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我儿子的情况到底还有没有救?”

妇人名叫田卉娟,当在病房里安置好儿子后,她立马跟了出来。

对于儿子的病本来她也不抱什么希望了的。

可是前天这个医生给儿子扎了几针,然后又开了一副药。

儿子这两天竟然也不喊疼了,人也精神了许多。

这让田卉娟心中又生出了一丝希望。

“田姨,李闯这病着实严重,不过我会努力救治的。

我们现阶段的治疗方案主要是防止病情进一步恶化。

至于他的下半身···”

陈衡停了下来,这下半身恢复一来要靠自己的治疗,二来要靠病人的努力。

所以陈衡还不敢把话说的太死。

“陈医生,只要我儿子能活着,就算全身不能动弹我都不在乎。

只求你能救他一命啊。”

田卉娟说着说着就流下眼泪来了。

“田姨,我既然答应张厅长来治疗李闯,自然会全心救治的。

我们也要抱有积极乐观的心态,这样病人心情也会好点是吧。”

陈衡有意提及一下张修杰,也算是报答他的帮忙吧。

“好好,陈医生说的对。

我们做家属的应该给他积极的引导。”

田卉娟擦了擦眼泪然后回道。

“田姨,李闯这身子,我们不能急。

他除了有强直性脊柱炎,还有肾功能问题。

这些都要慢慢治,急不来。

如果你在这里住的不习惯,尽管和我说,我来帮你想办法。”

陈衡知道眼前这女人不一般,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人的身份。

所以谨慎应对着总是没错的。

“陈医生太客气了,这里住的挺好的。小院又干净,还能闻到药香味。

让人都感到放松。”

田卉娟客气的回到。

“那田姨你先进去照顾李闯,我先去看看隔壁的病人。

等下我开好药方了让伙计熬药,然后端过来给您。”

陈衡微笑的说道。

“那就麻烦医生了。”

田卉娟心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情也好多了。

看来这个医生应该是有一点把握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儿子没救时从省城转到一个地级市的小医馆啊。

要是田卉娟没有见过陈衡治病,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也不知道老头子怎么就答应了。

不过看这个陈医生,虽然年轻,但是医术不错,品行也很端正。

似乎真的比省中医院的医生强上不少。

陈衡安置好李闯后便来到了6号病房。

这是陈衡特意安排的病房。

8号病房放了很多资料药材,算是半个仓库了。

7号病房则是放了一大堆仪器设备,都是苏夏给买过来的。

苏绍城离开后,这些仪器也都送给了陈衡。

而这个罗莎,既然想保持隐私,那5号6号病房是最好位置。

这边离药房又远,而且在1号病房对面。

一般人都不会过来。

“罗小姐,你这是准备常住啊?”

陈衡昨天给罗莎开了一个药方,只不过缺一味药,所以今天派陈强去买了。

谁知道自己一天没注意。

这罗莎和小芳竟然把这屋子布置成这样了。

原本干净的病房被套被单全换了,屋里还准备了一大堆吃的甚至还有漫画书。

简易的衣柜放了两个,衣柜门关着,想来也是一柜子衣服。

然后床边柜上放着娇滴滴的鲜花。

还放了四束。

陈衡突然想起来了,昨天在大堂看诊时,这个小芳就是搬进搬出的。

陈衡也没在意,现在才发现她原来是在搞这些啊。

“陈医生,怎么样,这样显得有生活气息。”

罗莎一改昨天神神秘秘又拘谨的神情,此刻她似乎更像一个明星。

“这样做是要加钱的啊。”

陈衡也有点无语,不过既然是人家的包间。

只要不损坏自己的东西,自己的确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这个医生,来了两天没看见你治病,嘴巴里老是钱钱钱。

你到底能不能治啊。”

刘世芳有点着急的问道。

“罗莎能不能治我不清楚,你能不能治我倒是知道。

你这性格急躁,生气上火的样子,的确要让我开一副药治治了。”

陈衡笑着说道。

“你···”

刘世芳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芳,别这么无礼。你这脾气老是这么火爆,以后跟着我怎么行啊。”

罗莎先教育起刘世芳起来。

“表姐,我知道了。”

刘世芳低头认错。

陈衡这才知道,原来这两人竟然是表姐妹啊,难怪这刘世芳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

怎么就干起助理活计来了。

想来读书不认真,又喜欢追星,正好表姐又是明星。

所以就跟着来当了个助理吧。

陈衡在心中默默分析道。

这是他上午查房的习惯,看看病人,谈谈话。

临走时,陈衡还拿走了靠房门的一束花。

这又引得刘世芳的一阵不满。

陈衡把花交给孙山,让他送到李闯病房后就朝前厅走去。

此时前厅已经来了几个等着的病人。

等陈强把缺的那味药买回来后,陈衡便给李闯开了第一剂方剂。

····

“武教授,谢谢你介绍的病人啊。

正好我这段时间手头有点紧,呵呵。”

忙了一天,陈衡在下午才偷空得闲休息。

于是连忙给武和平打了一个电话。

“我这还是看你医术好,正好遇到这么一个病人。

想着她是靠脸吃饭的。

你如果真能治好,也算是救了她了。”

电话那头,武和平微笑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多谢教授惦记啊。

教授一切都还好吧。”

陈衡寒暄道。

“我这边都还好,对了,有件事想问下你。”

武和平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教授请讲。”

陈衡认真聆听着。

“我这边有台手术,按照我国的手术水平,暂时还达不到国际最一流的水准。

如果把病人送到米国治疗,成功率可能会更高。

但是相应的费用,大致算下来应该要两百万。

这是病人无法承受的。

所以病人选择了在西和医院手术。

而主刀便是我。

本来你是主中医的,我不应该提这个。

但是自从和你做过两台手术后,我发现你的能力并不在我之下。

我想着,如果我们两个能够联手,这台手术的成功率会提高不少。

不知道你愿不愿来京做这台手术呢?”

武和平问道。

“武教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种事情我自然不会推脱的。

手术时间安排在什么时候?我这边还有点病人。

不过他们都是慢慢调养便好。

如果我离开两三天应该不是问题。”

教授的请求,陈衡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的。

再说自己也有点怀念和教授一起主刀的日子。

“先不急,肺源还在等待中,不过应该就是在这一个月了。”

武和平在电话那头回到。

“是肺移植手术?”

陈衡有点好奇的问道。

要说肺移植手术,华国在2000年应该还没开展吧。

重生前自己的确是做过几例肺移植,但是手术难度极大。

难怪教授会找自己帮忙。

“嗯,这项手术在米国比较成功了,我们国家还在探索阶段。

怎么样,敢试下吗?”

武和平在电话那头问道。

“没问题,有教授带着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陈衡呵呵的笑道。

“你小子,那就这样。

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我会给你留足准备的时间的。”

武和平在电话那头笑着。

“好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