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

宋初宜便开始使用子凡教他的寻物法术寻找之前丢失的金饰。

那些金饰是宋瑭当着两人的面拿走的,所以肯定还在宋瑭的手里。

只要顺着金饰找过去,就能找到宋瑭的踪影。

宋初宜在施展完法术后,眼前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光影。

这光影像是在指引着金饰的方向。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明日再出发吧。”田惜禾道。

宋初宜点了点头。

次日。

两人便和田叔田婶说了目的,表示要离开几日。

田叔担忧道:“这种事情要不然还是交给官府去办吧?我怕你们二人遇上危险。”

田惜禾道:“等官府调查,恐怕宋瑭早就跑远了。”

“可你们怎么知道宋瑭在哪儿呢?”田婶疑惑。

“娘,这您就不要过问了。我和初宜有办法找到他的踪影。”

“是啊,只是这几日就要辛苦爹娘照顾子衿了。”

田叔田婶还是有些不放心。

赵杰抱着子衿,道:“姐姐,姐夫你们就放心去吧。有我给你们带孩子,你们就安一百个心。”

子衿在他的怀里咯吱咯吱地笑着,仿佛在认同他的话。

田叔叹气,“那你们路上小心一些,那宋瑭心思重,你们不要被他算计了。”

“爹爹放心,我们一定小心。”

“是啊,主要这宋瑭一天不除,我便不安心……总担心他回来报复,担心子衿的安危。”田惜禾道。

当然,这也是田叔田婶所担心的。

毕竟宋瑭在暗处,也不可能时时提防着。

“那我们就先走了,等办完这件事情,我们就尽快回来。”

田叔田婶点头,反复叮嘱二人要注意安全。

两人离开田家,顺着光影一路追出了边云城。

“宋瑭果然逃离边云城了。”田惜禾道。

两人在边云城城郊的马棚处租了两匹马,朝着边云城外走。

两人穿过寂静无人的树林,抵达了慕云城。

“光影断了。”宋初宜道。

田惜禾蹙眉,“他逃到了慕云城?不应该吧……毕竟慕云城距离边云城很近,要想逃跑的话不是去远一点的地方更安全吗?”

宋初宜摇头,他也不清楚宋瑭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他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因为光影指引的位置实在慕云城繁华的集市。

宋瑭的胆子应该还没这么大,敢大摇大摆地在市集中行走。

果然,两人最后被带到了一家金铺前。

“看来,他是将这些金饰卖了。”

两人走进铺子。

“两位客官,想买些什么?”小二热情地围了上来。

宋初宜淡淡道:“你们这儿是不是前几日收了一批金饰?”

小二警觉地盯着两人,“怎么了?”

“那金饰是我们的东西。”

小二立即摇头,道:“没有,我们这些日子都没有回收过黄金。”

说谎。

宋初宜道:“为什么说谎?我的金饰明明就在你们这儿。”

小二连忙退了几步,大喊道:“掌柜!有人闹事!快来啊。”

话音刚落,一个壮硕的女人便从后院钻了出来。

“谁?谁敢在我的铺子里闹事?”

田惜禾将宋初宜护在身后,道:“我们没想过要闹事。我们只是来问些事情罢了。”

小二附在掌柜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掌柜的脸色一变,道:“有没有回收过黄金,具体收了什么东西,这些问题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这些金饰的主人。”

“笑话!金饰上写你们的名字了?还是说你们叫它,它会答应?”

“我警告你们,赶紧走!再闹事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田惜禾淡淡道:“看来是没有道理可讲了。”

掌柜朝小二使了使眼色,小二立马从后院叫出了几个人。

这几个女人个个人高马壮,比田惜禾都要高出一个头。

“还不快走?再不走我们可就揍你了。”

田惜禾丝毫不怕,“初宜,你退后些,免得误伤你。”

宋初宜轻笑了一声,“妻主不必担心我,我能躲开。”

“嚣张!”

对面四个女人一同朝田惜禾打来,田惜禾灵巧地躲过了几人的拳头。

随后握紧了其中一人的手,直接将她的手扭到了背后。

另一人见状,连忙再次朝田惜禾扑来。

可惜被田惜禾一脚踹倒在地。

“掌柜,你这儿可全是金饰,你要是继续和我打,我可不能保证不会伤到铺子中的东西。”

掌柜也被田惜禾的身手镇住了。

“你!你敢破坏我店中的东西,我便去衙门告你!”

“你去呗。”田惜禾无所谓道:“我还要去衙门告你窝藏罪犯呢。”

“除了窝藏罪犯,还有替罪犯洗赃物!看衙门会处置谁。”

田惜禾这么一说,金铺掌柜便急了。

“你可不能胡说八道啊!我什么时候窝藏罪犯了!我可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

田惜禾冷哼了一声,“你前段时间应该回收了一对凤凰金钗还有一对金耳环!还有两个金戒指!是吧?”

金铺掌柜有些心虚,“是又怎样?我可是正正经经花钱收来的。”

“那些金饰是我们丢失的,卖你金饰的人可是边云城现在的重通缉犯!”

金铺掌柜咬了咬牙。

其实她在回收的时候就知道这些东西来路不正,但是那人出的价钱低……

“掌柜,我们也不是要故意让你为难,我们今日来并不是要拿走那些东西。”宋初宜缓缓道:“我们只是想知道那罪犯的行踪。”

金铺掌柜听到这话,态度缓和了许多。

“早说嘛……你们早说也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

她连忙让几个打手退下。

“那日我们金铺都快打烊了,突然来了一个客人说是要卖金饰。”

“他要的价钱低,所以我也没有想太多,就买了。”

田惜禾问:“那你知道那人卖完金饰去哪儿了吗?”

掌柜摇头,随后道:“不过那日我看他疲惫得很,应该是城内找客栈住下了。”

“这附近有什么客栈吗?”宋初宜问。

“有,有几家!我给你写下来,你们去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