是跪下求我,我也轻饶不了你!”

聂欢看着舞台下的人又一次攒动了起来,知道今天的事情似乎是不可能善了,她终究还是给凌晨零点添了麻烦了。

“您不是本市人吧?”茉莉从后台走了过来,将聂欢护在了身后。

“京城,张普。”张普骄傲的说。

“那你听没听说过D市的玲姐?她现在就在京城,曾家做客。”茉莉的声音很平静,不过听了她的话张普的心可就不那么平静了。

京城曾家,从前一个朝代开始就已经名满京都了,作为一个京城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他并不相信,这么一个破酒吧,能和京城的大人物扯上什么关系,大半都是在扯大旗。

张普想到这里挺了挺胸,伸出手指着聂欢:“我就要她!”

茉莉见这个男人丝毫不买账,人步骤皱起了眉头。聂欢看到了茉莉的难堪,拉起了茉莉的手:“今天玲姐不在,让我来解决吧,相信我!”

茉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聂欢要解决,这么棘手的事她能怎么解决,茉莉只希望现在玲姐能够在这。

否则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决这次危机,抬出了曾家都不好使!

张普得意的扬起了脸,茉莉很想让聂欢给凌诏年打个电话,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可是转过头看着聂欢那张倔强的脸,恐怕就算是自己死了,她都不会给那位爷打电话了,犹豫之间,聂欢又一次站到了前面。

“张总,你刚刚说的,只要*我肯上去给你单独跳一支舞,今天的事情就都解决了是吧?”

聂欢挺起了胸膛,站在那里仿佛是一躲盛开的娇艳的花朵,无人能取其锋芒。

张普看的有些呆,点了点头:“对,上楼,单独跟我上楼。”

聂欢嫣然一笑,她鄙夷着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简直就是头猪。

聂欢旋即又皱起了眉头,转身先一步离开舞台,此刻的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大不了玉石俱焚。

她所有在乎的东西全部离她远去,对于这个世界她似乎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值得留恋。

张普朝着茉莉轻轻的哼了一声,得意洋洋的跟着聂欢离开舞台,舞台下的人似乎也都如蒙大赦,解除了彼此之间的对抗,跟着聂欢的两个保镖也跟着聂欢张普两个人的身后上楼去了。

率先一步进入包厢的聂欢快走了几步上了钢管,自顾自的跳了起来,张普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看着聂欢的表演。

“等等!”张普大声呼和。

聂欢停了下来。张普几步走到聂欢的下面:“你说,多少钱?我包你了!”

聂欢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位爷,你包不起我!”

张普冷哼了一声:“你说,一个月多少钱?五百万,还是一千万?爷有钱,只要你说个数?”

聂欢轻巧的在钢管上又做了一个动作,倒挂在了上面,轻缓的说了一句:“想包我,不能用钱,得用命!你有命包我吗?”

张普只以为聂欢在开玩笑,嘻嘻的笑了笑伸出手想要去抚摸聂欢,却被聂欢一个转身躲开了。

“小贱蹄子!耍爷爷我!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你!命就命,我的命你拿去,快下来让爷尝一尝!”张谱说着伸出手想要去抓聂欢。

“我没开玩笑,想要*我,拿命换,你肯不肯?”聂欢不停的在钢管上旋转,张普压根就够不着她。

“我的命就在这,你来取吧!不过取之前总得让我尝尝鲜吧?”张普在钢管下不再去试图拉扯聂欢,而是单纯的欣赏着女人的美好。

聂欢一个倒立,让自己与钢管紧紧的贴合,大头朝下,直愣愣的看着张普。

张普看着这样的聂欢,再也与美搞不到一起,他感觉聂欢现在就不是个人,而是一个女鬼,想要取他命的女鬼。

聂欢缓缓勾起了唇,两个梨涡挂在了嘴角,仿佛一躲盛开的雪莲,洁白纯净。她的腿上轻轻的一泄力,整个人垂直着砸向了张普。

张普看着从钢管上掉下来的人,吓得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向后蹭了几步。

聂欢鄙夷的笑了笑,腿上一用力,停在了半空:“张总的胆子这么小,还敢说要拿命来换我,您不觉得有些讽刺吗?”

张普觉得自己被这个下贱的女人给玩了,心中怒火顿起,起身就去揪住了聂欢的头发。

聂欢毫无防备,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没品。

聂欢毫不示弱的拿头用力的顶着张普的下颌,张普吃痛,松开了聂欢的手,可是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她!

刚刚松开聂欢头发的手,很快就撕扯住了聂欢的衣服,噗嗤的一声裂帛声音,聂欢感觉身上一凉,下意识的蹲了下来,护住了自己的一片春*色。

“卑鄙!”聂欢忍不住骂了一声,玉石俱焚的想法,在她的心中更加疯狂的生长着。

“你还嫩了点!”张普不紧不慢的靠近聂欢。

“救命!”聂欢大声的喊着。

“嘘!轻点喊,你身边的那两个保镖,我已经让我的人缠住了,放心吧,从现在开始没有人打扰我们的游戏!”

“你不是喜欢那个调调?现在爷就好好陪你玩!”

张普一步步的走进聂欢,薅起聂欢的头发,将卷曲着的聂欢整个提起狠狠的丢在沙发下面的地上。

聂欢就地滚了一圈,头皮上传来了撕裂的疼痛感,眼角的余光则是扫到了茶几上面放着的玻璃烟灰缸,心中不免有些欣喜,有了这个,她便是有了一半的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