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点赞可以重复,估计几百个赞是有的。

但一人只能点一个,所以二十个赞左右。

底下清一色的流哈喇子表情包。

程听恩无情打破队形:【啊啊啊啊啊!!!仙女下凡了,仙女下凡了啊!!!粟粟宝贝,等我长出来就八抬大轿去娶你!真的,中药包已经在送来的路上,嘿嘿!!!】

看着同事们各种夸张的赞美,温粟是满足的。

只是程听恩这条……

喝中药长什么?难道是……

“你这闺蜜最近偷看我。”

温粟一愣,“真的吗?”

楼钦洲又从后抱住她,下巴轻蹭她脖颈,“嗯,我去接你,她远远偷看,不过我一直戴口罩,她没看到脸。”

温粟笑了,“你别生气,她之前好奇我结婚,还想让我带你去店里给大家看,我没答应,所以就想法子偷看吧。”

“为什么不答应?”

“……呐?”

男人语调带着让人容易会错意的委屈感,“是我拿不出手么。”

“怎么会?!”

“既如此,带去遛遛又何妨。”

遛?

他又不是狗。

温粟疑惑道:“你不是让我保密吗?赵秘书亲自来跟我说的这事。”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想公开。”

温粟哑然,他们很快离婚了,公开干嘛?

“可别,江聿咱惹不起!”

另一边,江聿收到眼线发来的照片,好半天回不过神。

她……她怎么美成这样?!

不打扮已经让他沦陷,打扮起来不是要他的命吗?

原来,人的审美真的会彻底改变。

他对性感风情再也无感了。

他只喜欢一种类型,叫温粟。

不管换多少号都打不通她的电话,只能发信息。

十几条求回应石沉大海。

江聿那个难受啊,抓心挠肺,肉鲜美飘香,能看不能吃。

不,看也看不到,只能对着照片意**。

虽然挺下流,但他知道,他没痿,不是对性失去兴趣了,是和她在一起时心就在慢慢沦陷,所以在最后关头总会刹车。

因为喜欢她,才不想和别的女人做那事。

江聿很庆幸这么久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所以,他有被原谅的可能。

思念入骨,长夜难熬,江聿不懂为何查不到温粟的新住址,无能的助理被他一顿训斥。

江聿只能开车到她原来的家楼下,看能不能碰运气等到她回来。

只是人没等到,却发现她的母亲陆雯和一个矮个男人在暗夜的花坛里打野战。

有意思。

虽看不到脸,但看身形,江聿很确定不是温粟的父亲温宝峰。

他想立刻告诉她这事,她应该就能搭理他了。

证据拍了,却始终没发出去。

江聿想自己终于学会怎么心疼人了。

谁都不想有个红杏出墙的妈。

就算她和生母关系不好,知道这事应该也会难受,觉得抬不起头来。

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去惹她伤心。

谢尧来的时候看到江聿靠着柯尼塞格抽烟。

无语,这都能碰上?

闹翻了是真的,但要说兄弟感情深也是真的,毕竟审美一样。

江聿吐着烟圈揶揄,“被她美住了?想来偷看?死心吧,她不在这。”

昏暗中,谢尧翻个白眼,“她不在这在哪?”

“在我心里。”

“都是千年的公狐狸,少在这给我**。”

江聿笑了,但无法一笑泯恩仇,“小爷的尿标记领地,不骚怎么行?让让,这片都是我的,别让骚味熏傻了谢少。”

“承认自己是狗了?还领地,笑死人了。”

谢尧怼完想上楼找温宝峰夫妻,直接问温粟在哪。

当他发现花坛里的苟且,确认是陆雯,就没上去。

她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妈!

本来两人可以各回各家。

但今天却打破了之前的假和平开始较劲,谁都不走,活生生熬到半夜。

关键是陆雯还挺能搞的,不,是那男的还行,两人咿哇乱叫了几个小时,愣是没发现附近有人。

两人早都不是处男,听这活春宫,想到女人今晚打扮得那么好看,皆难受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年轻人精力旺盛。

发泄不了,就默默看温粟照片。

谢尧买通了温粟同事,这点上和江聿不谋而合。

两人多年默契,都知道对方一撅屁股拉什么口味的屎。

江聿冷笑,“别在这撸,玷污她的干净。”

谢尧斥道:“谁撸了?我可做不出这等龌龊事!倒是你,想我给你撸吗?你要好这口,我牺牲一下满足你江大少也行!”

“滚吧,贱男人。”

“去死,狗畜生。”

别人是打水仗发泄,他们是打嘴炮发泄这过剩的能量。

后半夜,两人才驱车离开。

回到家,谢尧觉得不对劲。

他再次看那张照片,背景总觉得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想起来了,是江聿小叔楼钦洲的那座顶尖宅邸!

他之前随江聿去过一次,对那雕梁画栋的装修有很深印象。

豪门也分级别,像楼钦洲那种一片地砖都昂贵到咋舌的装修,帝都没几个的。

谢尧打江聿电话,试探着问:“你没觉得她今晚拍照的地点,很熟悉?”

江聿嗤道:“熟悉。”

“所以她……”在你小叔家里?

谢尧还没问完。

江聿打断他,“少见多怪,影楼的背景板都这样,懂?”

“……”好吧!

挂了电话,谢尧觉得自己太滑稽。

她怎么可能在楼钦洲家里呢?

楼可是江聿的亲小叔,把侄子前女友带家里干什么?

他们这帮人,谁不知道楼钦洲不近女色,要不是业务往来,那些老父亲哪有机会把女儿带到他面前变相相亲?

天亮时,一夜未眠的江聿在狐朋狗友组的微信群里,看到几条信息。

【昨天港城的私人拍卖会,那条无数贵妇千金争抢的意大利顶尖工匠师纯手工打造的钻石长裙,竟然被一位神秘男子拍走!】

【我妈和我姐没抢到,回来时心情很糟糕!】

【那裙子再贵也超不过三千万,竟然被一个亿拍走,至于吗?这钱是大风刮来的,还是又要洗钱了?】

江聿点开裙子照片看了眼。

下一秒,眼瞳紧缩……

这裙子……

这裙子不就是她昨晚穿着拍照的那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