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十分不自在,尤其是在荣鹤年的视线下,耳根不自觉红了起来。

要说这件事情跟她没关系,可是温言雅是她表妹,怎么都能扯上关系,而看在舒以真的情面上,她又不能不管。

“荣先生......”舒窈见荣鹤年不开口,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我表妹她的确有点儿无知,能原谅她这次不?”舒窈补充了一句。

她心里想的是可不是无知吗?要是温言雅了解荣鹤年的为人,还敢躺他的**吗?

自从和荣鹤年发生那件事后,再加上后面的这些纠缠,舒窈早都下定决心不跟他有啥瓜葛,她心里清楚荣鹤年这样的男人,就像罂粟,轻轻一沾都会上瘾的。

而她明显还不够了解荣鹤年,她是不会让自己轻易的陷进去。

可现在温言雅直接给她闯了这个烂摊子,她不得不继续跟荣鹤年周旋。

“放过她也不是不可以......”荣鹤年绕到真皮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而坐,手指把烟碾灭,看着舒窈说,“但是,这件事情你要负责任。”

“我?”舒窈指着自己,有些气闷,果然这狗男人将事情转移到她的身上了。

“我要怎么负责?”舒窈心里叹了口气,抬起头问了一句。

荣鹤年挑了挑眉峰,淡笑了下,“还没想好,你先欠着。”

“那我们能走了吗?”舒窈感觉自己再待下去会尴尬的窒息了,就问了一句。

荣鹤年深邃的眸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森屿,送这位小姐回去,舒小姐,留下。”

“表姐,我......”温言雅反应过来,委屈的看了一眼舒窈,但是她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温言雅自然是不甘心,感觉给被人做了嫁衣。

就像两个当事人在play,而她是那个拱火的工具,压根连人家的注意力都没有吸引过来。

“森屿,送她去我房间。”舒窈说着,把房卡递给森屿。

森屿带着温言雅离开了这里,顿时,偌大的客厅就剩下舒窈和荣鹤年,气氛微微有些古怪,但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暧昧。

“过来。”舒窈正要开口问留下她做什么,荣鹤年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还带着一丝命令。

舒窈自然不情愿,挪了一小步,说道:“荣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不方便过去......”

可荣鹤年还是很执着的说了两个字,“过来!”

他已经生气了,凤眸中闪过疾风骤雨,好像马上要从里面汹涌的出来,一眨不眨的盯着舒窈。

舒窈感觉不妙,想直接逃离,可是脚却像被黏住了一样,动弹不了,她在想,她就是不过去,荣鹤年还能如何?

见舒窈还是不动,荣鹤年看了她一眼后,拿起了手机,拨了森屿的号,“森屿,我改主意了,联系警察......”

他的话没说完,舒窈一个箭步冲过去,抢过他的手机,对着里面说了一句,“森特助,开玩笑呢。”

舒窈刚才冲过去的时候,重心不稳,本就不小心跌到他的腿上,荣鹤年手臂一用力,舒窈被他反转,压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