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点了点头,虽然玲姐的故事她并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估计也和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然茉莉姐不会提起来的。

不过刚刚茉莉也说了,凌诏年和魏峥手下的人,似乎为了一个位子要打起来了,这才导致的凌晨零点紧急换策略,拆了一个卡位,就为了安装两个距离舞台相同位置的卡位。

聂欢感觉到有些头痛,她不知道要如何的左右逢源,也不知道要如何让这两尊大神都消停一些。

不过这些似乎都不是她应该操心的,想到这里聂欢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我知道了,茉莉姐,谢谢你今天提醒我,我会注意的,那我先去换衣服。”

茉莉看到原本一脸愁容,满面凄苦之色的聂欢,突然笑了,有些奇怪,这个女孩今天似乎有点怪怪的。

聂欢推开试衣间的门,里面叽叽喳喳的聊天声马上就戛然而止,里面都是凌晨零点的舞蹈演员,刚刚正在热火朝天的聊着聂欢的八卦,不过本尊一现身,大家都散了。

聂欢很清楚她们刚刚的谈话内容,也不说话,径直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来,换衣服,上妆。

她的心中很清楚,她无法堵住大家的悠悠之口,还不如由着大家去说,说够了,话题的热度自然就降下来了,至于她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轮到聂欢表演了,一柱光束落在了聂欢的身上,她甚至能够感受得到来自灯光的炙热。

音乐响起,聂欢伴随着音乐围着钢管扭动着,很快一个转身,单腿勾住钢管,整个身体向下舒展开,给了大家一个亮相,台下的掌声此起彼伏,距离舞台最近的两个卡位还都没有人。

音乐继续,聂欢的表演也在继续,可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台下有个人起哄:“哎,她穿着浅色紧身衣呢,根本就没有光胳膊光腿,赶紧给爷脱下来!”

起哄的这个人是个地产开发商,京城人,也是看了微博上神仙姐姐的名号才慕名而来的。

他身边的项目经理是本地人,忍不住擦了擦汗,赶紧劝了一句:“张总,您不知道这个女人来头不小啊。”

张总低头斜了一眼项目经理,满眼鄙夷:“哼,什么来头?我管她什么来头,我来这看表演了,她不脱*衣服就是不行!”

张总满心不在意,在她看来,来头再大也不过是个舞女,那个大人物能真的将一个舞女当回事?

“哎!”项目经理心中苦笑,这位爷是真的不知道D市凌爷的名头吗?

张总丝毫不理会项目经理的阻拦,口中依然污言秽语:“脱!赶紧给爷脱*光了跳!”

“爷TM来这看的就是皮肉,你穿着紧身衣我还看个P!赶紧的!不然等会我上去给你脱!”

他这样一喊不要紧,身边一些和他一起来的人和在座的那些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也跟着一起起哄,喊道:“脱!脱!脱!脱!”

一时间喊“脱”已经成了凌晨零点的主旋律了。

聂欢面对着正常男人的喊脱,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相信玲姐,也相信茉莉,那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所以聂欢依旧紧紧的抓住了光管,继续着她原有的表演,甚至没有被台下的喊声影响到她的表演和发挥。

张总有些急了,这个女人丝毫没有把台下观众放在眼中啊,大家已经这样喊了,最起码的一个态度都没有!

想到这里,也不顾那个项目经理的阻拦,几个大步就冲上了舞台。

凌晨零点的保镖们虽然不敢阻拦凌诏年,但是对于这个不认识的张总还是不在话下的,很快就上去了两个保镖将张总给拦住,送下了舞台,说是送,还不如说是丢。

张总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侵犯,台下那么多他的下属,看到了这一幕以后要怎么看自己的老板?

想到这里张总感觉自己已经骑虎难下了,招呼了一声,他手下的几个保镖也冲了上来,与凌晨零点的保镖对峙上了,自己趁乱跑上了舞台。

音乐声停了下来,聂欢做了最后的一个动作,却攀在钢管上保持着最后的造型没有下去,下面实在是太乱了。

魏峥派去保护聂欢的两个人看着张总走了过去,赶紧跑过去保护聂欢,可是聂欢并不知道后面跑过去的两个人是谁,依旧没有下去。

被拦住的张总有些气恼,指着还在钢管上的聂欢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下贱*货色,爷好心好意来捧你,你却穿着衣服糊弄爷,现在竟然还摆起谱来了!”

“你要是再不脱,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你要是敢动爷,明天我就叫上工地的工人坐在你家门口,看看你们怎么营业!”

聂欢轻轻的叹了口气,从钢管上滑了下来,稳稳的站在了地上。对着那两个试图挡在他前面的保镖摆了摆手。

这种事情聂欢必须自己解决,不能给玲姐在添麻烦了。

聂欢对玲姐是有些自责的,自己招惹上了凌诏年和聂欢,这几个月以来不知道在零点发生过多少次不愉快的事情了,说不影响其他客人那是假的!聂欢从不愿意拖累那些善意对待自己的人。

“这位先生,你让你手下的人都停一停吧,我今天受了点伤……所以才传了紧身衣。”

“如果你想要看我的表演,可以过几天再来。”聂欢的解释轻轻地落在了张总的耳中。

张总示意了一下,舞台下那些涌动着推攘的人们都慢慢的听了下来,僵持着。

“嘿嘿嘿。”

张总怀笑了笑,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聂欢白皙的脸,聂欢轻轻的躲了过去。张总有些羞恼,但是强行忍住了,看着聂欢的眼神却越加的肆无忌惮。

聂欢穿着浅色的紧身衣,紧身衣外面穿着紧身的舞蹈演出专用服装,将她有些瘦弱却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的淋漓尽致,再看聂欢的脸颊白皙盈润,如凝脂一般。

张总的喉咙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如果眼神能够强迫人,那他的眼神早就已经将聂欢强迫一百次了。

“小妹,哥哥也不是要为难你,这样,楼上有包厢,你单独给哥哥跳一段,我就饶了你,怎么样?”张总说着向前走了一步拉住了聂欢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