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荣鹤年像一头暗夜中蛰伏许久的狼,正在巡视自己的猎物,一旦猎物出现,他必会咬住猎物的脖子!
总得来说,荣鹤年此刻非常的危险!而舒窈这个时候才真正发现到他的状态不对。
落在她脸上的气息除了荣鹤年独有的清冽,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酒意,甚至舒窈闻到了几丝血腥气味。
舒窈有些意外,又确认了一下,才发现真的有种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她之前没发现可能是被烟味儿遮挡了一些,现在烟气散去,就闻到了。
舒窈想挣脱,可她发现自己动不了,在荣鹤年目光的巡视中,她侧过了头。
但,有人不允许,荣鹤年的手指扳回她的脸,扭住她的下巴不放,两个人双眼互瞪着,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
“荣鹤年,你醉了,看清楚我是谁了没?”舒窈犹豫了下,咬牙开口。
荣鹤年深深看了舒窈一眼,还是没起身,周遭空气的温度似乎节节升高,迅速燃了起来。
舒窈感觉自己额头冒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儿,她再次用力推了一把,男人的身体太过沉重,她的力气不足以抵抗他的。
可谁知道荣鹤年突然自嘲的笑了下,整个人好像支撑不住像座山一般压到舒窈身上,他的胸口贴到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布料,舒窈心跳如雷。
“荣鹤年,你......”舒窈急急的吼了句,说着,突然发现有些不对,荣鹤年不止没有动静,整具身体滚烫的像着了火一般。
舒窈立刻反应过来,荣鹤年似乎是发烧了?可是舒窈不解,他怎么会发烧呢?
这次,舒窈轻轻一推,男人宽阔的胸膛向后倒去,仰躺到后面的沙发上,脸色是不正常的红色。
舒窈探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的确非常的烫。
而此刻躺着的男人也不似平日的清冷,像个迷糊的小孩子,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舒窈有些好奇,多看了几眼,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狗男人也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想了想,舒窈觉得不能这样下去,就准备给森屿打电话让他叫医生,偏在这个时候,森屿给她发了一个信息,“舒小姐,麻烦帮总裁处理一下背后的伤口,药箱我放在门口柜子上。”
伤口?舒窈愣住,她眨了下眼睛,忙把荣鹤年侧翻了下,红着脸扒开他的睡衣,果然看到满背的红痕。
这些红痕,像是被人的指甲抓出来的,道道都渗出了血,由于荣鹤年的睡衣是黑色的,所以刚才她没有注意到。
可,这些痕迹,是什么人制造的呢?舒窈满脑子的疑问?
算了,反正她也猜不出来,舒窈想了下,就起身去门口柜子拿药箱,她刚刚把药箱打开,找到碘伏和棉纱还有一只药膏。
舒窈想了下,准备将他翻转下,脱掉上面的睡袍,可当她刚扒下他一侧的睡袍时,荣鹤年迷迷蒙蒙睁开了凤眸,眼神逐渐的锐利,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森然的寒意,他抓住了她的手,“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