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闻言转过头,墨澈双眸望向管事,从头到脚端详个遍后,目光定格在朝她伸来的手上。

她眼底迅速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却既不说话也不阻止,没有其他反应。

管事只当她是吓的,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一听要搜身就吓傻了,还真是胆小如鼠。

现在害怕,晚了!

害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今天就别想着能好好走出赌场。

等他在她身上搜出证据,到时候……

想到此处,管事眼中闪烁着兴奋,手猛地朝夏晚晚抓去。

就在他快要碰到夏晚晚的肩膀时,眼前少女的身形突然一晃,瞬间消失在他面前。

管事想收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用力过猛,“砰”的一声摔在地板上。

只觉得火辣辣的痛感从身体各处传来,鼻梁撞在地板上,擦破了皮,伤口上的血和鼻血一同涌出。干净的地板上瞬间出现一大滩血。

管事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少女,只见她距离自己倒下的地方整整相隔两三步。

位置不远,但正好能让他直直倒下。

她不是吓傻了吗?

怎么突然跑了,而且跑的距离还这么恰到好处?

“管事第一次见我就行此大礼,我还真是受宠若惊。”

夏晚晚眼角噙着笑意,正对着地上狼狈的管事,戏谑地说道。

一上来就冤枉她出老千不说,居然还要搜她的身?

想都别想!

她的身子,永远只给她家阿琛碰。

夏晚晚拈起手中把玩的一枚筹码,朝趴在地上的管事走近两步,手与他的头垂直。

一松手,筹码轻轻掉落在管事头上。

比起摔倒在地的痛感,这简直不痛不痒。

但周围的赌徒却都憋着笑,有些甚至忍不住笑出声。

这就是传说中的“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吗?

这少女简直干的漂亮啊!

赌徒早就对跋扈的管事心有不满,看到此情此景只觉得大快人心。

被夏晚晚狠狠羞辱一番,管事哪还能不明白夏晚晚是故意的,心中怒火瞬间喷涌而出。

他猛地爬起,抬手一挥,横眉怒目:“手下呢?把这女人给我按住好好搜身!”

“搜身”二字,管事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

周围看好戏的赌徒瞬间都笑不出来了。

管事要在众人面前搜那女人的身,相当于毁了她的清白啊!

而且三层管事的手下,其中有好几位都曾是国外的黑手党,有他们在,赌场没一个人敢闹事。

这女人恐怕连逃都逃不掉了。

赌徒咂咂嘴,仿佛能看到眼前面具少女凄惨的下场。

这女人要是能乖乖认栽,吃的苦头估计还能少一些。

此时,离夏晚晚最近的那名手下已经走到夏晚晚的身前。他轻蔑的望向眼前的女人。

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而已,连赌场的侍者都能解决,让他来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愣着干嘛?还不快上!”

管事催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下不耐烦的应了一声。

随即,右手呈爪状,突然发力,猛地朝夏晚晚扑去,带起阵阵爪风,气势如虹。

他的速度是管事的好几倍,似猛兽般朝夏晚晚扑去。

在手下快要碰到夏晚晚时,她才不慌不忙的抬起右手,轻轻一握。

只见一只如白玉般的手稳稳抓住一个粗大有力的胳膊,那胳膊的主人想抽回手,可那双细嫩小手却抓的死紧,他动弹不得。

手下瞪大眼睛,惊恐的望着被抓住的右手臂,连忙抬起左手,拽着右手臂。可在尝试了好几次后,他的手臂被自己拽的生疼,却依旧无法挣脱。

“你给我松开!”

他怒吼出声,无法相信自己的力气居然比不过一个小姑娘。

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双手居然真的松开了。

夏晚晚冷眼看向狼狈不堪的手下,朱唇轻启,吐出两个轻飘飘的字。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