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你发烧了,荣先生。”舒窈说了一句,荣鹤年才放手。
舒窈心里气呼呼的想了下,狗男人该不会以为她要占他便宜吧?
荣鹤年沉默了下,漆黑如墨的凤眸盯着舒窈,那里面好像有个深深的漩涡,一不小心就将人吸进去,舒窈垂了下眸,避开他的视线,假装好奇的问了一句,“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你不会想知道原因。”荣鹤年淡淡的笑了下。
舒窈瞪圆了眼睛,她其实也不想知道,就说,“能翻过去吗?我先给你上药。”
荣鹤年没说话,身体倒是很配合,趴到沙发上。
而这个时候,舒窈正面看到他的背上的伤痕,忍不住心悸了下,因为比她刚才从侧面看到的更加直观,惨不忍睹。
“舒小姐,是吓到了?”荣鹤年突然开口,语气有些调侃,却也透着一股子莫名的伤感。
“没有。”舒窈应了声儿,手却有些抖,莫名说了一句,“你忍着,我尽量轻点。”
室内恢复了静默的气氛,只能听到舒窈轻轻擦拭伤口的声音,然后还有她擦药的声音。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分钟,舒窈交代了一句,“先晾着,别穿衣服。”
“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告辞。”舒窈想了想,说了一句,她觉得应该没别的事情了。
哪里想到荣鹤年从沙发上坐起来,忽然说了一句,“舒小姐,什么时候有空叫上你老公一起,我请客。”
舒窈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直接拒绝,“荣先生,这举手之劳,就不用麻烦了。”
“这是救命之恩,可不是举手之劳。”荣鹤年的口气很是坚持,半响,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怎么?你老公不方便?”
“他还没从国外回来。”舒窈绞尽脑汁,想起自己曾经编过的谎话。
荣鹤年挑了下眉峰,唇角勾起淡笑,“早晚会回来的吧。”
“那就等他回来吧。”舒窈压下心里的不安,回了一句。
她不知道荣鹤年突然起这个心思是要干嘛,反正此刻她心里是有点乱的,为避免被他看出来,舒窈快速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我先离开了。”然后,舒窈小跑着离开了这里。
荣鹤年的眸子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下,突然想到落荒而逃这几个字。
提到她的老公而已,有必要这样吗?
从荣鹤年的总统套房到舒窈住的房间,大概几分钟路程,一路上,舒窈心乱如麻,也不知道是不是荣鹤年发现了什么,还是狗男人抽风,不然想见她老公干嘛?
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知不觉到了舒窈房间门口,舒窈正要敲门,温言雅已经将门打开。
舒窈走进去,看了一眼温言雅,发觉她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表姐,谢谢你。”温言雅虽然不甘心,但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会的。
“你知道他是谁吗?”舒窈一看到温言雅,想到她今晚的所作所为,就有些头疼。
温言雅有些懵,摇了摇头,她只知道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别靠近他,小心玩火自焚。”舒窈坐到沙发上,看着温言雅嘱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