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日午夜,助攻的四团七连、九连首先向北门发起攻击,枪声、爆炸声、呐喊声响彻夜空。
担任主攻的六团八连,经过一番周折,终于把梯桥架到了壕沟对岸,三排战士于长贵等人抬着云梯扑向城墙。躲在城垛后面的敌人一阵慌乱,纷纷将滚木、手雷等一齐向下倾泻,辛辣扑鼻的瓦斯弹呛得战士们头昏眼花,我军两次架梯连续失利。
这时,贺团长命令道:“九连做好准备,八连不行你们就上!”
八连连长闻言向战士们喊道:“同志们,拿不下这个鬼地方,我们决不回去!”
郯城战斗翻边战术显奇威
1942年,抗日战争到了最艰苦的时期,日军集中了大批兵力,采取“铁壁合围”、“拉网合围”的战术,对郯马抗日根据地进行惨无人道的大扫**,企图切断滨海、鲁南、华中根据地的联系,妄图分割、蚕食我抗日根据地,给滨海人民的抗日斗争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八路军第一一五师政委罗荣桓和代师长陈光决定,运用敌进我进的翻边战术,对郯城进行一次远距离奔袭,以牵制敌人对沭河沿岸的蚕食,并策应冀鲁边和清河区的反扫**斗争。
翻边战术就是当敌人进入根据地的兵力强大而我们无法阻止时,为了让其回兵,我军就攻打敌军的侧后方向。此战术把战斗推进到敌人的心脏,从而使我们更有效地对付敌人的蚕食和扫**,同时扩大了根据地。
郯城是日军在鲁南苦心经营的兵站基地,日军侵占后,筑起高11米、宽9米的城垣,开挖了深7米、宽6米的外濠,修建了大批明碉和暗堡,墙高壕深,碉堡林立,是一座堡垒化了的城池。
我军在没有火炮和充足弹药的情况下,攻城的难度相当大。为此,我军特在战前就做好了一系列准备工作:首先派教二旅四团二连、临沭县独立营以及数千名民兵包围了醋大庄及其附近的日军据点,把敌人死死纠缠在沭河沿岸使其无法增援;其次是派教二旅六团一营和五十七军独立旅监视赣榆、新浦方面的日军,以保障攻城部队背后的安全;马头方面由一一五师六团二连负责狙击。同时,还动员了上万名群众,对临郯公路进行了大破袭,使绵延百余里的的交通封锁线全部瘫痪。
1943年1月18日夜,八路军一一五师教二旅在旅长曾国华、政委符竹庭的率领下,一夜急行军40多公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挺进到郯城东面的马陵山区,就地隐蔽休息。旅敌工科长邵子真带领12名战士入城侦察。
19日夜,攻城部队直扑郯城。深夜时分,六团以神速动作直扑城南门。
一阵激烈的枪声、爆炸声后,南门被炸开了,谁知里面还有一道城墙门,用沙包堵着,无法实施爆破。我架梯部队也很难接近城墙,伤亡很大,只得暂停攻击。在北门助攻的四团,见主攻部队受阻,请求改由北门主攻,但六团团长贺东生不肯示弱,坚定地说:“我们一定要拿下南门!”
于是我军调整了部署,决定20日晚在南门与东南大炮楼中间突破,首先架桥通过外壕,然后再攀梯强攻。
20日午夜,助攻的四团七连、九连首先向北门发起攻击,枪声、爆炸声、呐喊声响彻夜空。
担任主攻的六团八连,经过一番周折,终于把梯桥架到了壕沟对岸,三排战士于长贵等人抬着云梯扑向城墙。躲在城垛后面的敌人一阵慌乱,纷纷将滚木、手雷等一齐向下倾泻,辛辣扑鼻的瓦斯弹呛得战士们头昏眼花,我军两次架梯连续失利。
这时,贺团长命令道:“九连做好准备,八连不行你们就上!”
八连连长闻言向战士们喊道:“同志们,拿不下这个鬼地方,我们决不回去!”
接着,便集中全连最优秀的投弹手,在城墙下一字排开,准确地把排排手榴弹投向城头,压住了敌人的火力。战士们乘机冲了上去,终于将云梯架上城墙。
第二排第六班班长吴兴中率先攀梯登城。突然,十几个敌人抱着一根大木杠将云梯推离城墙,云梯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眼看云梯将要倒下,八连连长迅速率领战士冲向梯脚,死死地把云梯按住,我军火力一阵猛射,打掉了城垛口的敌人。
张桂林随即将两颗手榴弹仍上城头,趁着爆炸的浓烟,纵身爬上城墙。其他战士也陆续翻上城头,与敌人展开了肉搏。
就在敌人再次发起攻击的危急关头,我后续部队也登上了城头,乘势扩展阵地,与敌人展开逐屋逐院的争夺战。与此同时,四团也突破了城北墙,同据守在伪县政府大院里的敌人展开激战。
残敌被压迫到城中心的县政府院内,顽抗待援。21日,距县城西10公里的马头镇之敌400余人赶来救援。
担负阻击任务的第六团第二连在战斗英雄何万祥连长的带领下,在城西白马河与土城子阵地上,与敌人展开一场力量悬殊的战斗,打退了前来增援日伪军的4次疯狂进攻。旅长曾国华又亲率四团一个营前来支援,命令部队从右翼对敌人实行包抄。
在第四、六两团的夹击下,伪县府大院四面围墙被炸开,我军战士潮水般冲入,有200多名伪军、伪政权人员举手投降。
龟缩在大炮楼里的日军顾问、伪政权人员和马头赶来增援的一小队日军仍负隅顽抗。我军将敌人团团围住,连续送上两包炸药,随着震天动地的巨响,炮楼顿时支离破碎,有8名日军被炸死,指挥官多田等7人被俘。
敌其他各路援军也被我军坚决地狙击在距城关十几里或几十里的地方,从而有力地保证了攻城任务的顺利完成。八路军乘胜连克小马头、红花埠、大圩沟等18处日伪据点。至上午10时,攻城战斗胜利结束。
郯城战役历时两天两夜,毙伤日伪军400余人,俘日军7人、伪军及伪政权人员600余人;缴获迫击炮2门、机枪3挺、掷弹筒3门、步枪800余支、汽车4辆及其他一大批军用物资。
此役首创八路军在山东敌后运用罗荣桓提出的翻边战术攻克县城的著名战役范例,也是八路军一一五师在沂蒙攻克下来的第一个县城。
战役打破了敌人封锁和蚕食滨海抗日根据地的美梦,充分显示了翻边战术的巨大威力,并被作为一条宝贵的经验推广到边沿游击区和敌占区的斗争中去。
《大众日报》发表社论,对此重大胜利表示祝贺;延安新华社也发表消息,给予了高度评价。
盐阜反“扫**”作战
1943年2月中旬,侵华日军为加强其在中国占领区的控制,贯彻“以战养战”的策略以配合其太平洋战争,调集重兵2.5万人,分4路由南向北、由西向东分进合击,对苏北盐阜区抗日民主根据地进行了春季大“扫**”,妄图消灭新四军在盐阜区的主力部队。
盐阜地区,即盐城、阜宁地区,东临黄海,西滨涟水,北界陇海铁路,南达盐城、兴化,射阳河横贯东西;地处长江与陇海铁路之间,是华中局、新四军军部及第三师师部所在地,是华中地区抗日民主阵线的领导中心。
2月17日,敌1500余人进占阜宁县之阜城、益林、张集等地。18日,敌分三路合击并占领了涟水县甸湖镇。19日,敌人又分三路合击并占领东坎。继而构成六套、七套、东坎,北蔡桥、五凡港、鲍家墩一线对新四军之封锁与压迫。
20日,敌人又占领八滩,企图压迫新四军至黄海边予以消灭。20日至23日,敌继续推进、搜索。25日至3月13日,敌人凭借构成之据点,对抗日根据地施行分区合击。
日寇铁蹄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哀鸿遍野,侵略者的罪行,罄竹难书,擢发难数。面对敌伪的疯狂进攻,盐阜区军民万众一心,同仇敌忾,沉着应战。
为粉碎日伪军的“扫**”,新四军军部及时向各部队发出反“扫**”作战指示,要求第三师立即拟定盐阜区反“扫**”作战计划;同时要求第一、第四师及各地方武装,积极袭击当面日伪据点和交通线,以配合盐阜区军民的反“扫**”作战。
据此,第三师决定由副师长兼第八旅旅长、中共盐阜地委书记张爱萍统一领导,留第八旅和第七旅第二十一团共4个主力团,以及当地地方武装在内线坚持,采取敌进我进、内线与外线、分散与集中相结合的战法,全面展开反“扫**”斗争。
师直及地方党政机关一部,分散至盐东地区隐蔽待机。第七旅主力转至淮海区,配合第十旅行动,积极策应盐阜区反“扫**”。
在反“扫**”战斗中,内线部队适时调整部署,集中优势力量痛击敌人;外线部队则不时向敌人后侧发起攻击,内外配合,打得日伪背腹受敌,顾此失彼。
在日伪无心恋战,准备撤退时,盐阜区军民开始以排山倒海的阵势和一往无前的英雄气概,向日伪发动了全面反击。
3月16日,准备前往黄营方向扫**的日伪“清剿大队”被新四军三师八旅二十二团猛烈伏击,死伤百余人,残部狼狈撤退。
恼羞成怒的日寇决心报复,又纠集了五百余人,配备了汽车、骑兵,气势汹汹地进犯单家港,意在与第二十二团决一胜负。
单家港位于废黄河东岸,是一个百来户人家的村庄。3月19日上午9点多钟,敌人进占单家港对岸,派出小股兵力试图渡河侦查,被我军轻松全歼。
但是,敌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企图强行渡河。敌军指挥官组织了百余人,在炮火的掩护下发起了冲锋。等敌人靠近我军阵地,副团长童世明一声令下,我军长枪短炮火力全开,孤军深入的日军猝不及防,丢下了60余具尸体仓皇逃窜。
到了下午,敌人仍不甘心,在猛烈的炮火掩护下,发起了第二次冲锋。
时值东风劲吹,废黄河河道中黄沙四起,遮天蔽日的风沙缠住了日寇。我军抓住时机,组织全团兵力,配合20多挺机枪向敌军集火猛攻。
当部分敌人冲入我军阵地时,迎接他们的是新四军战士们亮闪闪的刺刀。经过一番激烈的肉搏战,敌人伤亡惨重,余敌如兔子一般逃回对岸。
发狂的敌人在更为猛烈的炮火和烟雾弹的掩护下,组织了第三次冲锋。我第二十二团战士顽强反击,坚守阵地,敌人始终无法逾越我阵地一步。
狡猾的敌人见难以正面突破,便组织特务混进群众中,在单家港东庄放火鸣枪,制造混乱。鉴于已重创敌军,为了避免背腹受敌,与强敌拼消耗,我二十二团决定撤退转移。
此次战斗毙伤日伪240余人,大振了新四军的军威。
但令人痛惜的是,身经百战、屡建战功的副团长童世明在指挥部队撤退时,不幸中弹,壮烈牺牲。
悲痛的阜宁人民在单家港东侧修墓建碑,以告慰先烈,寄托哀思。第三师师长黄克诚题写了碑文:野漫荒烟埋忠骨,斜阳芳草吊忠魂。
第三师副师长张爱萍也致有挽联一幅:单港永留名,典籍流芳,扶墓碑追怀故旧;黄河长流水,烽烟尚炽,闻幸鼓痛失忠良。
单家港战斗后,抗上军民又及时发起了陈集战斗。陈集是个约有200户居民的小镇,是盐阜区军政机关和阜宁县抗日民主政府所在地,可谓盐阜区抗日根据地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在1943年日伪对我苏北大“扫**”后期,日军第三十五师团崖畅野中队在这里按扎据点,成为控制阜宁以西抗日根据地的中心支柱,对我苏北根据地造成了很大的威胁。
为了改变盐阜区敌我态势,争取战场主动权,新四军三师八旅和盐阜军分区决定集中优势兵力,全力拔除这颗盘踞在我根据地的“钉子”。
副师长张爱萍为总指挥,任命第三师第八旅第二十三团担任攻坚战的主攻,其余部队分担打援任务。因为敌人入侵陈集后,时间仓促,尚未构建起强固的防御工事,于是趁着日寇立足未稳,夜间警戒相对薄弱,我军便制定了夜间攻击的作战计划。
为了保障夜战的成功,百姓们都自觉地看护好自家的狗,并把据点周围的狗驱赶消灭干净,方便我军能顺利地接近敌人。
3月25日晚9时许,二十三团五个参战连队利用夜幕的掩护,悄悄地接近了陈集守敌的警戒线。10时,第一营的第一、三连从镇北,第二连从镇西,第二营第五、第六连从镇东,同时从3个方向发起了冲击。
各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净利落地突破了敌人的防线,并全歼了20余名仍在酣睡中的日军。五支联队如同五把尖刀,猛刺敌人心脏。
经过数小时搏杀,敌人死伤过半。残敌在混乱中退守到陈集镇西的一个大院内负隅顽抗,并连续发出求援信号。
这时,第一连在敌人固守大院的北面,第三连在东北面,第五连、第六连在东南和南面,第二连和特务营在西面,把敌人团团包围起来。
敌人组织了两次突围,都被我军击退;而我军虽有绝对优势兵力,但受到地形和武器装备的限制,暂时也难以全歼敌人。
为了尽快结束战斗,副师长张爱萍重新部署,决定从陈集的东南、西侧加紧攻击,迫使敌人向西北方向突围,将敌人消灭在运动之中。
我军的攻击一浪高过一浪,配合火攻攻入院内,缴获了日军的重机枪,迫使敌人从西北角突围,转向阜宁方向逃窜。
我军各分队冒雨紧追,追至东北围壕外,日寇中有四五人坚持不住,跪下举枪投降,但被我军追击的子弹毙伤,剩余敌人被预设打援的部队痛击,激战半小时,全歼敌人。
陈集战斗的胜利,沉重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有力的遏制了日伪的伪化政策,鼓舞了盐阜人民的反“扫**”的斗志和决心,是敌后平原攻坚战与歼灭战的典范。
正在海边指挥反扫**全局的黄克诚,收到陈集战斗的胜利捷报,十分高兴。立即回电给予嘉奖,同时指出,对充当战争炮灰、在战斗中被我军打死的日军士兵,要实行人道主义。
黄克诚命令:收殓日本战死者尸体,在陈集附近选一适当地点用砖砌一墓冢,妥为埋葬敌尸。树立“日本战死者之墓”标志,以示我中华民族之宽厚仁慈,以显我新四军乃天下仁义之师!
为了纪念这次战斗,张爱萍赋有七律一首:风送春暖丹心融,月照铁马虎胆雄。千村人迎频招手,百户犬卧抚怀中。大圣扬威罗刹腹,小鬼跪降龟壳丛。陈集歼敌首奏捷,全面反击战鼓隆。
陈集战斗胜利不久,日军山本中队由东坎侵占八滩,在镇东门王家桥附近3所坚固民房大院安设了据点,企图割裂滨海、阜东两县根据地的联系,限制新四军活动;并实施沿海“屯垦计划”,从经济上对这一地区实行掠夺。
八滩战斗遂被三师列入议程。八滩是阜东沿海重镇,这里盛产鱼虾,又是海盐集散地、棉花重点产区,商品贸易活跃,是盐阜区北部的富庶地区,被当地群众形容为“金东坎,银八滩”。正是由于富裕,八滩才成为了战略要地。它曾数次被敌占领,又被新四军三师浴血夺回。
八滩地位重要,距三师师部驻地仅数十里,八滩之敌,对三师领导机关造成了很大威胁。而八滩据点与周围的日伪军据点相距较远,均在70华里以外。因此,敌人在八滩安设据点的当天,三师师长黄克诚便与副师长张爱萍、参谋长洪学智共同商定:趁日伪军尚未修筑好工事,迅即拔掉这颗“钉子”。
下午,离八滩最近的二十四团团长谢振华,奉命来到师部。洪学智介绍完敌情后,黄克诚命令二十四团,趁敌立足未稳,必须在一个晚上结束战斗,拔除八滩据点。
黄克诚做出部署后,亲自到六垛参加阜东县委扩大会议,进行战前政治动员。
30日,黄克诚下达了作战命令:八滩战斗由洪学智与谢振华指挥,二十四团担任主攻,师特务营和阜东县总队配合作战。
当晚,部队趁夜色沿田间小道向八滩集结,9点钟,完成了对敌包围的计划。9点半,谢振华一声令下,红色信号弹立刻升空,激烈的枪声、震耳的手榴弹爆炸声、战士们冲杀的呐喊声,在八滩四面响起。
一营由西向东进攻,仅20多分钟,就将200多伪军消灭了大半,残余的溃散而逃。打得最激烈的是二营。他们由南向北进攻,一突进敌人的据点,就和日军展开了恶战。日军凭借三个坚固的大院拼命抵抗。
谢振华果断命令作为第二梯队的一营三连及时投入战斗。
凌晨1点多钟,二十四团攻下了据点东头的两个大院,将全部敌人压缩到中队部所在的一个大套院里。反战同盟的日本战士火线喊话,规劝日军放下武器,不做东条英机等战争狂人的牺牲品。可惜收效甚微,大套院里龟缩着的日军凭借厚实的砖石围墙,守住枪眼,拼命向外射击,战斗仍在相持之中。
此时,通讯员跑来报告:“一营副营长牺牲,一营长和几个连干部负了重伤。”
谢振华急了,命司号员请参谋长来。两人一商量,决定用火攻。接到命令后,有的战士把蘸了煤油的棉花球绑在手榴弹上投进大院里,有的把棉花球绑在长竹竿上抛向大院的房顶,大火熊熊燃烧起来。一群日军想拼死突围,但出路被两挺机枪死死封住,一露头就被击毙,尸体都快把门洞堵住了。敌人只得退回屋里困守。
拂晓,东南方突然传来阵阵低沉的轰鸣声,几架日本零式战斗机飞临八滩上空,驻东坎的敌人也派出援军向八滩扑来。天亮了,突然,大院西北角一片混乱,十几个日军推到围墙,从二营和特务营的结合部拼命逃窜,二十四团战士紧追不舍,但可惜,还是被东坎援敌接走。
八滩之战,三师八旅二十四团以牺牲指战员40人的代价,共歼灭日军山本中队长以下100人和伪军1个大队,沉重打击了日军的气焰。
战后第二天,重获解放的八滩人民群众,在八滩区委书记韩培信的带领下,敲锣打鼓,抬着猪、羊、鸡、鸭等慰问品来慰劳二十四团和特务团的指战员,感谢部队为民杀敌。
对于这三次战斗,黄克诚撰写了《盐阜反“扫**”》一文,他总结道:“二十二团单家港杀伤敌人最大,给进攻之敌以200以上的伤亡;二十三团及二十团一部陈集战斗最漂亮,把敌人全部歼灭,无一人生还,缴获最多;二十四团八滩战斗最激烈,而未能将敌人全部消灭,剩下20余人被援敌接去。”
盐阜地方士绅撰文评价说:“单港首试,猛如乳虎,斩将搴旗,光辉千古。陈集继作,制胜出奇,聚敌歼灭,靡有孑遗。八滩虽微,地居孔道,扼我咽吭,浴血申讨。凡滋三役,烈烈轰轰,夺敌之气,成我之功。”
至4月中旬,历时2个月的盐阜反“扫**”胜利结束,共毙伤日伪军1070余人,俘780余人,攻克据点30余处。这一胜利,鼓舞了华中军民的斗争情绪,改善了新四军在苏北地区的战略态势,为坚持和发展苏北抗战创造了有利条件。
太行反“扫**”作战
1943年5月,在抗日战争中,中国八路军总部及太行军区部队与民兵在山西省辽县、武乡、黎城等地区粉碎日军对抗日根据地腹地扫**的战役。
1943年5月初,日军华北方面军第一军第三十六师团、独立混成第三、第四旅团主力及第三十七、第六十九师团各一部和部分伪军,共1.5万余人,采用“铁壁合围”与“抉剔清剿”的战法,对八路军太行抗日根据地发动大规模扫**,企图围歼八路军总部和第一二九师师部等高级统帅机关及主力部队,摧毁抗日根据地。
八路军总部和第一二九师机关决心乘日军合围未形成时,跳出合围圈,转移到外线,以游击集团展开地雷战、麻雀战,坚持内线与外线相结合打击日伪军,彻底粉碎其扫**。
5日,日军以第三十六师团所属的10个大队作主力,结合伪军,分别由潞城向东北,由武乡、辽县等地向东南,独立混成第三旅团4个大队由沙河、武安等地向西,独立混成第四旅团的3个大队由林县任村、东岗地区向北;第三十七、第六十九师团各一部由陵川地区向北,采用梳篦队形,以步步压缩大合围阵势,向抗日根据地发起大扫**。
当日晚,八路军总部由麻田转移到太岳区,指挥军民反扫**作战;第一二九师师部由涉县向西北地区转移,与由辽县、武乡出犯之日军对进,当抵达黎城南之下黄堂地区时,即以警卫部队一部迷感牵制日军,指挥机关从日军梳篦队形间隙中隐蔽转向外线。
6日,太行军区第四军分区第三团一部在黎城以南地区对日军开展麻雀战,迟阻日军达6小时之久,掩护数千群众安全转移。
8日,各路日军开始构成对以麻田、赤岸等地为中心的合围圈。此时,八路军主力已转向外线,乘机向白晋、平汉铁路沿线进击。日军合围扑空后,即在根据地内疯狂进行“抉剔清剿”,捕杀抗日干部和群众,挖掘隐藏在地下的物资和文件。
坚持内线斗争的部队和人民群众广泛开展麻雀战、地雷战、伏击战,使日军处处遭打击。水冶到林县公路被地雷封锁,日军3天未通车。
与此同时,转向外线的八路军主力,猛烈袭击日军后方据点,向日军交通线展开破袭战,吸引日军回援。太行军区第三军分区部队在民兵配合下,以一部强袭武乡柳沟;另一部向白晋线出击,攻克沁县东北之良庄,并接连袭击沁县以南原亭等日军据点。
太行军区第一、第二军分区部队在同蒲、平汉、正太铁路沿线毁铁桥、炸火车,并一度袭入太谷县城、冯村车站等地,炸毁铁桥一座、火车2列。
太行军区第五军分区部队攻克林县城。太岳军区部队破击白晋路沁县至长治段;冀南军区部队破击乎汉路沙河至邯郸段,有力地配合了太行军民反扫**作战。日军连遭沉重打击,于13日开始撤退,沿途又遭军民伏击,伤亡惨重。21日至22日,日军分别向同蒲、正太、平汉铁路沿线回撤,太行军民反扫**作战结束。
此战,八路军军民共毙伤俘日伪军2500余人,彻底粉碎了日军围歼八路军领导机关和主力部队冀东地区的反攻作战
抗日战争爆发后,1937年10月,中共中央北方局派李运昌到冀东,与中共京东特委负责人胡锡奎等配合,开办游击战训练班,培养军事干部,组建抗日游击队,在迁安、遵化等地开展游击战争。
1938年初,晋察冀军区按照中央要求派出邓华支队向北平以西地区发展,活动在晋西北的宋时轮支队也转调平西,同邓华支队合并,组成八路军第四纵队,并从平西向冀东挺进。
1938年7月“七七”事变一周年之际,在中共冀热边特委领导下,包括开滦煤矿工人在内的冀东人民举行抗日武装大起义,里应外合开展抗日游击战争,冀热辽子弟兵诞生了。
此后,冀热辽子弟兵在中共领导下,和人民同甘苦共患难,走过极其艰难曲折的道路,付出了重大的代价,终于建成了摧不垮的以冀东为基础的冀热辽抗日根据地,配合了全国抗战。
1939年6月,北方分局、晋察冀军区召开的军城会议决定,不再派主力进军冀东。冀东游击战争,主要靠现有队伍坚持,先建立多块小片根据地,逐步形成大片。事后证明,这个方针是完全正确的。
同时,晋察冀军区决定,冀东部队统编为八路军第十三支队,后改称冀东军分区,李运昌任总司令,李楚离任政委,包森任副司令员,曾克林任参谋长,刘诚光任政治部主任。辖两个团,陈群任第十二团团长,刘诚光兼政委,包森兼第十三团团长。
一年后,冀东部队完成统编。这时,冀东党的领导机构称冀热察区党委冀东分委,李楚离任书记,李运昌、周文彬为委员。
1940年元旦,冀东分委在遵化阁老湾召开会议。由李运昌主持,决定巩固和扩大冀东根据地。加强党政军建设和发动群众工作等。
会后,由包森、李子光到盘山,开辟西部根据地;周文彬、丁振军、刘诚光、陈群巩固丰滦迁根据地;李运昌、徐志、耿玉辉开辟以鲁家峪为中心的丰玉遵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