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松鹤:“那个男人刚好和妈妈是旧相识,不过枝枝帮你问过了,妈妈没有喜欢过他,但是那个男的就不知道了,反应挺可疑的。”

齐鸣章:“……”

怀里的褥子滑了一下,他抬起修长的腿顶了顶,又把褥子稳稳抱住,“我知道了,你早点睡吧。”

齐松鹤不太放心:“枝枝今天受到了惊吓,就让她和妈妈好好睡吧。”

“嗯。”

主卧中。

窗帘是拉开的,皎洁的月光从窗户外照了进来,给宋甜柒的脸上镀上一成暖白的光。

眸光再往下,能看见齐云枝紧紧的贴着她。

齐鸣章顿了下,收回眸光,轻手轻脚的将褥子铺在地上,裹着被子就地躺下。

躺下后,刚才齐松鹤的话回**在耳边。

本来躺下就能入睡的良好体质,竟然在这一个晚上失效了……

……

第二天,宋甜柒是被香气叫醒的。

很浓郁的甜香味,从打开的卧室门里面传进来。

她揉了揉眼睛,从**坐起来。

顺着香味来到厨房,看到那个正在灶台前面忙碌的身影,眼中划过惊喜:“你回来啦?”

“嗯。”

齐鸣章自然的点头,举着锅铲转过身,怀里撞入了一团香软。

小姑娘的双手搂着他劲瘦的腰肢,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困意:“还以为你这次出去又要很久。”

齐鸣章眸色一软,“抱歉,本来说好了陪你过元宵节的。”

“我理解的,特殊工作嘛,时间并不能自己把握。”宋甜柒摇摇头,抽抽鼻子,睁开一双眼睛朝着锅里面看去,圆滚滚的汤圆在奶白色的沸水里面翻滚,每一个都吸满了水,变得胖嘟嘟的。

里面加了醪糟,香气扑鼻。

“不一样,虽然这件事情并不由我的决定转移,但是事实是我确实放了你鸽子,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给你买,当作是补偿?”

宋甜柒愣了两秒,忍不住笑:“这么好呀 ?不过你的钱都在我这里,我平时想要什么东西都直接买了……”

宋甜柒刻意卖了个关子。

瞧着她的小表情,齐鸣章就知道,她心里正憋着坏,顺着她的话道:“什么都可以。”

“那咱们今晚去看电影吧,最近新上的那部《我是一片云》,听说很好看。”

“好。”

醪糟汤圆好了,齐鸣章轻推了一下宋甜柒,用大勺子将一个个胖乎乎的汤圆给盛了起来。

动作间,还在和宋甜柒闲聊。

“对了,我听松鹤说,昨天你们遇到了危险,你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我身体比好多壮年男人还好,就是枝枝可能吓着了。”

又漫无目的的闲聊了几句,宋甜柒看着齐鸣章洗锅、打鸡蛋、调面糊,在他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递着东西。

心里在想:谁说只有女人的腰肢细,这围裙系的可是刚刚好,完美的展示着男人的宽肩窄腰,让宋甜柒忍不住手痒痒,想去掐一掐,看看是不是双手阖上,就能刚好一握。

在第一勺鸡蛋面糊下锅的时候,齐鸣章若无其事的问:“松鹤还说,昨天是你的老相识救了枝枝?”

宋甜柒诧异扬眉,片刻,轻笑两声。

“是啊,齐同志,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就是儿时的一个玩伴罢了,其实认识也没多久,就那么一两个月吧。”

齐鸣章轻哼一声:“那你的玩伴还挺多。”

宋甜柒瞧他这模样稀奇的很,踮脚凑近:“我还有什么别的玩伴吗?”

刹那间,齐鸣章的侧脸甚至能感受到她清甜的呼吸。

齐鸣章眼神闪了闪,呼吸乱了一拍:“那个小唐哥,不也是你以前认识的人?”

“那个呀。”宋甜柒眨眨眼,站直了身体,“之前在村里只见过两面,不算很熟,齐同志,不是吧,这种醋你都要吃?”

齐鸣章:“……”

“韦子明人还可以,之前他帮过我很多,没有他很难说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想继续维持这段朋友关系。当然,齐同志,我也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我会和他保持应该有的距离。”

宋甜柒想了想,觉得这事情得说明白。

总不能因为结婚了,正常的社交都没了。

瞧着宋甜柒神色认真的模样,齐鸣章错开眼,眼底一瞬黯然:“我没拦着你见他。”

宋甜柒笑了下,讨好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好啦,下次我见他带着家属好吧?”

“不过我感觉,他和之前变了很多,相处起来也没有之前默契了。”

齐鸣章被那句“家属”讨好了,伸手轻抚过她的发丝,“人都是会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也正常。”

两人正你侬我侬的说着悄悄话,客厅里面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很快一个小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

齐云枝抬头,看着迅速分开的两人,眨眨眼,“爸爸妈妈,你们在做什么呢?做早餐要抱在一起么?”

宋甜柒:“……”

齐鸣章:“……早餐好了,端出去吃吧。”

齐云枝这只小馋狗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踮脚一看,双眼放光:“好耶,今天早上有鸡蛋饼!”

齐家这边和和美美,裴家那边可不太和谐。

刚送走一批黑市来要债的,裴母坐在地上哀嚎:“我的老天爷诶,我儿怎么娶了这么个败家媳妇啊!”

“三千块,那可是三千块啊!把你卖了都不值三千块,你怎么敢去借高利贷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安书,离婚,你今天就和她离婚! ”

裴安书捏着拳头,双眸赤红的看着自己凌乱的家,和刚刚被追债人推倒在地,显得异常狼狈的宋盼儿,咬紧了后槽牙才能勉强温和的问:“盼儿,最近没看到你买什么东西回来,桑林也没有新的投入,钱都去哪儿了?你先拿出来还了好不好?”

宋盼儿忍着哭腔:“我……”

还不等她纠结的说出具体情况,禾生从地上捡起石头,狠狠的砸向宋盼儿,红着眼睛大骂:“坏女人,贱女人,用我爸爸的钱,我打死你!”

阿果在旁边哭着喊着:“爸爸,我不要这个坏女人当我的妈妈!”

宋盼儿刚刚被追债人威胁中缓过神来,听到这些,猛地瞪大眼:“你们说什么?!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