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相处,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
——孟子
人们常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知心,就是缺乏人与人之间的沟通。
沟通,最基本的是思想通畅。有诗曰:“应须一曲千回首,西去论心有几人?”古人讲的“论心”,用现代人的话说,就是人与人之间要交心,肝胆相照,开诚布公。倘若只有交友之心,而无“论心”之意,对人“只说三分话”,不愿“全抛一片心”,那就无法获得思想的沟通与了解。
思想沟通,须以情为基础。心灵的共鸣,离不开感情去撞击;思想的沟通,又需借助友爱作媒介。人情人情,凡人皆有情。双方有了感情,思想沟通就如同施放了“催化剂”,能加速共识的形成。
思想沟通,又离不开人与人的理解。
理解是走向思想深处的活动。倘若在交际中要得到思想的沟通,就应竭力使自己在情感上去“感觉”对方的心态、情感、苦衷。否则,没有理解就缺乏和谐,就缺乏融洽。
人生在世,谁不渴盼友谊,而友谊的建立则要靠心灵的豁达。人应该开辟那通往我、通往你、通往他的心渠,让心目的清泉涓涓流淌,源远流长。
1知人知面要知心
知人知面要知心,这是识人学上的一个基本定律。只有在不仅知人知面而且知心的情况下,才能决定是否启用或重用其人。归结古今中外识人用人的经验和教训,具有下列心态的有才者,应当得到重用。
(1)具备一个积极的心理状态。有一个小男孩,因为是三代单传,所以父母对他非常的娇惯,十来岁了,头的后边仍扎着小发辫。好奇的同辈总是取乐于这个“小发辫”,摸摸拽拽,出其不意地向他袭击。与其说是取乐于他,还不如说是在羞辱他。甚至还有用小石块之类的东西投掷他,有时竟将其头部打起了血疱。小对手,开始是一个、二个,接着是三、四个,后来竟发展到八、九个,弄得“小发辫”很伤脑筋,但也毫无办法,只好逆来顺受。在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小发辫”又一次遭到了七个小对手的袭击。“小发辫”不像以前那样见到此景拔腿就跑,而是站立不动,待第一个挑衅者到达他跟前时,他鼓足勇气,上去就是一拳,将对手打翻在地,其余六个见势不妙,便一个个溜走了。从此,再没有人取乐、羞辱他了。他站起来了。“小发辫”由被动变为主动,是他的心理状态由消极转向积极的直接结果。由此可以看出,对于一个人来说,具备一个积极的心理状态是多么地必要!
人有一个积极的心理状态,遇到同事进步,会觉得自己又多一个学习的榜样;遇到同事失误,会产生同情、自责和帮助的心理;面对平凡的工作,总能产生极大的乐趣,觉得天地广阔,大有作为,如此等等。这种人脚下的路往往是宽敞的,办事的成功率是很高的,同时,这种人的人缘关系也是很好的,同其上司也最能保持一致。
(2)对工作尽心尽力。领导者工作上的高效率,是以部属工作上的尽心尽力为基础的,离开了这个基础,任何天才都不可能成功。当然,看其部属是否尽心尽力也是有尺度的。经验证明:凡为尽心尽力的部属,工作上首先都会有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和实施计划的具体方案;知道应该让上司在什么时候,在什么问题上出面支持自己,而不是事无巨细地陷上司于事务圈子;提到上司面前的困难,不仅进行了中肯的分析,而且还有克服困难的可供选择的实施方案;敢于在上司即将出现失误的时候,据理力争,做事有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从不随大流,更不做那些花里胡哨的表面文章;当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会无条件地去服从集体的利益……这种人是螺丝钉,拧在哪里就会在哪里发挥作用;是老黄牛,只知奉献,不讲索取;是大海岸上的岩石,能经受住巨浪的袭击;是高山岩石之松,能够经得起风寒;是成功的不可缺少的一支重要力量。
(3)具有适度的自尊心。自尊心人皆有之,但在不同的个人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度”则各不相同。过弱则表现为自卑,老是觉得不如别人,这也办不到,那也不可能,消极悲观,事无所成。过强则表现为高傲,总觉得高人一等,缺乏自知之明。这种人的虚荣心、权力欲极强,固执己见争强好胜是其重要特点。实际上,他们是大事办不来,小事不愿作,人际关系也不能得到很好的处理,到一处乱一处,是不受欢迎的人。自尊心过弱,但里边内含着谦虚,只是谦虚过了头,达到了自卑。同样,过强的自尊心也内含着自信,只是自信过了头,达到了高傲。适度的自尊心,表现出了谦虚和自信的有机结合,是对上述二者的扬弃。有才的部属,加上有个适度的自尊心,他们干起事来必定是左右逢源,如虎添翼,成功是把握之中的事。
(4)不搞阴谋活动。阴谋活动之所以冠以“阴”字,就在于它明暗不一,表里不一,现象和本质不一。一般来说,搞阴谋活动的人对自己所要表现出来的行为都是考虑再三的,并且是经过伪装的。尽管搞阴谋的人狡猾,但也不是不可将其识别的。就因为他们有几个“不一”,况且他们的活动还是在一定的人群中进行的,这就给人们提供了识别他们的条件。搞阴谋的人之所以要去搞阴谋,是因为他们对他们个人或小团体利益有着较强的追求欲望。可以说,自由主义、个人主义的发展与膨胀是阴谋活动的根源。搞自由主义、个人主义,一旦目的达不到,就有可能产生搞阴谋的动机。开始可能是搞些小阴谋、偶尔搞阴谋,继而是大阴谋、经常搞阴谋。阴谋败露,就可能会跳将出来,搞公开对抗。所以,他们是埋在团体中或领导者身边的定时炸弹,一旦发作,就要造成很大的危害。身处领导岗位的人,对此应保持高度的警惕才是,决不能重用那些搞阴谋活动的人。
(5)有一个宽广的胸怀。一般来说,凡是心胸宽广的人,与家人相处,则家人和睦,老少欢乐;与同事相处,则能将心比心,友好如兄弟;与下属相处,则爱人之心厚之,上下一致;与上司相处,则善于理解上司苦衷,能够忍辱负重。一句话,人际关系可以保持最佳状态。这种人不会被“好话”所迷,也不会被“坏话”所怒,能够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这种人自身新陈代谢的节拍能与大自然的运行规律相吻合,很少会被疾病所困扰,可以保持一个健康的体魄。可以这样说,宽广的胸怀是万福之源。
辨别一个人的胸怀是否宽广,内容也很广泛,主要地是看他们是否具有嫉妒心,是否斤斤计较个人得失,是否经常地误会别人。一个人如果他和别人相处时,很能理解别人,常能为别人着想,也能抱吃亏态度,那就可断定这个人的胸怀是宽广的。否则,是狭隘的。
2私心之用人
心公则平,其心如称,不偏轻重,则能公平衡德量才,实事求事地评估人,为用人提供正确的根据。如此则能用得其人,有利于事业。如心私则偏,就会颠倒贤佞,以贤为佞,以佞为贤,不可能正确评估人,将为用人提供错误的根据,结党营私者往往如此,故用不得其人,有害于事业。
李渊代隋创建唐王朝后,封李建成为太子,李世民为秦王,李元吉为齐王,各设王府可任官,拥有将兵,“玄武门之变”后,李建成、李元吉被杀,李世民被封为太子,同年受父李渊禅位即帝位,是为唐太宗。这时,如何对待有功之臣和原来的敌对势力,尤其是前东宫及齐王府的文臣武将,这是唐太宗面临的重要问题。当然,在李世民南征北战以及“玄武门之变”,追随他的原秦府官兵功劳最大,如私于党,只提拔任用原秦府的人员,排挤一切敌对势力的人员,则必将树敌而不能更好地巩固新的政权,这当然不为英明之主唐太宗所采纳,而是“至公”,即“平恕无私”对待三府人员,如他所说“用人但问堪否,岂以新故异情?”唐太宗除了重用秦府旧人如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尉迟敬德、宇文士及、程知节、秦叔宝、屈突通等人外,对于原东宫的魏征、王等人也不究既往而用之。总之,对于原有人员,不论亲疏、恩仇,凡有才能的都量才任用。而原秦府没有升官或还未安排的人员,则纷纷有怨言,有的甚至主张原秦府的士兵也要一律升为武官。“以天下为家”的唐太宗,对这种“用人唯亲”而不视其才行的观点,当然反对,他说:“惟有才行是任,岂以新旧为差?”
唐太宗跟古代一般皇帝不同的是,因他有“至公”思想,即“以天下为家”,这个家不是说天下是他一家的,而是说这个“家”包括天下的百姓,他和百官的衣食出于百姓,靠百姓来供给的。所以,唐太宗知人善任的原则是“朕以天下为家,不能私于一物,惟有才能是任,岂以新旧为差?”
《国语·晋语五》记载:赵宣子向晋国国君灵公推荐韩厥灵公任魏厥为司马。河曲之役,赵孟使人用他乘的车子冲犯军阵的行列,韩厥逮捕驾车的车夫,按军法将之杀了。众人议论说:“韩厥必不没矣。其主朝升之,而暮戮其车,其谁安之!”赵孟召见韩厥,以礼相待,表示对他的敬意,说:“吾闻事君者比而不党。夫周以举义,比也;举以其私,党也。夫军事无犯,犯而不隐,义也。吾言女(汝)于君,惧女不能也。举而不能,党孰不焉!事君而党,吾何以从政?故吾以是观女。女勉之。苟从是行也,临长晋国者,非女其谁?”赵孟告知晋国各大夫说:“二三子可以贺我矣,吾举厥也而中吾乃知免于罪矣。”
赵宣子,即赵盾,任晋国正卿,晋灵公时执掌朝政。秦伐晋,两军在河曲列阵对峙。赵宣子推举韩厥任掌管军官的司马。赵宣子为考验赵厥能否公正地执行军法,便指使车夫驾他坐的车冲犯军阵的行列,韩厥虽明知是赵宣子的车夫,也按照军法将车夫杀了。这引起众人议论纷纷,认为早上韩厥被赵宣推荐而韩厥晚间却杀其车夫,谁能放心用这样的人,韩厥一定不得好死。可是,赵宣子却与众人的看法不同,他认为军阵是不能冲犯的,他的车夫冲犯而韩厥不为他隐瞒,按照军法处理,这样做是很对的。所以他召见韩厥对他表示敬意,勉励他如以后都能这样行事,统帅晋国三军的长官非他莫属了。事实说明:赵宣子推荐韩厥是出于公心,韩厥也不是赵宣子的私党,即“比而不党”。赵宣子推荐韩厥后,老是怕推荐错人,那将是一种罪过,现在他放心了,庆幸自己推荐得人,要各大夫向他祝贺。后来,果如他所料,韩厥升任晋国的统帅。
识人莫私心,就是在识人问题上必须根除个人主义。
不过,个人主义尽管同每个人都可能有缘,但在不同的历史阶段,不同的社会环境和不同身份的人的身上其表现是不尽相同的。封建王朝的皇帝“屠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博我一人之产业”视为当然,这是个人主义表现。资产阶级敲骨吸髓地剥削,惨无人道的掠夺也是个人主义的表现。革命战争年代,个人主义者贪生怕死,悲观颓唐,而和平建设年代,个人主义者却突出表现在争名逐 利,甚至以权谋私,搞权钱交易。身居高位的个人主义者一般是在冠冕堂皇的幌子下谋取一己私利,而位居下层的个人主义者则往往直言不讳,绝不忸怩作态吞吞吐吐。
单就领导集体而论,其中的个人主义表现不仅在不同的历史阶段存在着明显的差别,而且较之普通的人也有其特殊性。归纳现阶段领导集体中的个人主义的特殊表现,大致可有以下几种:
在一些人事问题决定之后,失意者常常会向有关人员询问内幕情况,想知道个所以然。面对询问者,个人主义者常常会这样回答:“这是××定的事。”“你的情况我可以再反映反映。”“我没有尽到责任呀!”“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主要领导不了解你呀!”“你不能太老实了呀!”同情怜悯之色溢于言表,虽于事无补,但却收一箭双雕之效:既赢得了失意者的好感,又将其怨恨引向了他人,制造了他人之间的矛盾。对得意者,个人主义者却又是一种姿态,什么“我祝贺你呀”,“你得请客呀”,“我了解你呀”,“我已尽了我的义务呀”等等,等等。俨然一副赐福于人的模样,旨在唤起得意者对自己的好感,使其感激涕零结草以报。这是第一种。
在成绩面前看不到合力因素的效力,却片面夸大个人的作用。什么上级的领导,同事的支持,部属的努力,友人的协助等等,全都成了子虚乌有,唯独剩下“我”字一个。倘若分管的工作出现了失误,则对不起,一怨上级决策失误,二怨同事不给合作,三怨部属素质太低,四怨环境恶劣,上推下卸,怨天恨地。总之全是别人的不是,自己没有半点责任,贪功诿过文过饰非。这是第二种。
同事的工作取得了成绩,不以为喜,反而求全责备,鸡毛蒜皮一二三四,鸡蛋里也要挑出骨头来。倘实在无懈可击,则冷嘲热讽,翻白眼,总想给人以难堪。当同事的工作出现波折,受到外来责难时,或隔岸观火,幸灾乐祸;或看风转舵,充事后诸葛。更有甚者,推波助澜,落井下石,把同事推向孤立无援的悬崖。至于同事究竟做得正确与否,自己从来不愿认真考虑。这是第三种。
在领导班子会议上,总是片面强调自己意见的正确和重要。一旦被采纳,就会飘飘然而不可一世,或洋洋自得而将尾巴翘起;一旦被否决,就消极应付集体通过的决议,或明或暗地搞非组织活动,甚至将自己的意见向外界渗透,以期寻找支持者,制造领导集体的分裂。这是第四种。
缺乏公仆意识,权力欲极强,总想操纵别人,左右形势。为此搞宗派拉山头,招降纳叛,结党营私,作为支撑自己统治,与同事分庭抗礼的一己力量,和向组织讨价还价的资本,在使用干部的问题上,往往以感情代替政策,凡顺我者,不论阿猫阿狗,统统予以重用;凡与自己意见相左,或竟然敢于揭斥自己缺点错误者,则行排挤、打击、百般刁难之能事。这是第五种。
群众要求前进时,自己前怕狼后怕虎,畏缩不前;群众要求立即刹车时,自己反而一意孤行。搞形式,图排场,为了骗取上级信任,不惜弄虚作假,做表面文章。他们从来不考虑群众的实际需要,切身利益,而是个人面子第一,保个人乌纱第一,忘记了自己的权力是人民给的,忘记了自己应该是人民利益的忠实代表。这是第六种。
居正职者,是权皆揽,即使芝麻小事,也必须自己表态方可算数,二三副职形同虚设,事前不开会研究,事后不通报告知。副职稍有微词,便以“配合不好,无法工作”为由,要挟上级,将其赶走。任副职者,擅权越位,处处同正职为难,需要请示的事情不请示,需要汇报的东西不汇报,视正职为傀儡;或事无巨细统统禀报正职而后行,表面温驯恭顺,实则陷正职于被动。这是第七种。
中游思想,得过且过,无意改革开拓,只求随上大流,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原则面前不敢理直气壮地坚持;错误面前不敢旗帜鲜明地抵制;维持人的好事争先恐后,得罪人的事能溜则溜。主持一个单位,脚踩西瓜皮,两手两把泥,能滑则滑,能泥则泥。只要单位表面一团和气,哪管有无政绩?这是第八种。
情绪极不稳定,当个人的欲望得到暂时满足时,则工作积极,干劲十足,真的能顶上一阵子;当个人利益受到损伤或所谋取的私利受挫时,则消极怠工,牢骚满腹,甚至泄私愤,撂挑子,要挟组织。这是第九种。
利用自己掌管的人、财、物,为自己谋私利,甚至搞权钱交易,索贿受贿。只要能塞满自己的腰包,哪管百姓死与活?什么党性原则,什么人格、国格,统统被置于九霄云外。或者,只注意本单位的局部利益,不注意整体利益。表面上不是为自己,实际上是一种放大了的个人主义。这是第十种。
领导集体中个人主义的特殊表现还可以举出一些,但较为突出的有以上十种。
个人主义表现尽管五花八门,千差万别,但究其实质,都是从一己私利出发,其核心都是“私”字作祟。从历史渊源看,虽然经历了几千年的风风雨雨,但万变不离其宗,私字却始终贯穿其中。就阶级属性而论,个人主义一产生,就打上了剥削阶级深深的烙印,被各种剥削阶级所推崇。
领导集体中个人主义表现极其有害。它是烈性腐蚀剂,无时无刻不在腐蚀领导者的灵魂,瓦解着领导集体的斗志,影响着领导集体的团结,甚至直接导致领导班子的裂变;它是高效隔离层,隔离了领导集体同人民的密切联系,离间着党和人民的血肉关系,人为地制造出干群之间的种种矛盾。流传下去,害人害己,祸国。
在这里需要说明的是,领导集体中的个人主义的特殊表现仅是在少数,甚至是极少数的领导者身上有所表现,领导者的多数和绝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是对人民负责的。即使那些已经沾染了个人主义恶习的少数领导者,其中多数也是可以通过学习和世界观的改造去掉这种恶习的。固执错误,坚持己见,带着花岗岩头脑去见上帝的人,肯定是有的。不过,这只是极少数中的极少数。对此,我们决不能心慈手软,姑息养奸,除了开展积极的思想斗争外,最好将他们一清了之。这样,领导集体中个人主义的地盘就会大大缩小了。
3偏心之用人
识人莫偏心,心偏则难分好坏。
心偏,看人必偏,难分好坏。
中国封建社会几千年间,历代王朝都把天下作为一家之私产,其继位都是从皇帝的嫡系中选择,且一般以长子继承,据说立幼废长将起内讧,因此,长子继承制大都为统治者所遵循,即使长子昏庸以至是白痴、二流子,也非他莫属。为了使其后继者能巩固其统治地位,采取了一切办法和手段,为其继位扫清前进的道路。如有谁想染指,即使他是亲人而有才能,也要除之而后快;尽管他没有罪,但欲施之罪何患无辞。在中国古代,不知有多少人因此而冤死!古代号称贤明的君主,也不能摆脱这种愚蠢的选择,为了使自己的血统——亲生儿子能登上王位,儿子虽昏庸无能,也非选他不可,至于他能否治国、安民,在所不顾,在接班人问题上,是如此不明,如此不知人!
中国历代王朝,自开国君王之后,统治者大多昏庸无能,使人民大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封建继承制是造成这种祸害的主要原因之一。
《三国志·蜀书·刘封传》记载:刘封,原罗侯寇氏的儿子,长沙刘氏的外甥,刘备到荆州时因无嗣便养封为子。刘备取蜀,那时刘封已二十余岁,他有武艺,气力过人,每战必胜。蜀地平定后,刘封被任为副军中郎将。刘备任蜀降将孟达为宜都太守,命他率兵攻上庸,又恐达难独任,便派刘封去统领达军。上庸太守申耽投降,刘备仍让他任上庸太守,任其弟申仪为西城太守,升任刘封为副军将军。关羽围攻樊城、襄阳,要求刘封、孟达率兵来助,封、达以山郡初附,人心未定,难以出兵为辞。关羽败死,孟达害怕刘备加罪,又与刘封有矛盾,便降魏。申耽、申仪叛变,刘封逃回成都。刘备斥责封侵陵孟达,又不救关羽。诸葛亮因刘封刚猛,恐“易世之后终难制御”,劝刘备因此除之。于是,刘备赐封死,令他自杀。封临死前后悔说:“恨不可孟达之言!”
刘封虽有过,但不至有死罪,刘备杀刘封实是为阿斗继位扫清道路。这是因为刘封刚猛,而阿斗昏庸,阿斗继位,“难制御”刘封,这便是刘封被杀的原因。刘备是三国时的明主,诸葛亮是贤相,从正统思想出发,竟杀罪不应杀的人,这既是刘封的悲剧,也是封建制度的罪恶。
有何根据说刘封罪不应死?
一、不救关羽,虽可责备刘封,但即使去救也是无济于事,而关羽败死,刘备不能辞其咎。
关羽要求刘封相助时,吕蒙已袭荆州,关羽在曹、孙大军夹击下,加上吕蒙的攻心战,军心已瓦解,无心应战;且孙权倾师出动,以狮子全力搏兔之势追击关羽,关羽已处于绝境,他的败死是不可避免的。而刘封、达所领上庸之失有限,前往相救也不可能挽回关羽的秀页势。
关羽的败死,则与刘备的失策有关。诸葛亮的“隆中策”的战略决策是:占领荆益两州,然后分兵两路夹击曹魏。可是,关羽率兵直向宛洛,围樊城,水淹七军,降于禁、擒杀庞德,威震华夏,吓得曹操要迁都以避之,在此大好形势面前,在益州的刘备既不率兵出秦川以取长安,也未见对关羽有所支援,始终是由关羽孤军奋战,一直到荆州被袭,关羽败走麦城被杀,刘备则安坐成都,毫无动静,这殊令人费解?
如果说孙权派吕蒙袭荆州是出乎刘备意料之外,也说不通。因为孙权为索回荆州,不仅派人几次交涉,且以武力相夺。如刘备得益州仍不交回荆州,孙权便派吕蒙袭取长沙、零陵、桂阳三郡,刘备立即率兵五万下公安与之争夺,但因这时曹操取汉中,刘备恐其取蜀,只好向孙权求和,急忙率兵退回益州。孙权无日不在图谋荆州,刘备心里是明白的;荆州是处于曹、孙夹攻之势,刘备也是清楚的。而关羽北伐是一件大事,胜败有关蜀国的兴衰;且孙权将会趁机从后袭取荆州也是意料之事,以关羽的军力是难用“两个拳头出击”的。而刘备对关羽北伐始终袖手旁观,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关羽的败死,刘备应负主要的责任。
二、刘封、孟达之间的矛盾,刘封是有过失的,但孟达的叛变,刘备对他不信任是主要的外因。孟达原是刘璋的将领,归刘备后是立功的。对于降将,如不信任则不应置于前线,任为宜都太守,令他独当一面率军攻上庸,后又派刘封统领其军,这是刘备不信任孟达的具体表现,引起孟达的不安,加上不救关羽及与刘封不和,促使他下决心叛蜀降魏。当然,从内因来说,是因孟达是个反复小人。
三、刘封是员勇将,屡有战功。刘备任汉中王后,任阿斗为太子,刘封未见有何怨言。孟达曾以利害说刘封叛蜀投魏,刘封不为所动。申耽、申仪勾结魏叛变,他力不敌,而回成都,据他的表现,说明他是忠于蜀汉的。
刘备有“仁君”之称,也以知人善用得誉于世,为了巩固儿子阿斗尔后的统治地位,而不管儿子是个十足庸才,不择手段冤杀英勇善战的养子刘封。可见,一个人心私则暗,好坏不分。识人有私心,晋武帝立傻子而逼死有贤名的亲弟。
晋武帝生二十六个儿子,有八个儿子早死,长子二岁时死,次子司马衷是个傻子,也许是立嗣立长的缘故,他不从众子中选个精明的,却立这个傻仔为太子。这位司马衷傻到什么程度呢?据《晋书·惠帝纪》记载:
司马衷听到虾蟆声,问左右:“此鸣者为官乎,私乎?”有人答道:“在官地为官,在私地为私。”有一年,天下饥荒,百姓饿死,他说:“何不食肉粥?”他就是这样傻得令人发笑。他当太子,朝廷上下都知其不能理政事。武帝为了证明太子有才能,他对太子进行考试,不叫太子来,而是召集东宫的属官,叫他们提出策问,然后派人将试题送到东宫让太子对答。太子不可能对答,她的妻子贾妃是个很利害的女人,当然心照不宣,便请人代答,由太子抄写好后,送给武帝。武帝看了很高兴,并给东宫属官看,以显示太子才能过人。尽管武帝弄虚作假,朝臣心理是明白的,司空卫想请武帝废太子,但不敢明说。有一次在宴会后,假醉,跪在武帝座前说:“臣欲有所启。”武帝说:“公何言耶?”想说几次都说不出口,却以手抚着武帝的宝座说:“此座可惜!”武帝悟其意,因装糊涂说:“公真大醉耶?”就不敢再说了。
在武帝晚年,朝臣内外见太子如此傻,都主张由武帝亲弟司马攸继位。司马攸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晋书·齐王攸传》记载:司马攸和武帝都是司马昭所生,因昭兄司马师无子,以司马攸为嗣。司马攸少而聪慧,及长“清和平允,亲贤好施,爱经籍,能属文,善尺牍,为世所楷。才望出武帝之右。”其祖父司马懿甚为器重。武帝代魏后,司民攸被封为齐王,他协助武帝统军治国抚民,甚得官民爱戴。中书监荀勖、侍中冯是以善于阿谀奉承武帝而得升官,司马攸甚憎厌他俩为人。勖等因攸得朝望,如由攸继位,将祸及己,故趁机对武帝说:“陛下万岁之后,太子不得立也。”武帝问:“何故?”勖说:“百僚内外皆归心于齐王,太子焉得立乎!陛下,试诏齐王之国,必举朝以为不可,则臣言有征矣。”也说:“陛下遣诸侯之国,成五等之制者,宜先从亲始。亲莫若齐王。”勖、二人的谗言,正合武帝意,于是便下诏令司马攸到封国去。攸知勖、 谗谄,气得成病。他因病不能到封国理事,便要求去守太后陵墓,武帝不许。武帝派御医去诊视,诸医知其意,都说无病,因而耽误了医治。攸病加剧,武帝仍下诏催他启程。攸不能不入辞,攸虽病,因素重仪容,强自打起精神朝拜,举止如常。武帝更信其无病。攸辞出,过了一夜,呕血而死,时年三十六。
在立嗣上,封建统治者都是极端自私的,不管是贤愚,所立的都必须是自己最亲的血缘,又因固执于立嗣立长的传统,故使像司马衷这样的傻子继位,而逼死有贤名为众望所归的亲弟司马攸。如果由司马攸继位,晋朝历史将重写。由于司马衷继位,他不能理朝政,权力由其皇后贾南风所操纵,她胡作非为,引起“八王之乱”,使中国大分裂达286年之久。由于武帝选接班人不当,当时给人民带来的灾祸是罄竹难书的。
4良心之用人
常言道,不要昧着良心说话。办事情,识人用人,总应凭着良心。
良心是包在人的精神世界里最核心的灵魂,隐藏在这么深的位置,现在竟有人把它取出来作交易。
华君武那幅插着“收购良心”广告牌的漫画。三轮车的装载斗里还真装满了被收购起来的良心呢!
看来卖买良心的人还不少。电视台、杂志社,把一些名人、美人“收购”去大作假广告。出版商把一些作家“收购”去写不堪入目的黄色作品,大量向社会倾销。陷害忠良的,让坏人、恶人“收购”去作伪证。
良心可以用来作买卖,可见我们社会的商品交易是多么地“发达”哟!
人体好些是成双成对的,手有两只,腿有两条,眼有两个,耳有两片,唯独良心,有一个,要是把仅有的一颗良心给卖了,那还称得上人吗?
按照传统的说法,中国人的“良知”包括: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是非之心。四者皆为“心”。因此,朱熹说:“恻隐、羞恶、辞让、是非,情也。”(《朱子语类》“卷五十三”)这四种“心”又是仁、义、礼、智这四种“德”之所本。
恻隐之心,是“仁”之所本,即“二人”之间的同情心的意思,因此可以说是中国式的人道主义的表现。所以说它是“中国式”的,因为这种“二人”之间的“心”仍然是互相以对方的“身”为关注对象。例如,孟子用来论证“人皆有恻隐之心”的例子是:凡人看见一个小孩子将落入井中,心中总会立时出现恻隐之心——因此,是对“肉体”消灭的不忍(这种“心”,全世界任何地方皆会有,可以说是人类的通性)。此外,中国人的这种“恻隐之心”还表现为:看见一个人“孤苦伶仃”(尤其是失去了依恃的老年人或孤儿),会感到可怜。因此是对不经由自己选择而没有了“二人”间照顾的人之不忍。这种“身体化”与“人情化”的人道主义是很局限的。因为,中国人既然在人情不到之处就毋需“做人”,所以基本上就缺乏“人类”观念,而倾向于把“非我族类”都当作“鬼”。自然,种族主义在任何国家都会有,例如,美国有歧视黑人与墨西哥族的现象,但是,社会上总会有大规模的运动起来反对这样做。然而今日的香港也有歧视绿印者与菲律宾人之举,却除了一二个接受西方文化意识的人写写文章之外,并不见有大规模的人权运动起来仗义执言。此外,在中国这个泛道德主义的文化里,对脱离常轨的个体行为也是没有同情心的。因此,这种“身体化”与“人情化”的“恻隐之心”,是仅仅同情“跟大家一样”的人,而不同情个体化的特异表现。甚至可以说,是以用“心”去关怀人的“身体化”需要的方式,来抹杀个体“灵魂”的需要。
至于“羞恶之心”作为一种世俗性的制约的功能就更为明显。朱熹对孟子所谓的“羞恶之心”如此注解:“羞,耻己之不善也;恶,憎人之不善也。”所谓“耻”,即受到“人言可畏”的制约,而自己对人之“憎”,也是憎其“无耻”,因此,仍然是缺乏一种比世俗更高层次的人情制约。而所谓“不善”,也只可能是越出了社会常轨的“不好”。“羞恶之心”是“义”之所本,而“义”就有“合宜”的意思,即去符合一些渠道化了的社会义务,例如:君臣之义,父子之义,等等。
作为“礼”之所本的“辞让之心”就更明显地是“二人”关系中处处以对方为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做人”方式。这种“礼”自然与渠道化了的人际关系——例如尊卑、长幼、亲疏、内外——有关。
至于作为“智”之所本的“是非之心”,就是知道该与不该之“心”。这种该与不该自然也是由渠道化了的人情关系(即“名份”)决定的,所谓“是非”仍然是人情的是非,而不是指抽象的原则。例如,一个人受了“自己人”的照顾,而又去“吃里扒外”,就是“是非不明”的“不该”。因此,这种“是非之心”又是很特殊化的。如果中国人越出了自己的小圈子去顾及“大义”,那就牵涉到“大是大非”的考虑了。然而,这仍然囿于自己对扩大了的人情磁场的“心”,因此依然是感情化的。事实上,在中国人之间,这种对是非之“知”,往往是指:是否“感”到别人对自己的好坏,如果别人对自己“好”,而自己这一方连好坏也感不出的话,就变成了“没有良心”。例如,如果一个女的对男的有“心”,甚至还以照顾男方身体的方式去表露,男方不能做到“以心换心”,有时也可能会遭到“你这个人没有良心”的责备。由此可见,中国人的“良知”也必然是“良心”,而与是非有关的“对”与“不对”,又总有在“二人”关系中,自己这一方是否“对得起”对方的意象。
5嫉妒心之用人
识人莫有嫉妒之心,这是因为人才的竞争不容嫉妒伴行。竞争有两种形式,一种是追赶式的竞争;另一种是拽拉式的竞争。这两种竞争运作形态、运作方向是不一样的。追赶式的竞争,表现为“你行我比你更行”,它通过奋斗去超越别人;拽拉式的竞争,表现为“你行我不让你行”,它通过拆台来搞垮别人。
有人说,外国人之间的竞争是你行我比你更行,中国人之间的竞争是你行我不让你行。对前者,我没专门考证,但对后者我看大有表现。
你一旦生富,他就眼红,妒火中烧;你有了才华和成绩,他就在那儿说风凉话、泼冷水;你要被提拔任用,他就站出来横加指责,甚至造谣中伤。这样使得竞争者每前进一步,都要承受巨大的压力,步履蹒跚。
中国人为什么在竞争中,要互相拆台,“不让你行”呢?恐怕源于嫉妒的幽灵作祟。
国人啊,什么时候摆脱了嫉妒的束缚,形成了“你行我比你更行”的竞争状态,那我们这个民族就真正大有希望了。
成为卑下心灵的奴隶,并且备受其折磨的是嫉妒。
嫉妒不仅使别人痛苦,而且使个人烦恼,属于自己的天敌。
嫉妒心重的人,对自己的心身十分有害。它很容易引起头痛、高血压、胃痛、心脏病等。因嫉妒患心脏病而死亡的,观察统计占患者的百分之十四。
嫉妒往往会毁掉自己的前程和家庭。年轻有为的周瑜因嫉妒诸葛孔明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晋代刘伯玉妻子故氏因听到他称赞曹植的《洛神赋》所写洛神的美丽后投水自杀;奥塞罗的嫉妒使他发疯地杀了他的爱妻戴芬莫娜。
嫉妒如同心灵上的肿瘤,若你不严加防犯,一旦染上了它,那就只有自寻烦恼,真是受不尽的折磨,生不完的闷气。
嫉妒是与生俱来的,只要不离群生活,就有嫉妒存在。
对待嫉妒,各有各的态度。有人主张,尽量表现出若无其事。对此,这里我也开出一方:
养德修性。
使人嫉妒的一个重要原因,是现代人越来越喜欢比较。比较往往导致两种走向。
一种走向,通过比较,陷入嫉妒的泥潭。因为培根说过:“人可以允许一个陌生人的发迹,却绝不能原谅一个身边人的上升。”即使对别人的身条、风度、穿着, 也少不了“不舒服”的感觉。
另一种走向,通过比较,又会减弱嫉妒这一恶德。嫉妒并不意味良心的泯灭。在德行高尚的人面前,有嫉妒心人的,常常受到良心的谴责而内疚。
世界上的事物都是一物降一物。人若想摆脱他人的嫉妒,那就别忘了培根“德愈增则受人嫉妒之机会愈减”的格言,下功夫修炼出良好的品德。超越别人贵在超越自己。
“超越”是竞争结果的集中体现。
在人与人之间的竞争中,我们总想超越别人,总想出人头地。
“超越”别人是人的内在动力。没有超越的意识,就不会有进步,就不会有发展,也就不会有成功。
然而,要超越别人的,首先要超越自己。
超越自己,就必须克服嫉妒的心理,抵制外界的种种**。
因为不战胜自己的嫉妒之心,就可能怨天尤人,就可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那么你永远甭想超越别人。
所以,超越别人贵在超越自己的嫉妒心理!
超越自己的嫉妒心理,又重在冲破自私的束缚。人的悲剧就在于常常做自我的奴隶。憎恨别人,却宽容自己;指责社**暗,却回避自己的道义。人没有对自私的真正解脱,那就不可能走出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