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闯的治疗,陈衡是分三步进行的。

由于李闯现在身体的数据已经支撑不起脊柱炎的治疗。

所以在头两个星期,陈衡只能先调理他的身体。

让他的身体恢复到能够承受药性发挥所导致的身体应激反应。

只有当身体调理好,病情不再继续恶化,陈衡才能使用专门针对脊柱炎的治疗药方。

陈衡把自己药方所需要的药材都上报给了房勇捷。

陈衡从省会回来,张修杰就直接和黄兴朝打好了招呼。

让江州卫生局全力配合陈衡完成对李闯的治疗。

于是黄兴朝就吩咐下属房勇捷,专门和陈衡对接。

解决陈衡所需要的药材,器械,以及各种各样的要求。

反正一句话,全力配合工作。

“陈医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这才多久啊,连省卫生厅的厅长都接触到了。

小弟以后还需要你多多照应啊。”

房勇捷是江州卫生局的办公室主任,现在俨然是悯济堂的跑腿伙计了。

不过他自己倒是干的不亦乐乎。

一来是领导吩咐的,二来和悯济堂打交道,他自然知道对自己只有好处。

今天上班在单位打卡后,他就堂而皇之的来到了悯济堂。

想看看陈衡有什么需要的。

“房主任,你可别笑话我了。

我一个悯济堂的小大夫,以后还要靠你们卫生局多多照顾呢。”

陈衡此时正在给一个老人家拔火罐。

房勇捷也不是稀客了,所以也没有特别招待。

不过房勇捷本来就是自来熟。

陈衡和他也算是熟识了。

只不过听到房勇捷恭维的话,然后自称小弟。

陈衡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特么四十多岁的小弟么。

“你看才多久啊,想当初我带着许科长来你悯济堂。

我看到你主事时,还在担心悯济堂会倒闭。

没想到啊,也就三个多月的功夫,你都已经认识张厅长了。

对了,那个病人什么身份你不透露一下?”

房勇捷看着老头身上八个火罐,突然自己也有点想试试。

一直都听说拔火罐去湿气,这秋冬季节,他老觉得身上湿气重。

“房主任,这人的身份我还真不知道。

但是张厅长那么重视,我想应该不简单。

你要不去问问黄局长?”

陈衡看时候差不多了,于是把火罐一一拔了下来。

然后又给老人家扎了两针。

老人家有点感冒,然后觉得身子重,加上腰痛。

陈衡这才给他做了火罐疗法。

这也是中医里面最简单实用的方法。

“谢谢大夫,多少钱啊。”

老人家从诊疗**下来,瞬间感觉身子利索多了。

“去那边交钱吧。”

陈衡现在只管治疗,收钱的事全部交给陈强。

陈衡指了指柜台,然后又对陈强说了一句。

“给老人家顺便开一剂麻黄汤。”

陈衡在和老人交谈中发现老人还有点上气脉浮,喘息不通。

“好的,衡哥。”

如果陈衡没有特别交代,像一般的汤剂药方,陈强都按照以往的剂量抓取。

至于麻黄汤这种常用药方,陈强自然也是熟记于心。

“你个小子,我问你知不知道病人的身份。

你让我去问黄局长,你这不是坑我么。”

房勇捷看陈衡忙完后,于是接着先前没说完的继续说道。

“房主任,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还不告诉你么。

不过这人身份应该不低,你想啊,省长老爹找我治病这都能通知我他的身份。

这人的身份张厅长竟然不说。

所以我说,还是别打听了。”

陈衡笑呵呵的回到。

“什么?你还给省长老爹治病了?哪个省长?不会是万升荣万省长吧。”

房勇捷瞪大了眼睛,特么这段时间这小子到底在干啥啊。

原以为他认识省卫生厅的厅长就已经非常厉害了。

现在怎么又冒出了一个给省长老爹治病的事了。

“房主任你不知道?省长的父亲得了脑梗塞,然后年纪大了治不好,送回江州中医院了。

这不,金院长找到我,我就顺手治了一把。”

陈衡还以为房勇捷一早就知道这事。

谁曾想他竟然不知道。

“牛,牛逼。小陈你这前途,要是在我们卫生系统。

怕是不出三年,最少是厅局级干部!”

房勇捷身在卫生系统,所以一切都以官职的大小来衡量。

听完陈衡的话,他只能对眼前这个小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呵呵,房主任夸张了。我这不过是有点乡野医术罢了。”

陈衡呵呵笑道。

“小陈医生,现在没人,要不你给我拔个罐?

我这些天也感觉湿气重,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了。

你这医术,被你治一治,恐怕能多活十年啊。”

房勇捷看天色还早,想着怎么也要中午才回局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行啊,正好我能拿房主任练练手,我新学了一套拔罐技术,比刚才那种更酸爽哦。”

陈衡笑着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来到诊疗台前。

“呵呵,行啊,能得陈神医的新技术是我荣幸。”

房勇捷以为陈衡是开玩笑的。

可是没想到这次的拔罐竟然和先前那个老人完全不同。

果然如陈衡说的一样是新技术。

拔完后全身像被人抽了筋浑身无力想睡。

房勇捷碍于面子没有说。

不过他现在有点怀疑陈衡是不是对自己不满在使坏。

刚刚那个老人拔完后明明感觉一身轻松。

自己怎么好像上了刑场一样。

房勇捷下午上班也是浑身无力。

一整个下午都在思考自己到底哪里得罪陈衡了。

直到下班都没想明白。

晚上倒是睡的挺早,一夜睡到大天亮。

等到醒来时,闹钟竟然都没响。

“老房,你昨天晚上没起夜啊。”

老房媳妇擦了擦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旁边的丈夫。

昨天还像个瘟鸡一样的,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了。

她这个丈夫每天都失眠,睡的晚,晚上还要起夜两三次。

早上整个人更是昏昏沉沉的。

可是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啊。

“是哦,我昨天没起夜。”

房勇捷左看看右看看,竟然感觉神清气爽的。

完全一甩昨天混沌的状态。

“嘿,他娘的,陈衡这小子还真是有一手啊。”

房勇捷反应过来,这身体感觉与以往大大不同。

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昨天上午陈衡给自己拔的火罐。

没想到一个火罐的治疗能力这么强。

真是百闻不如一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