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晚那如星子般的眼眸冷冷的定格在面前的司徒尘身上,她一字一顿慢悠悠道:“我不想因为你的事,让我的工作室染上污点。”

司徒尘看出她的意思,但他还是不肯放弃。

“江老板,你就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好好的做事,请你相信我。”

“以后别再来这里,也不要企图去骚扰黛黛。”江听晚不愿再听司徒尘一句废话,直接阿龙进来把司徒尘赶出去。

但她知道司徒尘肯定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索性让阿龙从萧墨凛那边调个人过来,暗中监视司徒尘两天。

一是她想要知道司徒尘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安排,二是不希望司徒尘去烦黛黛。

终于安静下来的江听晚处理完工作,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萧墨凛亲自来工作室接她,两人一并回兰园,因为化妆团队已经准备就绪,等着他们回去装扮换晚礼服。

一切准备就绪,江听晚随着萧墨凛以邀请宾客的身份前往酒店晚宴现场。

操办寿宴的事情,江听晚没机会能插手,看着周遭一切的惊喜布置,看得出来三个师兄都是下苦功夫的。

“墨凛,我要先去找老师,待会儿见。”江听晚看了下手机信息,是三师兄来的消息。

“阿龙跟着。”

江听晚乖乖点头,阿龙紧随其后,从三号门直接出去。

他们夫妻的分开,引得众人注意。但不少人还是将重心点放在萧墨凛的身上,他们是难得机会能遇见萧墨凛本人,自然要想办法打个眼。

于是乎,没多久萧墨凛的周遭已经有不少宾客簇拥着。

而从三号门出去的江听晚还没到老师的休息室,却先看见身穿粉色晚礼服的洛月月正挽着洛老走过来。

洛月月看见江听晚的瞬间,好看的眼睛瞬间变得厉色,“我们那么快就见面了!”

她当即拦住江听晚的去路。

江听晚皱起眉头,站定住脚步,也给后面的阿龙使眼色,叫他别出来。

洛老见状,问:“月月,你这是做什么?”

洛月月当即挽着爷爷的手告状:“爷爷,就是她啊,在游轮上面欺负我的。”

洛老闻言,眯着眼上下打量江听晚。

“为什么我见你那么眼熟呢?”

“爷爷,她就是萧墨凛的妻子呀。”

洛老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那个逃跑新娘啊。”

洛月月登时笑起来:“对对对,爷爷您的记性真好。”

江听晚看着他们爷孙两个一唱一和,还真高估了洛老是个文学人,同样也不意外洛月月告状。洛老再看她的眼神就变得犀利起来,“仗着萧墨凛是你的丈夫,所以做事无法无天。难道你的父母没有好好教你如何做人吗?”

“洛老是个文学人,那么应该知道事出有因。洛老光听自己的孙女说我欺负她,那为什么不多问一句我为什么欺负呢?或许不是欺负,是教训呢?”江听晚不甘示弱的反击。

顿时,洛月月急眼:“江听晚,你还有理说这样的话,这是我爷爷,难道我爷爷不该为我撑腰吗?”

江听晚面不改色:“嗯,那也对,帮亲不帮理嘛。”

洛老这才察觉到这个女人嘴巴好生厉害。

他严肃道:“这里不是你随便可以来的,即便现在萧墨凛站在这里也不能踏进去半步。你这样冒然跑到这里,惊扰了旁人休息,就不怕给你丈夫丢人现眼吗?”

“爷爷,您说这话她也不会在意啊。她可不就是仗着萧墨凛对她的偏爱所以那么肆无忌惮。”洛月月冷嘲热讽道。

江听晚无视掉洛月月这般小学生说辞,看向洛老:“谢谢洛老的提醒。”

洛老见她这样的态度,不由又多看了两眼,如果不是她欺负了自己的孙女,他还是觉得这个丫头非常沉得住气,是个坐怀不乱,心态稳的。“既然在这里遇见了,又没有旁人在,你欺负我孙女的事情也不能这样不了了之,现在与我孙女道个歉吧。”

闻言,洛月月顿时不甘道:“爷爷,怎么能只是道歉呢,不行!”

洛老竖起眉头,低声训斥:“忘记今天是你万爷爷的寿宴了吗?不可以乱了你万爷爷的寿宴。”

洛月月只好努努嘴巴,听话了。“但要道歉也要九十度鞠躬那种道歉,否则的话我不会接受。”

洛老并不觉得这是个无理要求,对视道:“江小姐,听见了吗?”

江听晚的耐性还算不错,由着他们爷孙说完话后,才缓缓开口:“嗯,听见了,不过道歉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洛老想要闹开,让旁人来评理这件事,我也无妨的。”

“你!”

洛老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爷爷,我说了她很嚣张啊。”洛月月继续添油加醋。

而下一秒,江听晚冷肃着脸,站在她的面前,“洛小姐,你有没有和洛老说,在游轮上你带着人堵住我的朋友还当场两人打她一个?”

“那是她活该!”

“活该?难道后面楚医生没和你解释,他们是清白的吗?再说了,你欺负我的朋友,差点将她毁容,我为她报仇,不应该吗?”江听晚极快的接上话。

“我是谁,你都敢打!”洛月月龇牙咧嘴道。

“那我是谁,你也敢骑到我头上?是当我夫家屁都不是,可以随便造次?”江听晚登时反驳。

“你你你!”

“后来你又找我想要算账,还扬言要我好看,甚至出手要打我,怎么?当时我不该正当防卫吗?”

“明明!”

江听晚冷漠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洛老:“刚才的话您都听清楚了吧,应该不需要我再重复是不是?那您觉得这件事您的孙女错还是我的错?”

这番话,直接让洛老这个老先生都无比反驳。

他气得面色铁青,却觉得理亏。

“月月,你真的这样做了?”他低声质问。

“爷爷,可是她打我了呀!”洛月月满脸委屈道。

江听晚冷冷一笑,倨傲道:“洛老如果还想要算账的话,不如等着万教授的寿宴解释吧,乱了万教授的寿宴可不好,不是吗?”

洛老无话可说,拉着洛月月的手,“还不给我快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