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幼清几不可查地扭了下腰。
稍显冰凉的池壁激得她一个哆嗦。
“动什么?”
顾离殃明知故问,边说着,温热的手掌覆上温幼清的后腰。
他手背垫在她和池壁之间,掌心,却贴上了温幼清更为敏·感的腰窝窝,拇指摩挲着。
温幼清又摆了一下。
“你的手——”
“手?怎么了?”
顾离殃惩罚似的又勾了勾手指,温幼清顿时……
“这不是提前定下的吗?你怎么这会儿翻脸?”
温幼清忍不住诘问。
在路上时,两人就预料到进京的当天不会太顺利,温幼清便提出个法子,两人一个白脸一个红脸,先周旋一番。
所以,温幼清在应付赵皇后时,才有意无意释放出一个信号——
离王府不和。
这也是故意露出个破绽,钓鱼上钩。
就是不知,赵皇后和三皇子顾少徇会把什么样的鱼挂到钩上了。
顾离殃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温幼清顿时笑了。
“你故意的?”
她往后仰着腰,从顾离殃的怀抱里抽出手臂捧住了顾离殃的脸。
她的手湿漉漉的,温热的水从她略显温凉的手指被点到了顾离殃的眉眼之上。
男人刀削斧凿般冷峻的容颜,便因而被浸上几点瑰丽的湿意。
细小的水珠沿着他的眉骨、下颌往下坠,忽而,他喉结滚动一下,那水珠便顺势而下没入衣领。
温幼清沾了水的眼睫颤了颤,清凌凌的目光盯着顾离殃的喉结有些发直。
这回,换顾离殃笑了。
“这才是故意。”
他有些得意,嗓音低哑,说话间喉结再次上上下下,如同一只调皮的猫儿,不停地朝温幼清招摇他的尾巴。
话落,他俯身含着温幼清的,滚烫的唇瓣在她唇上、脸上细细密密地吻,烫得温幼清险些呼吸不畅。
她捧在顾离殃脸上的手渐渐落到他的肩上。
又随着他的攻入,紧紧攀附住他劲窄有力的腰。
正院里。
温幼清的发梢还带着几分水汽,整个人慵慵懒懒地靠在软枕上。
顾离殃在为她修剪指甲。
温幼清的视线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突然从中觉出几分乖顺来。
“看入迷了?”
顾离殃忽地掀起眼睫。
温幼清便直直撞进了他的眸子里。
她耳根热了一下,倒也没避开,转而道:“王爷如此风姿,妾身倒真是后悔了。”
“放心吧,王爷一颗心都栓你身上了,跑不了。”
顾离殃瞧着温幼清,眼底满是愉悦的笑。
温幼清小拇指勾了勾他的手指,也弯唇笑开了:“不知鱼儿什么时候上钩。”
“估摸着不会让你久等。”
顾离殃答道,忽地又抬起眼睑:“事先说好了,到时王妃可得护着我。”
“那是自然。”
温幼清满口应下。
两人说闹了一阵,来福脚步匆匆进了院子。
温幼清往外看一眼,红肿未消的唇轻轻勾起,朝顾离殃道:“鱼儿咬钩了。”
顾离殃侧身望去。
来福被他看得心头一紧,脚步顿住,佝着腰道:“王爷,王妃。三皇子府派人送来一车子礼,还有一张帖子。”
说着,他把帖子和礼单双手奉上。
顾离殃接过,只粗粗扫了一眼,便递给温幼清。
温幼清垂眸一看,视线定在某处,眉梢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