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千硕的事情上,童婳和裴靳西虽然有点分歧,但最终还是默契的达成了一致,只能慢慢来。
反正,到手的儿子飞不了。
就是童千硕这个小孩儿吧,有时候确实将人气得不轻。
童婳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时候,裴靳西刚开始还会安慰两句,孩子还小什么的,渐渐的也就不安慰了。
就当他是改变策略了吧!
他直接说:“算了,管不了就别管了,让他自由发展吧!”
童婳白了他一眼,“这是你一个当爸的该说出来的话嘛,就不怕养废了?”
裴靳西道:“你要是怕的话,我有个提议。”
童婳问:“什么?”
裴靳西沉默了一下,朝她勾勾手指头。
童婳一扭头就看到刚沐浴完的男人,只系了条浴巾靠在**,精壮的上身在卧室暖黄的灯光的晕染下,那叫一个秀色可餐。
这么秀色可餐的男人,还在朝她勾手指。
她哪里还有什么节操,直接就朝他挪过去了。
裴靳西则是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搂到身上来,贴在她耳边说道:“要不,咱们就练个小号吧!”
童婳:“?”
裴靳西:“童千硕么,我们拿他都没办法,那可能是因为没有从小好好教,再练小号的话,我保证你能感受到当妈妈的成就感。”
童婳愣了愣,一拳头砸在他的胸口。
她又羞又怒的,娇声道:“滚!”
裴靳西真的滚了。
不过,是抱着她在**,一起滚。
翻来覆去的时候,童婳都还想不通,这人不仅对生孩子的过程很热衷,对结果他也一直没停止过期待。
生孩子这事儿,对他们来说真的是老生常谈了。
以前他还是‘秦川’的时候,就三天两头的提生孩子。
那个时候,尚且算他还有理由吧!
比如,地位不稳固,想生个孩子套牢她什么的。
可现在他们已经算是两情相悦,什么矛盾什么误会都解除了,连孩子都已经有了,他还是整天嚷嚷着要生孩子。
烦死了!
童婳嘴上说烦,可是在行动上,她还是想纵容他。
这种想法刚刚从脑子里闪过,忽然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裴靳西正沉浸在温柔乡里,根本就不想理会,可是忽然在某一个瞬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他从床头摸到了手机,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童婳正疑惑,他却已经接通了。
“喂!”
“裴先生,是我!”
不出所料的,听到了这个声音。
童婳的身上被扒得什么都不剩了,光溜溜的缩在裴靳西怀里。
两人紧紧的缠着,几乎不分彼此,以至于童婳也清楚的听到了那个声音,她下意识的就僵硬了一下。
仇九!
一瞬间,一股不适感袭遍了她的全身。
脑子里,顿时又乱七八糟的。
不过,她并没有让这种感觉困扰她太久,她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复下来。
不要想!
她答应过裴靳西,再也不去想那些痛苦的回忆,她珍惜现在所得的,不好的都彻底成为过去了。
裴靳西将她抱紧,他没有避开她,反而直接摁了下免提。
于是,仇九的声音清晰的传来,“裴先生,只要你言而有信,我也答应过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童婳又是一僵。
这一次,她不再是害怕了,而是紧张。
终于要知道当年绑架她的人是谁了,或许还能从中探知童远中失踪的真相,她怎么能不紧张呢?
裴靳西道:“我一定说到做到。”
仇九:“我希望今天之后,你把那些盯着我的爪牙,全部都撤了。”
裴靳西:“如果你所言有价值的话……”
仇九放下了一半的警惕,其实他也是别无选择,他已经拿到了钱,并且现在已经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所以才敢给裴靳西打这个电话。
“闫门!”
他一点不含糊,直接丢下这两个字。
童婳和裴靳西都愣了一下,本以为至少会有一点点铺垫的。
裴靳西瞬间握紧了手机,连眉毛都拧紧了,“当真?”
仇九道:“没错!当年雇我绑架童小姐的人,就是闫门二当家!至于绑架的原因,我不清楚,这也不是我该清楚的,不瞒你说……我仇九在道上混那么多年,同样的事儿也不是没干过,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雇主。”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道:“我虽然接了这单生意,但闫门的人似乎并不信任我,还派了另一支人马来监视我,想必这一点你也一清二楚。”
裴靳西咬了下牙根,仇九所言不假,他确实知道。
仇九又道:“闫门只要求我把人绑了,听命行事,就是奇怪了,他们不图财,也不害命,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们慢慢的折磨童小姐,并且在每一个时期都拍下照片来交代,至于童小姐是怎么得罪了那些人,我就不清楚了。”
裴靳西顿了一下。
至于童婳……她的呼吸直接一哽……
仇九接着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裴先生,你可说话算话!”
裴靳西:“知道了。”
只这一句,他就挂了电话。
他毕竟是假冒过仇九的人,所以对于仇九的话是真是假,他自有判断。
仇九,就暂且放过他吧!
惹了这种亡命之徒,百害无一利。
虽然仇九罪大恶极,光是当年绑架了童婳,就足以好好算这笔帐,但现在比起仇九,幕后之人才是重点。
追查了即将两个月,终于有了眉目。
闫门!
竟然是闫门!
裴靳西结束和仇九的通话之后,也没心思再继续练小号了。
童婳却比他更紧张,连忙问道:“他刚说什么……闫门,是什么?”
这两个字,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为什么闫门的人要绑架她,而且还那么折磨她,一点点的击溃她的精神防线……
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