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只是这几日家中有事脱不开身。”
他将剥好壳的五斤瓜子递上前,“五香味儿的,尝尝。”
子凡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十分满意。
“怎么样?我给你的药方还管用吗?”
宋初宜感激道:“多亏子凡给的药方,我家妻主考上了!”
子凡笑着摆了摆手,“还是她有天分,不然也起不了作用。”
宋初宜点了点头,随后扭捏道:“子凡学识渊博,我能再向你讨教个方子嘛?”
子凡挑眉,“说来听听。”
宋初宜有些羞涩,支吾道:“我与妻主成亲三月……还未圆房,有没有什么方子……”
子凡脸一红,连忙捂住耳朵:“我乃修仙之人,哪儿懂凡人的情。”
宋初宜尴尬地笑了笑,“是我唐突了。”
子凡摆了摆手,“凡人不是讲究个水到渠成嘛,说不定等你不在意此事后,自然就成了。”
宋初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田家因田惜禾得了解元,在村里人嘴里口碑直线上升。
另一边,赵东来在青楼中也混得不错。
经过几日的培训,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第一次在青楼露了面。
他运气极好,一露面便被边云城李家二当家李芳瞧上了。
丁兴一看李芳对赵东来有兴趣,连忙让赵东来给她敬酒。
“李二最喜欢雏,你一会儿配合我,可别说漏嘴。”丁兴小声提醒。
赵东来意识到这是一次好机会,紧张地捏住衣角,尽量装作娇羞的模样。
“芳姐!好久没见到您了,还以为你将我们暖春阁忘了呢。”丁兴捏着帕子娇嗔道。
李芳笑了笑,“这段时间京城有桩大买卖,这不才回来就过来了吗?”
丁兴娇嗔道:“原来是我误会您了。”
他将赵东来往前推了推道:“您回来的真巧,这是咱们这儿刚来的新人,我一看他就是您喜欢的类型,一直没舍得让他露面,就是为了让您先瞧瞧。”
赵东来娇羞地低着头,朝着她行礼,娇声道:“芳姐……”
“抬起头来让芳姐好好瞧瞧。”丁兴道。
赵东来微微抬起眸子,眼睛圆溜溜的还泛着水光,一下子便抓住了李财主的心。
“多大了?”
“刚满二十!”丁兴抢先说道,随后压低声音,在李财主身边耳语,“还没有过女人,干净着呢。”
李财主十分满意,为赵东来留了夜。
接下来几日她每天都来,赵东来也是费尽浑身解数哄她开心。
最后成功让李芳为他赎了身,还将他纳为妾室,为七夫郎。
李家是城内四大家族之一,做他的妾可比做别家的正夫要强。
除了保证吃穿用度是最好的以外,每个月还给妾室十两的零花。
赵东来日子过得美滋滋。
他急切想要在自己辉煌的时候见到田惜禾,让她看看离开田家,自己现在过得有多好。
他还要将田家四人踩在脚下!让他们也体会到屈辱二字。
冬日渐近。
这日,田惜禾陪宋初宜到市集送绣品。
掌柜和以往一样将钱结清,但没有给宋初宜新的材料。
“小郎君,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以后这香囊就不用做了,绣好的成品也不用再送到我这儿了。”掌柜道。
“是我哪儿没做好吗?”宋初宜疑惑。
掌柜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小郎君的问题。”
他眼含不舍地看了看铺子,道:“过完这个月,铺子就不开了。”
“为什么啊?我看这生意不是挺好吗?”宋初宜诧异。
掌柜叹了叹气,“实不相瞒,我老娘生了病,只有去京城才有可能医治得好……下个月铺子的租约到期,我也就该走了。”
宋初宜点了点头,“那一路小心,希望伯母身体早些恢复。”
掌柜笑了笑,亲自将两人送出门。
分别时无心道:“小郎君绣活这么好,就算没有我这铺子,也不愁卖。”
宋初宜说了些感谢的话,和田惜禾离开了市集。
回去路上。
见宋初宜沉默寡言,田惜禾询问道:“是在担心绣品之后的销路吗?”
宋初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见他不语,田惜禾也不多问。
快要走到田家时,宋初宜突然停住了脚步。
“妻主……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说。”他犹豫道。
田惜禾也停下脚步,“嗯?你尽管说便是。”
“嗯……我在想,既然城内少了一家成衣铺子,那我们能不能开一家?”
田惜禾有些诧异,“你想开成衣铺子?”
宋初宜小心翼翼地点头,“不过这只是我突如其来的想法……妻主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我没有说过。”
田惜禾没有立即否定他的想法,而是问道:“你懂经营吗?”
宋初宜垂下脑袋,“我……”
“我只会做绣活,衣裳也会做……”
田惜禾忽得一笑,“巧了!我不会做衣裳,倒是看过一些经营之术!成衣铺子……倒是个好想法。”
宋初宜眼睛忽一下变亮了,他猛地抬起头,“妻主不反对吗?”
田惜禾宠溺地笑了笑,“你有技术,我有才智,为何不试呢?”
宋初宜难掩兴奋道:“我以为妻主更希望我在家中相妻教子……而不是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
毕竟从小到大,身边做生意的九成都是女子。
而嫁人了的男子都只能在家中生女育儿,相妻教子。
田惜禾轻松笑道:“那我那么多圣贤书不都白读了?”
宋初宜打心眼里高兴。
他突然朝田惜禾的方向一凑,结结实实地亲了她的脸颊。
田惜禾脸颊瞬间涨红,结巴道:“好了……赶紧回家吧。”
见她话都说不清楚,宋初宜俏皮一笑,凑到她眼前道:“妻主是害羞了?”
田惜禾脸颊发烫,眼神闪躲。
宋初宜嘴角上扬。
他之前偷亲田惜禾后,还会害怕她发火。
现在相处熟了,更了解她后只觉得可爱。
“妻主不说话……那就是害羞了?”
田惜禾的心如小鹿乱撞,忍不住加快了步伐。
宋初宜小跑着跟上她的步子,“妻主怎么不说话?妻主的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