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周家少奶奶就在隔壁,何必大费周章对付我们俩呢?”

死亡之路被撕开了个大口子,闫依看到了希望曙光。

“对啊,那个冷面冰山的女人,就是你们要找的周家少奶奶!”

刽子手一听,脸都黑了!

自己心心念念的冰山冷美人,竟然是周北谌的老婆?

怪不得气质不凡!

和眼前这俩完全就不是同一路货色!

但他心里还是怀疑不断。

“又想玩什么花招?”

来两人吓得连连摇头,跟拨浪鼓似的。

“要是敢骗我,老子打爆你的头!”

枪口抵在林纭烟头顶,她声音发颤,“爷,不敢,我不敢骗你!”

“来人!把这俩娘们带走!跟爷去看看真正的周家少奶奶!”

……

另一边。

矮小的刽子手摘掉头套,露出半边脖子,他用力挠着红疹,密密麻麻鼓起一团。

“山子,来给我挠挠!”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跑进来,和矮子的尖嘴猴腮相比,这个叫山子的男人却更敦厚老实。

他憨笑着,给矮子挠后背和脖子。

天气热,黑布裹在身上,湿热不透气,闷出很多红疹。

“奶奶的,给老子找的这是什么活儿?忙前忙后十几天,一分钱都没捞到,活受这些罪!”

山子声音敦厚老实,“耗子哥,你快把头套戴上!大哥过来看见就不好了!”

“他不好个屁,出的这什么馊主意,带着兄弟们干着窝囊活,这都几天了。老子连抽根烟的钱都没有!”

叫耗子的男人嘴上抱怨着,手一拉,还是乖乖把头套戴上了。

“就是,好端端的绑架非要装什么刽子手,身上起红疹不说,还臭哄哄的!”

原来是假装的!

江渺想着,一抬头就看到矮子眯着眼,色眯眯盯着自己。

三角眼里情愫泛滥,欲望在一瞬间燃烧,灼烫中带着火焰。

“山子,把门给我看好了,哥们今天就要开荤了!”

说着,矮子伸手解裤带,急不可待!

山子虽然是个忠厚老实的,但这会看他猴急样儿,也明白了什么。

“耗子哥,这不好吧,棍儿哥看上这小妞,你先开荤,这……”

一皮带甩在山子脑袋上,留出一道红印,红里泛着紫,像只扭曲的蜈蚣。

耗子贪婪地笑着,他觊觎这小娘们好久了,这会不让他一爽为快,天王老子来了也和他干!

“你这畜生想对我们小姐做什么?”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喊了!”

小玲咒骂着,眼底湿漉漉的,没想到遇到这伤天害理的畜生!

“喊吧,小娘们,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好好在老子身下承欢吧!”

再看江渺一副贞洁烈女的形象,她睫毛垂下来,拓出一道阴影。

看的耗子更兴奋了!

“放心,小娘们,老子家伙事儿好使,一会就让你舒服得停不下来!”

猴急地扯裤裆,马上就让他的老二出来见世面。

谁成想,一直不说过话的冰山美人突然开口。

“手这样,怎么让你舒服?”

江渺露出细嫩手腕,绳子勒得紧,细弱无骨的,红印交织,泛红得让人可怜。

“放心,你不动,我来动。保证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

**笑挂在耗子脸上,还露出一嘴黄牙。

“流氓!”

小玲骂他。真是个恶心的吃臭虫。

马上裤子就要被解开了。

耗子突然想到什么,“还是你会玩!”

直勾勾盯着她那双嫩手,要是在他胸口软绵绵摸两下。

不爽死个人?

简直飘飘欲仙!

妈的,别看这女人冰清玉洁,一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撩拨起人挺会玩!

急不可待伸手就给江渺解绳子。

山子急了。

“哥,这小娘们跑了怎么办?”

一锤结结实实砸在山子头上,山子痛得嗷嗷叫。

“傻子,我俩大男人,还能让他跑了不成?”

耗子蹲在地上,继续解绳子,他现在急需解火,顾不上那么多!

绳子一圈圈被解开。

江渺感到手腕束缚松弛了几分。

很快,就能……

“砰!”

铁门被人一脚踹开,门外浩浩****几十个人!

乌泱泱一片!

看到这一幕,坤哥脸都绿了!

背着老子,耗子这孙子敢偷吃!

“耗子,你这孙子!”

一脚踹在耗子脸上,蹦出几个大牙,鲜血喷涌而出!

好事被搅黄!

耗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天天给人画饼瘪三给谁当老子!

“槽!你这孙子,把我们骗到这儿给你卖命,老子爽快爽快不行了?”

耗子跌跌撞撞爬起来,吐掉嘴里的那口黑血!

挥舞拳头劈下去,恨不得将他脑袋砸个稀巴烂!

挑战权威,这要是被她打趴下,怎么树立威严?

二人扭打在一起,翻腾而起,地上的瓦砾灰尘纷纷扬扬,期间窜出来几个老鼠,都浑然不知。

正好!

江渺抓着石头,划着绳索,再差一点点,一点点……

“哈哈哈……”

清脆的女声响起,打斗的两人回头。

就看见捂嘴笑得起劲的闫依。

“妈的,被耍了!”

反应过来的两人先甩了闫依一巴掌。

闫依灰头土脸的,猛咳几声。

“耗子!这娘们是周北谌的女人,比这俩马子值钱多了!带出去,周璟谌能给咱不少钱呢!”

狗咬狗的两人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上当了。

这会又同仇敌忾合伙搞钱!

人还真是善变!

江渺冷笑一声,瞳孔黑白分明盯着两人,恨不得盯出两个窟窿来。

不知怎的,耗子竟然被她盯得毛骨悚然。

一声嗤笑传来,耗子更慌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蠢!”

耗子伸手悬空,手劲加大,就要置江渺于死地。

江渺不吵不闹,纵使呼吸微弱,窒息感掐着鼻尖,她却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

“妈的,还挺硬气!”

叫棍子的男人开口,拽下他的手,“你和个娘们置什么气?”

“兄弟,消消气,让这娘们把话说完!”

棍子对准江渺,“把屁放完,别他娘放一边又夹住!”

粗鄙的话不堪入耳。

但这会顾不上那么多了。

江渺:“你们把人底细都摸不清,就干给人卖命,还真是大聪明呢?”

棍子是个粗人,明显不耐烦,“继续!”

“周璟谌是被周家扫地出门的弃子,你们指望他给你们报酬,简直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