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什么来没有?”云卿搂着孩子,望着楚瞻促狭地笑着。
楚瞻仍是不解,困惑地摇了摇头问:“看出什么来了?小时候天恩可是很喜欢让我抱的,这孩子怎么这么挑?”
云卿见状,也不愿多做解释,很是神秘地向他一笑:“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了!”
小家伙周岁生日的时候依旧是举行了“抓周”仪式,场面与他的姐姐楚天恩时的几乎一模一样,可是这位小世子的反应却与姐姐完全不同。
只见他缓缓地爬向长桌,转了一圈之后,又懒懒地转了回来,对于桌上所摆之物丝毫不感兴趣。
楚瞻见他一样东西都没有挑,心内有些失落,难不成这小家伙长大后一事无成?这未免也太丢他的脸面了吧?
正当他大感困惑的时候,楚天赐这个小家伙见着守在桌前的母亲,小嘴一咧,咯咯地笑着,口水流了一桌,速度飞快地爬到云卿身边,扑到了她的怀里。令人惊讶的时刻到来了,只见他将头蹭到云卿脸庞,“啪”的一口亲上了她眼角的梅花,在其上面留下了一串口水。
“看见没有,你的儿子长大后是个小风流鬼!”云卿抱着小家伙,哭笑不得地望着楚瞻。
楚瞻却不以为意,伸手将小家伙抱到了桌上:“既然他什么都没抓,那就不算,这次重新开始!”
楚天赐瞪大了两眼看了看楚瞻,忽而发出清脆的笑声,又飞快地向云卿爬去。
“如何?我没有说错吧,你家的儿子爱美女。小时候只要是美女抱他,他一定老老实实地窝在怀中对着人家傻乐。难道你这做父王你没有发现吗?他打小就不喜欢你抱他!”云卿向楚瞻挤挤眼睛,甚为无奈地说。
怀中的楚天赐流着口水,又对着云卿眼角的梅花“啪”的亲了一口,成功地在母亲面颊刻着楚天赐到此一游的痕迹。
“这小子!”楚瞻将信将疑,望见立于门边的萌黄,让她入殿立于桌边,然后对着云卿说道,“要不我们再试试?这次你就不要站在桌旁了。还有,让瑞清姑姑与李全也一起来。”
听说儿子喜欢美女,楚瞻有些不信,他这么个痴情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花心小子来?想想真是觉得不可信。
事实胜于一切,当看着楚天赐飞快地爬向萌黄的时候,他只觉眼前一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唉,看来这这小天赐完全是遗传了你风流的性子。想当年你的那些风流韵事可是传遍京城呢!”事后,云卿拿儿子的事情揶揄他。
为了天赐“抓周”的事,楚瞻很是郁闷,为何他如此不幸,有一个淘气鬼女儿,现在又来了个风流鬼儿子?一想起前些天楚天恩不小心打破了九皇子的头,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当时皇兄见了那叫一个心疼。可是看着向他瞪着大眼、粉嫩可爱的楚天恩,他却是一点辙也没有,结果,只能找到他这个淘气鬼的父亲出气!
如果他的儿子真的是个小风流鬼的话,那以后到了宫中,还不要乱套了?宫内最多的可是美女啊!
“云卿,怎么办?那我们再生一个既不淘气又不风流,而且又乖巧听话的孩子来!”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拿孩子没辙,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我看不成,像你这样失败的父亲只怕是生不成乖巧的孩子来了。你能先把这两个孩子教好就不错了。”
云卿秀眉轻挑,开始数落起天恩来:“你瞧瞧天恩,现在虽说比以前听话了,可是她一点也听不得别人当场说她的不是,否则就要动武,而且吧,我们还没有教这孩子什么招术,会不会是无师自通?我还发现她才刚识字不久,就开始对我的医书感起兴趣来了。那后院的小药圃里的草药,她好似很有兴趣,现在已经能识得好多种药草了!”
楚瞻闻言,倒是赞许地点点头:“我觉得吧,这孩子还真有自知之明的!你想想啊,她把人打伤了不得医治吗?她若学会了医术,就可以当场救治了,倒是省了叫大夫的时间,也省了诊金了。你说是不是?”
云卿闻言,几乎晕厥,没见过像他这么做父亲的,看来天恩全是被他给宠出来的。小时候若她稍微严厉地管教,天恩便会委屈地大哭,借此吸引楚瞻的注意力,然后他便以一副慈父的模样前来解救他的女儿。
“好吧,既然你这么宠她的话,那以后天恩就教给你管了。她还未到六岁,便这么调皮难训,将来可怎么得了。说起来,我现在真是不好意思入宫去了,每次去都会有好多人前来告状,丢脸死了!”
一想起她小小女儿的丰功伟绩,云卿就觉得头痛,她怎么生了这么个淘气不听话的女儿?
“放心吧,我们的天恩其实可乖着呢。只要没有人挑衅,她一般不会动手,谁叫宫里面那些皇子老叫她‘小不点’来着?而且他们还时常向她做鬼脸,不带她一起玩,挨揍也是活该!”
楚瞻好似抓住了为女儿平反的机会,努力地回想着当时天恩打人的情景,然后再分析原因,解释给云卿听。其实作为父亲,看到女儿如此能干,也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啊!他的小天恩,已经成了打遍同龄孩子的无敌小将军啦,她那样子,还真有自己当年沙场战敌的气势,真是虎父无犬女!
他正自我陶醉着,忽而想到他的儿子楚天赐,面上浮现出一丝困惑:“云卿,我担心的倒不是天恩,而是天赐,这孩子自小就喜欢美人,那以后是不是不能带到宫里去了?我怕他以后会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