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中。

夏柔儿身着素雅白裙,头上雪白的纱布衬的她脸色更显苍白,一副病弱美人的模样。

此时,她正满心欢喜的看向不远处的男人。

男人面容冷峻,双眼深幽如渊,眉宇间带着几许狠戾。他衬衫的领口微敞,白皙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显得整个人慵懒随性。

夏柔儿来这里,只是为了确认夏晚晚的清白真的被毁,没想到居然遇到了顾夜琛。

她垂下头,眼中划过一抹精光。

夏晚晚清白被毁,顾夜琛肯定不会要别人睡过的女人。只要她能抓住这次机会,踩着夏晚晚上位……

想到此处,夏柔儿眼底的妒火化为喜悦,她两步做三步走向顾夜琛身前,故作温柔的说道:“夜琛,没想到在这里见面……”

话尚未说完,耳边便传来两个冷冰冰的字。

“让开。”

顾夜琛皱起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早上,他可是将夏柔儿的丑恶嘴脸尽收眼底。

敢在他面前污蔑他家晚晚,他没找她麻烦都不错了,她还敢主动凑上来?

顾夜琛幽深的双眸扫过夏柔儿,眼中满是嫌恶:“还有,别叫我夜琛,我们不熟。”

随即,便要越过夏柔儿。

刚走了一半,衣角却被拽住。

顾夜琛不悦的回过头,只见夏柔儿揪着他的衣角,垂着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你看起来好像不高兴,是姐姐又惹你生气了吗?”

眼前的女人只让顾夜琛感到阵阵反胃,他的目光落在被夏柔儿揪住的衣角上。

这件衬衫,看来是穿不成了。

一旁的夏柔儿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顾夜琛心中越发烦躁。

他轻启薄唇,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滚!”

夏柔儿闻言怔住,干笑几声,掩饰着内心的尴尬,手却依旧死死拽着顾夜琛的衬衫。

见她依旧没有松开的打算,顾夜琛抬眸望向林易,示意他把夏柔儿拽开。

夏柔儿实在太脏,他看一眼她都怕脏了眼睛,更是连碰都不想碰她。

赌场三楼。

众多赌徒以一个韶颜稚齿,带着面具的神秘女人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神色各异。

夏晚晚并不在意众人的目光,她手上的筹码已从最开始的九个硬币,轻松赢到了九百万,依旧未尝败绩。

三楼的管事站在一旁。

在夏晚晚连胜三场开始,他就注意到了她。

从赌场创立至今,能真正连胜这么多常的人寥寥无几,而且这些人大多衣着光鲜,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

眼前面具少女看起来才十八岁左右,一身廉价地摊货,而且听说她一开始身上只有九枚硬币。

这种人赢一场都难,怎么可能连胜这么多场!

若说她没出老千,管事自己都不信!

管事一眯眼,当即趾高气昂的朝夏晚晚走去,周围赌徒见状,纷纷让道。

身为地下赌场三层的管事,他在赌徒眼中的身份可不低。常来这里赌博的赌徒们见到他都要卑躬屈膝的讨好。

见到管事盯上了那个一直连胜的女人,赌徒们更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围观着。

管事走到夏晚晚身等着,像是料定夏晚晚会像其他赌徒一样跪舔自己,可等了许久,她依旧没有动静。

他故意咳嗽两声提醒她,可夏晚晚就当没看到般,目不斜视的继续下注。

周围赌徒见到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管事吃瘪,纷纷窃窃私语。

管事见状,气的直瞪眼,他一扫桌案,怒声质问夏晚晚:“你在赌场出老千,坏了赌场的规矩,还敢无视我这个管事?!”

却见夏晚晚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筹码,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管事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厉声说道:“无视我是吧?等我在你身上搜到出老千的证据,我看你还敢不敢无视我!”

说罢,抬手就朝夏晚晚抓去,要搜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