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慢走啊,有空常来玩。”夏奇征望着那道气疯了的身影,脸上的笑意更浓。

林江在旁边都看愣了,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惹到了陆明,就因为他没去对方的基地?

“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不敢动你的。”

“那以后就劳烦夏头多多照顾了。”说完林江就把三份资料放了下来,“我已经决定好了,选择战斗组。”

“哦?我以为你会选择后勤。”

夏奇征看似不经意,却一语道出了玄机,他看着林江笑道:“行了,既然决定了就去签订合同,我们对员工很宽容的,只要不触碰到工作的底线,很多事情我们都不会去管。”

“那我可以申请去审讯室嘛,里面有个故人,我想见一见。”林江说的很是平稳,就好像是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样。

林江的消息本来就是甄响带回来的,这点夏奇征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这么着急。

“你的反应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本以为你会先问自己任务的事情,不过也是,你如果不重情义,那我还真就不收了呢。”夏奇征笑了笑,看样子对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在意,“战斗组的成员可以去审讯室,这是工作需要,不需要提前报备。”

“只不过,去之前,我还有一个事情想要和你说一下。”

林江起身的动作一僵,就听见对方说道:“你父亲的事情有线索了。”

出了办公室之后,林江的眼眶便骤然变得有些发热,胸口也有些发堵,隐隐的有种希望落空的感觉。

“你要调查的永胜集团在一年前就已经倒闭了,而且所有的研究实验都已经停止,至于你父亲研究院的事情,很抱歉,现在还只能暂定为意外。”

“至于撞了你父亲的那个肇事司机,我们也已经调查过了,包括监狱那位顶罪的人我们也核查过,供认不讳,可是林江,他死了,那个肇事司机在天灾来临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林江双拳紧握,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思绪,幽冷的双眸却闪烁着复杂的暗芒。

“前面就是审讯室了,也不知道这个审讯室里面的人究竟有什么不同,一个两个的都往这里走。”小美絮絮叨叨的嘟囔着,“而且明明没有犯什么重罪,偏偏就找各种借口赖着不走了,领导们也惯着他,要是我,早就将人团成一团踢出去了。”

“你刚刚说……谁来过?”

“很多人啊,像是夏常在,陆邪教,还有他带过来的那个不男不女的,好像叫傅建元的,对了我还看到过秘书长来过一次……”

小美想到了什么,疑惑的回头看向林江,“那你呢,又为什么要来找他?”

“他是我的一位故人。”

林江如实说的,朋友还算不上,对方隐藏了太多的秘密了,可他们的确一共经历过很多。

“你们一个个的都奇奇怪怪的。”很明显这个答案并没有令小美满意,但是也不重要,扫了一下瞳孔,审讯室的门就开了一条缝隙。

“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审讯室里面的男人闭着眼睛,直到林江落了座才看向他,“上一次分开我就有预感,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你怎么会知道解药的事情?”

甄响眼镜后面的视线闪了闪,目光落在了林江的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我以为你会先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很明显嘛,这里包吃包住。”

林江看向那还没收走的精美饭菜和后面的被褥,这条件,在天灾之后已经算得上是贵宾级的待遇了,如果不是他已经有了住所,这地方倒真的可以考虑。

甄响一愣,自顾自的笑了笑,“你还是这么幽默。”

“解药的事情当然是从外面那群人口中套出来的,你知道的,我演技一向可以,至于解药嘛……”

林江一颗心又提了起来,“有话就直说。”

“是我自己研制的。”

“你?”林江皱起了眉头。

甄响点了点头,“想必你来之后已经有人和你说过永胜集团的事情了吧,是不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你怎么知道。”

林江眸光闪了闪,“你在这里安装了窃听设备,还是说你有眼线?”

“都不是。”甄响神秘的笑了笑,“因为我在永胜集团任职过,我太了解他们了,除非他们需要,否则无论你们如何的调查,看到的也只能是他们想给你看到的信息。”

“林江,你真的相信那是一场意外嘛?”

林江本能的警惕起来,脸色也沉了下来,“那你呢,告诉我这些又为了什么,帮你的集团脱罪嘛?”

“不。”原本笑着的甄响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审讯室的光影打在他的脸上,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我是为了自己。”

“我想要摆脱这个集团的控制。”

然后甄响便说了自己的情况,“我本来只是研究院的一个普通的职员,因为一直在做细胞的实验被集团给盯上了,他们来的突然,却带来了大量的资金和先进的设备还有理论,这些东西对于一个科学的狂热分子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

“我们都抗拒不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让我们研究的东西也越来越奇怪,一开始是用动物,后来就成了人。”

“不同意的都死了,而我活了下来。”

甄响解开扣子,露出了自己的机械手臂,脸上染上了一丝的苦笑,“但是也同样付出了代价,在做第三号实验的时候,实验体突然发了疯,直接咬断了我的手臂,如果不是同僚及时发现,或许命就没了。”

“那你还继续。”

隔了数秒之后,甄响才冷冷的开口,“我不能没有实验,那是我的命,我生来就是为了实验而存活的。”

林江笑了笑,没再说话。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胃口越来越大,我这个人虽然疯,但是还是惜命的,所以我打算从根源上割断这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