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上挂着笑容,田叔田婶两人看见心中也高兴。

“看来距离咱们能抱上孙女的日子不晚咯!”

田叔一边笑一边朝着两人招手,“你们回来得正是时候,快来吃饭!”

饭桌上,田叔一个劲儿地往宋初宜的碗里夹菜,“多吃点菜,身体棒才好生养。”

宋初宜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他自认为最近和田惜禾两人的感情是在升温,可田惜禾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要碰他的意思。

是他魅力不够?

还是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对了,爹娘。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们商量。”田惜禾放下碗筷。

“怎么了?一脸严肃。”田叔好奇道。

“是这样,我和初宜商量了一下,打算到城里开一家成衣铺子。想问下爹娘有没有意见?”

两人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

“我自然是没有意见!我见过初宜的手艺,的确比城内不少铺子做得精致。”田婶道。

“你娘同意,那我也同意!这开铺子不是小事儿,但既然你们两已经商量好了,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去办。”

两人不光是精神上给予支持,物资上也没少。

“这些是我和你爹这些年的积蓄,你开铺子需要钱,都拿去吧。”

钱袋子沉甸甸的。

里面有五十两银钱,是她和田叔两人省吃俭用存下来的。

“不不不,我不能要。”

这些年她上学堂,买书交报名费都没少花钱,她实在不好意思再拿两人的养老钱。

“这次考试得了解元,拿了五十两的赏银,开个小点的铺子是足够了。”田惜禾将钱推回田婶的面前。

田婶又将钱塞进她的怀里,“拿着吧,五十两能周转几个月?我和你爹辛苦攒钱不都是为了你嘛?只要你们好好经营,赚了再给娘分红就行。”

“当然,要是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田惜禾听着这些话,心中阵阵感动。

“谢谢娘,那钱我就收下了。娘亲放心,我和初宜两人一定会努力做好。”

田婶笑了笑,提醒道:“也别光在这一方面努力,某些事情上……你也得该努努力了。”

她说得十分晦涩,田惜禾丝毫没有领悟到她的意思。

晚饭。

宋初宜将最后一个菜端上桌。

“这也太……”田婶咽了咽口水,看向田叔道:“这也太补了吧,我还没有老到不中用吧?”

桌上摆着炒韭菜,蒜蓉生蚝……

田叔一脸惆怅地看着姗姗来迟的自家闺女,“今晚这顿饭是初宜做的。”

“啊?”田婶脸色微微一变,压低声音道:“不会吧……咱们家闺女那么一身蛮力,不至于需要这么补身体吧……”

田叔摇了摇头,“难说,这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他们成亲三个多月,但初宜还没有怀上了。”

“爹娘,你们说什么呢?”田惜禾听见两人在嘀咕自己的名字,好奇询问。

“没事,吃菜吧。”

宋初宜盛好饭后坐在了田惜禾的身边。

他不停地往田惜禾的碗里夹菜,“妻主多吃点!”

看着面前冒起来的饭碗,田惜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总觉得他今天有些反常,以前吃饭他夹菜可没有这么殷勤。

难道是因为今天的菜都是出于他手,所以想让自己点评点评?

有理。

“好吃,你做的菜咸淡合适,格外好吃。”

宋初宜笑眯眯道:“好吃妻主就多吃一些。”

“爹,娘,你们也吃啊。”

田婶尴尬一下,“我就不用了吧,你吃吧。”

“我也吃饱了……女儿多吃点。”

虽然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哪儿不对。

田惜禾只能将剩的一桌菜都吃完。

夜里。

刚吹灭烛火,宋初宜便钻进了田惜禾的被子里。

“妻主,你身上好热。”宋初宜低声道。

“我也觉得今晚身上有些发热,奇怪。”

宋初宜抿嘴一笑。

吃了那么多大补之物,能不热嘛。

他将头靠在田惜禾的肩膀,心中期待得不行。

今晚……妻主总能行了吧?

可等了好一阵子,田惜禾依旧还是没有碰他的意思,甚至已经发出了均匀地呼吸声。

“妻主?”

“嗯……”田惜禾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宋初宜咬了咬唇。

她竟然和往常一样睡了……

看来只有他主动出击,抓住机会了。

他轻轻将手搭在田惜禾的肩上,这时田惜禾还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手灵活地挑开衣裳,触碰到她的肩头。

顺着肩头滑到小臂。

再从小臂处移动到腰腹之间。

宋初宜的呼吸越发地紧促,像是偷摸做坏事怕被发现,又期待被发现。

见田惜禾还没有反应,他的手便朝下探去。

“你在干什么!”

田惜禾抓住胡乱动的手,神色严肃。

在宋初宜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她便醒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宋初宜会这么大胆。

再装睡下去,恐怕会刹不住。

宋初宜被抓包,局促一秒后立马换上了娇羞的神色。

“妻主……我们已经成亲三月有余,可一直还没有圆房……择日不如撞日,要不然咱们今晚就……”

“不行。”田惜禾强硬地将他的手推开,道:“赶紧睡觉,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宋初宜一下便委屈得眼眶通红。

“妻主,你是不是讨厌我?”

“没有的事,不要胡思乱想。”田惜禾安慰。

“那妻主为何不肯碰我?”

田惜禾说不出话来。

“既然妻主身体上没有难言之隐,也不讨厌我,那为什么迟迟不肯和我圆房?”宋初宜追问道。

“就是不能……”田惜禾只能给出这样的答案。

在她看来,这种事情要两人情意相通后情到深处才能发生。

不是任务,也不是为了要孩子而做。

她自认为,和宋初宜好像还没有到做那种事的关系。

所以即便很多时候压制得很难受,她依旧没有碰他一根手指。

“妻主不肯就罢了,我也不为难你。”宋初宜声音嘶哑道。

他默默地钻出田惜禾的被子,久违地睡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田惜禾侧起身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见他没动静,以为他睡着了,便放心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