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头烂额的间隙,谢言未也明白,这样治标不治本,搞鬼的在暗处,他想抓住,可对方藏的太深。
谢家暗地里的势力太少,以前本来还有谢言未培养的那支,自从十几年前被父亲用了之后他就把那群人全遣散了。
他心里有所怀疑,就调动了谢家所有的势力,又借了陆家的人,查了整整一周也没查出来个什么,反倒是谢氏有所好转。
加了一周班,谢氏的人连轴转。
好在谢氏这么些年一直遵纪守法,倒没有爆出触犯法律的东西。
谢言未有信心处理,但比起麻烦解决,他更希望背后的人露出马脚。
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谁都明白,这个想要搞垮谢氏的人,和告诉陆承轩陆承远的存在的人,以及揭露真相给江以初的人,是同一个人。
但他有种莫名的直觉,他觉得,对方原本的计划一定不是这样的。对方是乱了马脚不得不走下一步。
他从没料到陆承远会发现陆承轩那杯咖啡有毒开始就已经失算了。因为这一步错,他后面的棋局都开始错了。
可谢言未没有那么多时间琢磨这些,一时之间到抛之脑后。
沈勉身子还虚着,但陆承轩总算是从医生的冠冕堂皇的话里听出来,只要以后沈勉注意休息,别过度劳累,这种身体指数各方面的不好也不会让他有突然的生命危险,但长久来看,恐怕是不会好转,甚至有恶化趋势。
勉强算得上不好不坏的结果。
那天陆承轩来看了沈勉一会儿,都是性子冷的人,再加上两个人本来也没什么话可说,坐了一会儿陆承轩就走了。
沈勉吃着陆承轩送来的水果,闭着眼睛思考。
谢氏的危机和之前两桩事估计是同一个人干的。如果那个人已经挑动了陆、谢两家的局,那么如果不是普通豪门,是孟家人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可孟子悦既然已经是谢家未来的少夫人,没道理害谢氏。孟子阳刚刚接触孟氏管理层面的事,恐怕无暇顾及。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孟家老二。
孟二叔孟二婶那两个人,看起来的确是有野心的。独吞三家的欲望很强烈。而且他们很了解当年的事情,知道他,知道江以初,都不足为奇,设计起来也太容易。
可是那两个人,很明显没有脑子设太大的局。
沈勉想得到的,其他人也都想得到。
谢言未忙的要死,没有证据的话哪有时间管这些。陆承轩没在危难时刻打击谢氏就是顾及兄弟情义,已然仗义,在没威胁到陆氏利益的情况下,他没道理帮着谢言未而和孟家反目。
所有人都没预料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陆氏新开发的高级住宅区墙体坍塌,压死了两个施工人员,项目已经被叫停,具体负责人已经被叫去警局喝茶了。
陆氏财大气粗赔钱大方,可家属不依不饶闹到了媒体上,进而诬陷陆氏的律师威胁他们,一时间,陆氏公信力下降,搞的公司人心惶惶。
陆承轩终于不得不坐到谢言未的办公室,谢言未也被迫停下手头的工作,决定先揪出来幕后主使。
“如果不是以初,你认为这样涉及高级机密的文件还有谁能接触到?”
谢言未手下意识敲了敲桌子:“从目前曝光的来看,有最高机密的文件按道理来说应该只有我和我爸有资格看到泄密只能是我或者我爸。”
“中间没有纰漏?”
“不会。”
陆承轩抿了抿唇:“你确定以初不会?”
谢言未苦笑一声:“算我求你,可别再说以初了。她真的不会。”
陆承轩并不想怀疑江以初,既然谢言未坚持,他也愿意相信。
最有动机的排除,剩下的就只是最有可能做的。
“不过我会把文件带回家里,放在保险箱里。”
“嗯?”陆承轩蹙眉,“会不会是子悦?”
谢言未低头沉吟。的确,孟家是目前看来最可能做这件事的人,而孟子悦又可以接触到这些。
他抿唇苦笑:“承轩,我真不想怀疑任何一个人,而且,她还是我未婚妻,我觉得我应该信任她。”
陆承轩不知道怎么开口。
“也许,我们都忽略了孟家老二的智商,兴许他可以。”谢言未皱着眉,“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正好孟老二的存在也是个麻烦,不如解决掉。”
陆承轩点头表示赞同,复又想起来,问:“你这儿怎么样?”
“还好吧。”谢言未长舒了口气,“解决的差不多,幸亏最高机密就只泄露了一份,现在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