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光着身子没法跑了吧?”

“实话告诉你,整个二楼都被我的人给封锁了,你要是乖乖的,爷也能温柔的对你,我们好好的玩一会游戏,你说呢?”张普将自己的腰带解了下来,朝着聂欢,不顾头脸的,狠狠抽了上去。

啪啪啪的响声在整个包厢中回旋着,聂欢吃痛,将自己缩的更加小,加之她的柔韧性很好,就仿佛缩成了一个小球一样,轻轻的滚到茶几边,借此挡下一部分落下来的皮带。

聂欢轻轻的抬起头,一条皮带啪的一声抽在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面也被皮带打的流血了,不过聂欢也将那个玻璃的烟灰缸拿在了手里,猛然的站了起来,狠狠的朝着张普砸了过去。

鲜血一下子喷涌了出来,溅的到处都是,张普也一下子蹲了下来,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聂欢这才从包厢的柜子里找了一个服务员穿的马甲,给自己穿上,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包厢。

包厢外跟着保护她的两个保镖已经五六个人团团的围住,聂欢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这个男人分明是有备而来的!

至于是谁指使他来的,聂欢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她只知道现在自己非常的狼狈,她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聂欢出来以后,张普的人一拥而入寻找自己的老板,却发现流着血的张普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不许放她走!老板!老板!”

刚刚走到二楼楼梯口的聂欢又被一群人给围了个结实!

聂欢冷冷的看着这样的一群帮凶眼中全都是必死之色:“他死了!我不怕死,你们怕吗?”聂欢的话很明白,我打死了那个男人,现在我不怕死了,你们要是不怕死就过来,怕就让开!

在楼梯口的茉莉听完了,焦急的想要挤进来,她没有想到聂欢会意这么激烈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她就不应该轻信了她的话,不应该相信她能毫发无伤的脱身!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跟着张普人七手八脚的将张普抬了出来,着急忙慌的就要送去医院。

。一个张普的亲信气急败坏的上前来揪住了聂欢:“就是你把我们张总伤成那样的?”

“对!”聂欢毫不畏惧的对上了他的眸!

“我要你血债血偿!你今天想要了我们张总的命,今天我要让你偿命!”张普的这个亲信也是他最好的朋友,跟着他多年了,知道如果张普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不过如果能够手刃那个胆敢伤害了张总的人,回去以后多少也有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亲信一步步的逼向了聂欢。

聂欢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畏惧,仿佛就是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战士,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的微笑。

亲随走到聂欢跟前,伸出手掐住了聂欢的喉咙,想要掐死聂欢。

聂欢嘴角依旧噙着笑,下意识的挣扎了几下,连反抗都没有,任凭那人掐住喉咙。

“住手!”在聂欢感觉到自己的肺快要憋的爆炸了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天籁之音,轻轻的,低沉而醇厚的声音!

紧接着喉咙上的钳制似乎被放了下来,虽然眼前已经一片漆黑,可是聂欢还是知道自己在大口的呼吸,似乎想要一下子将氧气充满自己的体内,直到失去了知觉,休克过去。

凌诏年看着面前这个衣不蔽体,狼狈不堪的聂欢,竟然还被人摁住了喉咙!

“萧铭,先废了他的手!再废了他的眼睛!”凌诏年的手轻轻的颤抖着!萧铭领命利落的去办。

张普的亲随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大声吼叫:“你是谁?”

“萧铭,再废了他的声带!”凌诏年的声音丝毫没有半点的波澜,仿佛一切都是在说砍瓜切菜一般。

几声惨叫后,再没有了半点声音。

凌诏年提步上前,张普带过来的人很识相的让出来一条路。

凌诏年走到了聂欢的身边,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女孩,早上活蹦乱跳的挣扎着,怎么自己一天没看到她,就将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凌诏年轻轻的将自己的风衣脱了下来,盖在了聂欢的身上,一个公主抱,将聂欢给抱了起来。

“萧铭,今天这里的人,一个也不能少!”凌诏年留下了这句话,便抱着聂欢下楼了。

在凌晨零点的门口,正好撞见了正闻讯赶过来的魏峥。

“聂欢?聂欢怎么了?”魏峥急吼吼的跑到了凌诏年的身边,看着仿佛睡着了一般的聂欢。

嘴角破了,而且有血渍,脸上也不知道被什么打的一片淤青,魏峥大惊失色,朝着凌诏年大吼:“你又把他怎么样了?”

“我没时间,去问你派来的保镖!”凌诏年留下了一句话,绕过魏峥走向了自己的迈巴赫。

魏峥想要上前去询问,却被凌诏年的额保镖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不明所以的魏峥只能进入了凌晨零点,里面的歌舞还在继续,没有人去关心那个跳钢管舞的神仙姐姐被逼走了以后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

大家不关心,也不打听,依旧歌舞升平。

魏峥到了玲姐办公室,茉莉和他派来的两个保镖都在,茉莉几句话就将这件事给解释清楚了,还非常愧疚的说:“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当时不让她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还好凌爷来的及时,否则……”

魏峥听了茉莉的话,在看看那两个垂头耷脑的保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终究还是自己没有保护好聂欢。

他以为有两个人保护,聂欢和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可是事实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终于还是输了,凌诏年再一次救了聂欢,想到这里,魏峥也地垂下了已经习惯高高昂起的头。

被送进医院的聂欢逐渐恢复了知觉,习惯的消毒水的味道,习惯的白色与蓝色交应的颜色,习惯的看着萧铭笑了笑。

这是第二次,凌诏年第二次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第一次接近死亡的时候聂欢苛求被拯救,可是这一次聂欢却是一心求死,对于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来讲,被拯救与一心求生的人被杀害是一样的痛苦。

“聂小姐,凌爷已经处理了那个张普控股的琪雅集团,琪雅集团已经宣布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