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这苏夏到底是什么人啊。”

陈衡把苏夏送走后回到病房问道。

“我的一个生意上的伙伴。”

周敬此刻躺在旁边的**眯着眼睛。

“周老,这苏夏该不会是周总的女朋友吧。”

陈衡笑着问旁边的周宜年。

“这个好像还真不是,周敬不喜欢这种。”

周宜年笑着解释道。

“周总还真没结婚啊。我说怎么一直没看到你儿媳妇,我都不好意思问。”

陈衡呵呵的笑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对了,陈小大夫,你有没有认识的年纪合适的同学什么的。

不需要很漂亮,但是一定要贤惠懂事。”

周宜年马上问道。

“爸,我去买晚餐了。”

又来了又来了,自从父亲周宜年知道自己癌症治好了以后。

好像周敬的人生大事就成了他的心病。

这陈衡嘴怎么这么欠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敬从**坐起来然后准备出门去买晚餐。

“周总,你先别走。”

陈衡笑着说道。

“怎么,你还真准备给我介绍女朋友啊。”

周敬没好气的问道。

“这个倒没有,我是想和你商量下周老的手术。”

陈衡笑着解释道。

“哦,你说。”

周敬又坐回了床边。

“周老的手术我决定自己做了,当然你肯定又会担心我的医术。

我了解,毕竟你也是从我这个年纪过来的。

24岁能懂什么。不过你放心,我给你出个主意,去请一个人过来。

我和他联合主刀你总放心吧。”

陈衡把周敬的一切疑虑都考虑了进去。

“江州人民医院不行吗?再不行去省里或者京里的医院。”

周敬的确不相信陈衡。

要说陈衡的中医医术,他是从不信到信服。

但是要做手术,这陈衡不是刚从医大毕业的吗?

虽然学的是临床也对口,但是是不是太年轻了。

“周老的手术是一项综合性手术,由半胃切割和胃旁路以及癌细胞组织剥离组成。

有我还有我说的那位医生肯定能保周老安全的。”

陈衡解释道。

“这事情哪里需要和他商量啊,你和我说就行了。

我同意,我同意。

我的命都是陈小大夫给的,我还有什么不相信他的。

你不用和周敬商量。

我批准了。”

周宜年现在是陈衡的脑残粉。

似乎只要陈衡在,没有任何病是治不好的。

“那还是要周总同意,因为我一个人手术太多工作要做了,希望能请那个医生来帮忙一下。”

陈衡笑着说道。

“那个医生是谁?”

周敬问道。

“京州西和附属第一医院的武和平,他的联系方式我会发给你的。”

陈衡说道。

“西和医院的?”

听到西和医院,周敬的担心瞬间少了点。

即使他担心陈衡,但是西和医院的医生他是信任的。

国内最顶尖的医疗机构,主刀医生自然也不会差。

但是有一个问题出来了。

这西和医院的医生可是不好请,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请的动。

“嗯,我知道医院的医生一般不接外面的手术单,但是我给你一个文件,你发给他,他必定会同意过来的。”

陈衡似乎看出了周敬的为难之处,立马说道。

“既然你都有主意了,那一切都按照你的安排进行吧。”

周敬看陈衡似乎早就计划好了,看来自己又是小看他了。

“嗯,等会我把文件给你,还有他的联系方式。”

陈衡点了点头。

本来是可以自己请的,但是这不是要花钱吗?

来回的差旅费加上手术费,自己要是垫付还真没那个实力。

还是交给周敬吧。

“陈小大夫,你们说完了吗?

我们继续来聊聊给周敬找女朋友的事吧。”

周宜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他的手术,倒是更加关心自己的儿媳妇。

周敬摇了摇头,快步离开了病房。

第二天,周敬就把陈衡给他的文件和主刀邀请按照传真地址发了过去。

陈衡给周宜年安排的手术是三天后。

周敬都有点担心陈衡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

对方都还没答应你就已经准备手术了。

谁知道打脸来的这么快,才到下午周敬手机就收到秘书发来的消息。

对方传真过来文件,同意了此次手术。

其中行程安排等等都写好了。

而手术时间竟然和陈衡安排好的竟然是同一天。

就好像是陈衡提前和他打过招呼似的。

···

几个小时前,京都,西和医院。

“武主任,这里有你一份文件。”

助手把从传真机上收到的文件递给了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武和平。

“谢谢。”

武和平接过文件打开一看。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又是一份手术邀约。

像他这种名医院的主刀,手术邀约还真不少。

医院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太介意他们去赚点外快。

可是武和平却不同,他觉得钱够用就行了,其他的时间还真不如自己研究医学来的快乐。

武和平瞟了一眼然后随手丢在桌上。

可是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字眼。

癌细胞钙化切除?

武和平又把文件拿了回来。

果然手术内容是癌细胞钙化剥离,附加半胃切除和胃旁路手术。

要说胃旁路这种手术他都懒得做了,只是这个癌细胞钙化和这个放在一起就有点意思了。

怎么这是一个癌症病人?

武和平继续往下看,这资料上竟然是一个癌症晚期的。

后面竟然被治好了?

武和平把文件合上丢在一旁。

又是一些哗众取宠的医生编造的案例。

他曾经也被这种案例欺骗过,几个病例项目组合然后伪装成高难度病例。

等自己过去后,才发现竟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手术。

武和平气的差点没跳起来。

这人竟然又用同样的手段,真是太拙劣了。

武和平准备把这文件丢垃圾桶。

摸了一下,这文件怎么这么厚啊。

不对,这后面还写了什么?

武和平把文件拿起来,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等武和平翻到第二页,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一项关于手术工具新型开胸器的研究报告。

武和平再翻几页,简直傻眼了,这份报告竟然和自己最近研究的如出一辙。

甚至有几个自己卡住的难点他都写明了。

只是这项研究没有做完,进度比自己稍微快那么一点点。

武和平有点想哭,这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的研究报告肯定不会泄露出去。

这人怎么会有自己的研究,还比自己的研究多了那么一点点。

武和平很想打电话当面问个清楚。

不过再看看这份手术邀约,想来这人把手术邀约放在第一页就是想让自己做这个手术。

如果自己不过去,那个人也不会给自己解释后面的情况。

不去,不能去!

不能让人牵着鼻子走!

武和平看着这份报告,写这份报告的人是心理学家吗?

怎么感觉自己就好像一步一步的跟着他的脚印,然后掉进陷阱里。

这人城府太深了。不去,坚决不去!

···

过了好一会儿。

屋内传真机吱吱作响,等机器停下后。

屋里传来一个声音。

“小谭,给我订一张飞往江州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