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后背的伤口怎么又裂开了!我扶您回去包扎!”

有眼力见的那名小保镖连忙上前,他说得很大声,大声到能让病房里的南栀听见。

也是故意的。

少夫人听到了,就会心疼总裁。

顾言修心情落寞,挥了挥手示意不用扶,黯然神伤离开。

……

……

顾言修受伤了?还是在后背上!

病房里的南栀自然也听见了这么一句,在深坑的一晚,除了手腕上的擦伤,她都不知道顾言修还有哪里受伤了!

后背?

当南栀反应过来之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已经走出了病房,走到了门外,还无声的默念了一遍男人的名字。

可当她出来时,已不见男人踪影。

只有两名小保镖和两名小护士与之面面相觑。

“咳咳……”因一瞬间的剧烈运动,南栀呼吸急促,喉咙干涩发痒,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少夫人!”

护士和保镖齐齐担忧跑来,两名小护士拿来毯子,盖到南栀的背上:“少夫人,今日外面风凉,我们扶您回病房休息吧……”

南栀心口堵得发闷,摇了摇头:“里头太闷了,我不想回去,能陪我走走吗?”

“啊……”

两名小护士面面相觑,最后点了下头:“可以是可以,少夫人现在身体虚弱,所以最好不超过十分钟。”

心情十分影响体质。

南栀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目前的情况确实不适合过多的呆在病房里面,出去散散步也有助于病好得快。

就这样,小护士拿来了一个轮椅。

南栀被推着下了住院楼,来到了医院的公园内——

顾氏私立医院造得十分清雅,医院内还有专门的公园,环境幽僻,很适合长时间闷在病房内的病人散心。

轮椅一边推,南栀终于一边忍不住问:

“顾言修哪里受伤了?”

南栀身后,一名小护士推着轮椅,另一名小护士拿着医药用品;另外两名奉了顾言修之命的保镖,则跟在三米远之外。

虽远,但寸步不离。

“少夫人,我们主要负责照顾您,这个我们不太清楚。”

“您可以问他们。”

护士指了指保镖。

南栀叫他们上前。

两名小保镖面露喜色,仿佛第一次受到什么大人物的召见,快步上前。

“回少夫人,顾总他伤得很重。”

“到底什么情况?!”南栀手指颤抖地扶住轮椅的把手,紧张得差点起身。

“您不知道吗?顾总当时……”

“……”

越听,南栀越是呼吸沉促。

不知道,这些她都不知道,因为顾言修根本没有说……

如果是晚上摔下来的时候就受了伤,那男人承受了一夜的伤。

并且疼了一夜,愣是没有吭声。

南栀陷入回忆,有一次她冷得险些昏死过去,她迷迷糊糊中抓了下男人的后背,男人就从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闷哼了。

现在想来,是在压抑痛楚吧。

“少夫人,少夫人,你怎么了?”

南栀恍惚,回神之际,发现上放四张脸皆是担忧之色。

她苦涩地咬住下唇,摇了摇头:

“我,我没事。”

“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自己最爱的人欺骗了自己,会对这段感情,作何抉择?”

突然的问题,让四个护士保镖陷入大眼瞪小眼,少夫人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难不成是……

有人反应过来南栀是在说她和顾言修之间的事,但也有神经比较粗条的还未反应过来。

“我最讨厌背叛,要是我最深爱信任之人背叛或者欺骗了我,我一定与她此生不负相见!”

那名不够机敏的小保镖哼道,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剑斩断他口中的相爱情谊。

闻言,南栀心脏一钝痛,就像是有锥子在一点点凿击她的心脏,誓要在她的心脏上凿出一个窟窿来。

她沉默得张了张嘴,不知作何回复。

机灵点的那名保镖看出了南栀的情绪,在那名嘴快的保镖后脑勺后抡了一把:“说什么胡话呢!”

“少夫人,他没经历过感情的事,所以他的意见不用参考哈!”

“诶你……”

“我来说说我的看法,要看是什么样子的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