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恐惧、胆怯、绝望这些负面情绪能够加速信仰的降低,那么燕灵他们要做的,就是净化这一切。

可是,如今外面被那黑色**笼罩,他们压根不知道那是什么。

燕灵将外面的事告知封晏,忙又问:“那黑色**到底是什么呢?”

封晏面容严肃:“那是污染的源头。”

原来一切都要从一处岛国说起,有人在岛国被污染的海岸边上碰到了那黑色**。

然而没有人在意,那些渔民依旧在捕鱼对外售卖。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不少人的身体都出现各种异样。

最后经过调查,发现是鱼类身上存有污染源头。

当初他们都把那当作是病毒,可最后官方却封锁了一切消息。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身体开始腐烂,去医院也无法医治,就这么越演越烈。

身体腐烂的人越来越多,然而他们的身体只是腐烂,尽管腐烂的程度很大,但最后却没有直接要他们的命。

那种鱼是对外出口的,导致最后全国各地都遭遇了这样的状况。

他国让岛国给他们一个交代,然而岛国却矢口否认,说病毒不是从他们这里传出去的。

岛国甚至还将那黑色**的消息彻底封死,私下研究。

这也让其他国没有办法查证,失去了研究的机会。

可越来越多的腐烂情况大范围出现,到后来甚至还有人失去理智彻底发疯。

尤其是岛国本地,因为是污染源头的聚集地,他们的民众受到的污染是最严重的。

眼看着事情的发展超出他们的可控范围,岛国才想起向其他国家求助。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月后,世界逐渐走向灭亡,地面被无处不在的黑色**占据。

更要命的是,那黑色**是流动的。

人们已经不再适合在地面上生存,只能躲到地下。

可就目前的趋势,地下也随时有暴露的风险。

燕灵一听那黑色**这么危险,顿时也开始发愁。

他们没办法避开黑色**,也就无法去到希望灯塔那里,更别说净化污染了。

这是一个死循环。

“那有什么办法能躲开那些黑色**吗?”燕灵冲封晏眨眨眼。

封晏望着她的眼睛,面具之下的眼睛微微弯起,笑得有些宠溺。

“这个倒也不是没有,只是很难做到,至今为止也只成功了一次,而且维持的时间非常短。”封晏道。

在污染扩散的时候,各国领导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布声明,消除民众的恐慌。

因为他们是权威的代表,他们这么一出面,民众心里的恐慌确实消减许多。

而污染的源头就是恐慌,没有了恐慌,污染自然会降下去。

然而人性是最复杂的,有人为了流量,为了出名,开始在网络上大肆贩卖焦虑恐慌。

随着恐慌日益加剧,使得人们对国家高层的发言都产生了质疑。

污染变得无法控制,蔓延全球。

而那些黑色**,需要恐慌等情绪为它们提供能量,一旦这些负面情绪消失,那么黑色**也会缩减。

燕灵听明白了:“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消除这里民众的恐慌,才能出去。”

封晏点点头,大有“孺子可教”的架势。

“取得那些人的信任,听起来不像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苗小雨皱眉道。

尤其是经历过这么长时间,这里的人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接着一天腐烂。

说不定还有接受不了自己的模样,自我了断的。

他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着,眼神无光,对外界只有满满的绝望。

让这样一群心如死灰的人重拾信仰,听起来难于登天。

燕灵久久没有说话,几人也陷入沉思,纷纷觉得应该从其他途径入手。

乔紫甚至提出,她给他们当护盾,让他们顶着她过去的办法。

反正她的信仰值也是最低的,再少一点儿也没什么区别。

况且只要他们成功到达希望灯塔,就能将一切都净化,她也能恢复正常。

成玄幽也道:“你一个人肯定不够,我也可以帮忙,多一个人多一个护盾嘛。”

几人都想要当护盾,只要最后让燕灵成功到达希望灯塔就好。

几分钟后,燕灵抬起头,看向他们。

“我想到办法了。”

乔紫忙问:“红姐,是什么办法啊? 我们能帮上忙吗?”

燕灵点点头:“我需要你们帮我。”

因为地下城不见天日,更无法掌握时间,因此每家家里都有钟表。

现在是白天,还不到大家睡觉的时间,他们只能暂时缓一缓。

封晏暂且收留了他们,还让小泽带他们去旁边的屋子休息。

燕灵倒是没离开,独自留下。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燕灵试探着问封晏:“你是封晏吗?”

封晏笑了声,摘下面具,露出那张俊美依旧的脸。

“阿灵,我可是冒着违规的风险给了你不少信息,你要怎么报答我啊?”

说话间,他俯身靠近,冰凉的呼吸掠过燕灵的耳畔,声音里浸着蛊惑的笑意。

燕灵望着他那双猩红深邃的眼眸,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喉结:“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还当起了城主。”

这里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污染的痕迹,身为城主的封晏却干干净净。

要么是刚来这里还没来得及做伪装,要么是不想在她面前破坏形象。

封晏凑近燕灵,亲了亲,揉着她的头,把她按进怀里。

“阿灵,我担心你嘛,昨天我做了一个噩梦,害怕你比赛出事,没忍住就跑了过来。”

燕灵好奇问他:“什么噩梦?梦到我死了?”

封晏顿了下,又把燕灵抱得更紧了。

“我梦到你哭了,看上去很伤心,我看着心里难受。”

燕灵哼了声:“我才不会哭呢,你也只能在梦里看看了。”

封晏笑了下:“怎么没有哭呢,你在**的时候可是哭着让我唔——”

他的嘴唇被咬了,嘴里的话都被咽了回去。

直吻得燕灵呼吸凌乱,两人才分开。

封晏擦擦她唇上的水渍,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记得公会赛是公开直播的吧......”

燕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