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什么情况,警察那边怎么说?”

从派出所出来,陈衡刚回到办公室就被陈子鹏连忙询问道。

“一言难尽啊。”

陈衡此刻都有点哭笑不得。

去派出所前陈衡还担心如果真的案发后,沈浪他们会不会报复自己。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是自己想多了。

“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此时正好办公室也没有病人进来,陈子鹏便继续问道。

“派出所好像有点不太相信我的话,算了,我作为市民该尽的义务也尽到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专业的人处理吧。

对了,我走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疑难杂症的病人过来?”

陈衡拿起陈子鹏桌上的看诊记录,一个一个的看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

陈子鹏一脸不解,原本这段时间他还提心吊胆的生怕陈衡出了点什么事。

可是这结果也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这几天陈衡忙着给中医院编写整理陈氏正骨要术,加上过来看诊的病人越来越多。

所以这段小插曲没过多久也就渐渐平息了。

陈衡在下午的时候把整理好的陈氏正骨要术拿给了金康平。

金康平捧着陈衡的手稿,感动的差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真是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大德,这中医院竟然能攀上陈家这门关系。

“小陈啊,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们爷孙俩啊,感谢你们对我们中医事业的支持!”

金康平言语激动的握住陈衡的手说道。

“金院长请我爷爷了?”

陈衡虽然有意让爷爷过来指导中医院。

但是陈衡了解爷爷的脾气,他并不是一个爱张扬的人。

而且爷爷也不喜欢和政府医疗系统有过多的交集。

陈衡当时也就随口一说。

想着老人家在家里闷着还不如做点他自己喜欢做的事。

虽然有老朋友和邻居一起下棋喝茶,但是陈衡发现了一点,爷爷对中医事业还是很热爱的。

这也是陈衡当初为什么会提到爷爷正骨厉害的原因。

年纪大的人,总在乎名声威望之类的。

如果真的在老了还能发挥余热,带出一波学生徒弟。

想来爷爷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很满意的。

“哦?陈老没和你说吗?他已经答应来我们医院了噢。”

金康平微笑的说道。

“哦,可能是错过了吧。”

陈衡虽然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但是有时候遇到病人多或者医院有突发事件。

那么下班肯定就会延后。

而陈祖亭早上一大早就起来去附近的小公园锻炼,晚上固定时间吃完晚饭又要去散步。

陈衡有时候两三天都见不到爷爷。

不过让陈衡有点意外的是爷爷竟然答应了。

“你这份手稿珍贵啊,我先让助理把他打印出来,明天陈老过来学生就能跟着学习了。”

金康平兴奋的说道。

“我爷爷明天就过来?”

陈衡好奇的问道。

“对啊,我已经给陈老安排好了,中医院的专车接送。

放心小陈,我不会怠慢你爷爷的。”

金康平拍了拍陈衡。

“那,那谢谢金院长了。”

陈衡有点尴尬的说道。

看来这金院长还真是下了血本啊,这都玩起专车接送了。

想当初请自己的时候都没专车接送过。

不过陈衡也释然了,重生之前出行都是坐车,现在每天上下班坐坐公交车感觉也还不错。

···

晚上回到家,陈衡先去了一趟爷爷的院子。

因为陈衡回家时间不固定,所以家人都是先吃过饭了的。

此时陈祖亭也吃完饭散完步回家了,此时正拿着一本书在看。

“爷爷。”

陈衡进去后便叫了一声。

“衡儿你来了。”

陈祖亭抬头看了一眼孙儿,然后把书放了下来。

陈衡这才发现这竟然不是书,这是自己写给金康平的陈氏正骨要术。

而且好像是经过复印过的。

“爷爷,这稿子怎么到你手里来了。

我当初在家里翻找了一遍没找到,正好想着自己还记得一些,所以就自己编写了,没写错吧。”

陈衡有点尴尬的说道。

“嗯,我看了一小部分,目前为止还没有错误。

这书你父亲怕是都不记得了,没想到你还能想起来。

有些东西要让我自己写出来都难,我们这些老中医都是记在骨子里的。”

陈祖亭回到。

金康平拿到陈衡的手稿后便让助理打印了几份。

想着既然是陈祖亭教学,自然是要先拿给他过目一下以显得更加尊重。

于是便派人送了一份过来。

而陈祖亭拿到陈衡的手稿后便开始仔细阅读起来了。

“没错就好,我还怕错了爷爷会骂我呢。”

陈衡在心中松了一口大气,因为他也记不清楚家里这本陈氏正骨要术到底是怎么写的了。

想来能挂在牌匾上的医术,肯定是有流传下来的。

陈衡唯一担心的就是怕爷爷看出什么破绽来。

所以写的时候也尽量按照神农本草医经里面历代正骨医案来编写的。

现在听爷爷这么说,看来的确是有这本书。

只不过是被父亲那一代给断掉了。

“谁的医术都不能保证百分百的准确,即使同一种病,在每个人的身上所反映出来的情况也会不同。

你记住这一点就行了。

即使真的错了,那么下次改正也就行了。

医生是人并不是神,你不用对自己太苛刻。

你现在的医术已经大大超过你父亲了。

想来悯济堂在你手里也会发扬光大。”

陈祖亭好像在说给陈衡听,又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不过言语之间似乎还是有点落寞的感觉。

“好的我记住了爷爷。”

陈衡点了点头。

陈衡看爷爷似乎目光一直在那本书上,于是也不敢再多打扰他。

告了一声晚安便走出了院子。

等走到自己房间时陈衡才反应过来。

我这到底是干啥去了?不是去问爷爷明天去医院的事吗?

怎么什么都没问到就出来了?

陈衡一脸苦笑,想着现在再去问怕是不合适了。

还是等明天去医院了再说吧。

···

陈衡原本以为爷爷会在九点十点的时候才去医院。

谁知道陈衡吃过早饭出门便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车,上面印着大大的几个江州中医院的字。

陈衡看了一眼车里,车后座上坐着爷爷。

“爷爷,你还没走啊。”

陈衡微笑的朝小车走去。

“等你呢,快上车。”

陈祖亭打开了车门然后说道。

“好的,师傅可以开车了。”

陈衡上了车然后对司机说道。

没想到在中医院工作快两个月了。

临到快离开时竟然沾了爷爷的光,坐了一次中医院的专车。

车子没一会儿便开到了中医院。

金康平一脸喜庆的站在门口,然后笑着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