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使劲,匕首已划破手腕,血不断滴落,非池立马冲上前。

“您这是干什么!”

非池着急的用魔气封住温辞幽经脉,因有魔气阻隔,血很快就凝固。

大反派面色怪异,低着头没有说话。

“非池,也许我早就该死,你我之间必须活一个的话那就是你,不要管我,我死后照顾好我爸。”

因为失血,温辞幽脸色惨白。

“我,您……”

非池犹如当年孩童,大滴眼泪掉下。

说话他也说不清,心中那股酸涩久久不去。

“不用问他要解药,你这么大人了哭什么。”

温辞幽丢掉匕首,用另外一只还算干净的手帮非池擦拭眼泪。

“师尊,您一定可以长命百岁,您不能死。”

非池伸出手抱着温辞幽,两人相拥而泣的画面无比刺眼。

凭什么,他和非池明明是一个个体,却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大反派捏紧拳头,大喝一声:

“够了,你们还要抱到什么时候!你们今天必须死一个。”

面色扭曲一瞬,神色也冷了下来。

此时,温辞幽和非池异口同声道:

“我去。”

雪白衣裙已经染满了红色鲜血,温辞幽说不出心中情感。

她不愿非池死去。

难道自己真喜欢上非池了吗?

闭了闭眼,温辞幽向前走了一步,把他挡在身后。

“我死,不用解药。”

坚定神色啪啪打脸大反派,他没想到会是这种画面……

“师尊,我时日本就不多,所以换你活最划算。”

身后非池怯生生开口。

什么?回忆起种种,非池确实有不对劲的地方。

阴沉在侧的大反派分开两人。

“够了,别演苦情戏脏了本尊的眼睛,温辞幽吃得压根不是毒药。”

这句话让温辞幽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不是毒药的话那是什么?黑乎乎一坨,记忆中没有任何丹药是这种颜色。

非池盯着大反派,眼神和表情和温辞幽一模一样。

“仔细算来本尊已经活了上千年了。”

摇头看向远方,大反派接着道:

“我虽为至尊,但千年来独自一人看透世间冷暖,这种生活我早就过够了。”

长叹一口气,他转头看着两人。

“如果我遇上的不是温辞幽,而是你,也许会走上不一样的结局。”

语罢,大反派拿出一个有年代感的瓷瓶。

打开塞子,瓶中药物呈现在温辞幽面前。

“这是我炼制的强身健体丹药,此丹药延年益寿,还可帮助她吸收灵力。”

大反派把瓶子递给了非池,然后又背对着两人。

看着他孤独的背影,温辞幽心中闪过一抹怜悯。

没有人生来都是坏人,人生每选择一步都会造就以后的自己。

“你八年前朝我立下誓言不必再提,回到属于自己的维度吧。”

事情发生太过于突然,温辞幽伸出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不是她的错觉吧?疯批大反派竟然要放她和非池离开?

“怎么?不走?难道是你想让本尊和非池一同伺候你?”

大反派顽劣地开起玩笑。

温辞幽听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她疯狂摇头后抓住非池手袖。

后者还在呆呆看着大反派。

“那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呢?为了什么?”

冷风吹来,大反派迎着风,身影孤独。

“几千年了,我也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是吗?”

转头看向两人时,目光冷淡,冷漠的像是从未认识温辞幽和非池。

“师尊,走吧,回家。”

非池收回目光,一个公主抱抱着温辞幽飞到空中。

血色天空十分压抑,温辞幽搂着非池脖子去看高台上的大反派。

两人视线对上,在那一瞬间温辞幽好像看到了一丝失落。

要是原书中的温辞幽肯好好教他,大反派绝对不会成为杀伐果断的魔尊。

非池打了个响指,一道撕裂空间出现。

在迈入空间时驻足了一秒,然后才走进空间。

“非池。”

再次进入空间,温辞幽看不见周围景色,只能紧紧搂住非池脖颈。

“我在。”

声音犹如热烈的夏日,温暖人的心窝。

想起刚刚两人所做,温辞幽不经红了耳尖。

真是疯了,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孽徒的?

师尊果然是个高危行业!

不知过去多久,眼里朦胧散去,两人站在天玄峰主殿高台之上。

非池所在魔族天空为湛蓝色,看起来就觉得心旷神怡。

“先进大殿,我不信他有那么好心。”

非池牵着温辞幽的手走进大殿,然后召唤来今也。

他拿出一块兰花手帕盖住手腕,今也才敢进行把脉。

“怎么样?身体可有异样?”

非池焦急询问,紧紧攥住手。

“并无,并且魔妃还可修炼灵力。”

今也高深莫测般摸了摸下巴处细碎的胡须,又道:

“可是目前根基不稳,还需要用双修之术打基础。”

听听他说得都是什么鬼话!

先不说他叫自己魔妃,后面那个双修就很离谱好吧?

“臣所说句句属实!”

似乎怕惹祸上身,今也检查完走得飞快,很快人影就消失在大殿。

空气安静的可怕,温辞幽尴尬地直咽口水。

“师尊,下次不允许伤害自己。”

非池轻轻抬着手腕,用沾水的锦帕小心擦拭伤口。

“那个……吃个治疗丹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

非池手一顿,抬眼便疯了温辞幽一眼。

“师尊要是不伤害自己也用不着吃治疗丹,丹药虽然有用,但有副作用。”

副作用温辞幽还是头一次听说,她满脸疑惑追问:

“副作用是什么?我记忆里明确记得丹药没有副作用。”

“会让师尊好了伤疤忘了疼。”

非池一本正经,随后故意手劲加重,疼得温辞幽嘶了一声。

坏种!

温辞幽暗骂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温辞幽看着被包成粽子的手臂,不免抽嘴角。

“皎皎,你们在干什么?”

清冷男声袭来,门口站着临简,脸色很是怪异。

非池则转头盯着他的脸,讽刺了一句:

“临宗主吃了仙草也不知道感谢我?难道因为你是正派就不需要感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