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在一栋别墅前停下,顾初一抬头看向窗外,“这是哪里?”
傅琛气定神闲解开安全带,下车,绕过车身径自打开她车门。
顾初一紧紧攥着门把手,“你不说是哪里,我绝不下车。”
她抿着嘴唇,吃奶的力气完全使上,男人却只是动动手指,就轻而易举把车门拉开。
“下车。”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隐隐极力的克制。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听你的,莫名...”
话还没说完,顾初一整个人就被傅琛打横抱起,她小脸蛋鼓得圆圆,怒火中烧,想发火却发不起来。
仿佛这男人就有这个魔力让她发不起火来。
傅琛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女孩,眼眸含着笑意,是她的错觉么?
她怎么觉得他心情很好,好像偶像剧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情。
傅琛打开指纹锁,大步抱着她走进别墅,然后放下她。
顾初一重获自由,好奇四处打量,“这是哪里?”
“我家!”
闻言,顾初一恼羞成怒,想生气但又敌不过对方的无耻行为,这人将自己拐到他家什么意思?
“喂,你干嘛...”
顾初一抬眸,突然呆住,发现此时傅琛正柔情似水看着自己,好似蛰伏的野兽,眼神如同将她揉进血肉中。
她呼吸紊乱,脚步虚浮,玩弄着自己手指,忽然有些结巴,“你…干嘛那样看着我?”
空气沉默半晌。
电光石火之间,傅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拽进怀里,捏起她下巴,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
顾初一眼睛睁得老大,心如鹿撞,这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分手了么?这是在打分手pao?
意识到这点,顾初一刚想推开,傅琛察觉到她动作,立马紧紧禁锢她。
将她抵在墙上,双手环顾着,让她动弹不得。
顾初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搅得头晕脑涨,一时间没有思想。
突然,傅琛放开她,目光灼灼,嗓音低沉有磁性,“以后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顾初一愣怔,他声音中似乎带有一丝哀求,那般真诚流露。
“我...”
她的话彻底被堵在喉咙里,男人俯身,又吻上她香唇,不像过去那般霸道,此刻温柔缱绻,仿佛在亲吻什么珠宝似的。
慢慢的,顾初一感情被理智占据,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爱傅琛!
于是,她生疏回应热吻,两人如同两条接吻鱼,似要吻到天荒地老。
空气中弥漫暖昧气氛,泛起一阵旖旎,傅琛全神贯注,将她当作珍贵的珠宝捧在手心里疼惜。
顾初一倏地感到背脊一凉,她上衣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下,傅琛不老实的手往她身下探去。
灼热气息萦绕于鼻,两人呼吸彼此交融...
咔哒——
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经纪人一脸茫然望着眼前衣衫不整的两人,一脸诧异。
听到开门声,顾初一猛地推开男人,下意识回头,登时脸颊红如朝霞,这也忒尴尬,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傅琛面色阴郁,眯了眯眼眸,眼神射去发出警告。
经纪人接收到傅琛的意思,有些为难地说:“不...不好意思啊,我手机落下了,我回来拿手机。”
说完,经纪人如小兔子跑进来,拿起桌上手机快速往门口方向走去,回头笑笑,暧昧说:“你们继续,不打扰你们了,真对不起。”
说完,经纪人关上门逃之夭夭,屋内霎时间一片安静。
顾初一稳定心神,理智恢复几分,苦闷为什么方才没抵住他勾引?
“要喝什么?”
傅琛跟没事人一样,捡起地上衣服从容穿上,并将地上的衣服捡起递给她。
顾初一接过衣服,颤抖着手一件一件穿上,声音淡淡回应,“我不渴”
半晌,傅琛静静望着她,开口,“我都知道了。”
“嗯?”
“我经纪人找你的事情。”
“哦。”
“哦?”傅琛眼眸闪过一抹精光,嘴角似笑非笑,“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傅琛郁结,她这些日子的冷暴力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真是狠心的女人。
顾初一语塞,傅琛叹气,缓缓柔声说道:“以后不许这样。”
回想起这段日子里,顾初一何尝不是受相思苦折磨,心里一憋屈,忍不住眼眶一热,眼泪如豆珠滚出来。
傅琛吓了一跳,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满脸心疼,命令她,“不许哭,我不许你在我面前哭。”
她心里十分委屈,一股脑将心底话发泄出来,“你算什么,凭什么不许我哭我就不哭,凭什么将我拉黑现在又把我拐到这里,明明人家是好心嘛,你太过分了...”
顾初一声情并茂声泪俱下,重重捶打着男人胸膛,他也不躲,默默承受她的发泄。
过了片刻,顾初一发泄完毕,止住眼泪,呆呆望着他,“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前任还有朋友?”
心里暗忖,方才吻她又算什么?道歉都没有一句,真是霸道又邪魅,认识二十多年现在才知道他有多‘流氓’。
“你说呢?”
傅琛嘴角微勾,意味深长盯着她。
顾初一撇下嘴,切了一声,不想跟这么无耻的人交谈,于是赌气说:“我要回去了。”
说完,刚想转身,再一次被某人抱进怀里,傅琛头微偏,四片唇瓣自然而然又紧贴着。
这一次,顾初一清晰听到男人低喃道歉。
“对不起,是我不好,原谅我好吗?”
她怔了一下,正想推开男人,他却将食指抵在她嘴唇上,示意她闭嘴。
紧接着又是热吻落下,被男人热切吻着,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翌日。
顾初一站在洗手间镜子前,看着被亲肿的嘴唇,心里暗骂,这算不算虐待?
愤愤,用得着这么暴力?
她腰酸背痛,仿佛整个人撕裂了一般,走出洗手间,见到男人一脸悠闲半靠在**,他侧过头,眉开眼笑,“老婆快过来。”
顾初一鄙视他一眼,满脸嫌弃,“谁是你老婆啊,再乱讲就告你。”
“告我?”傅琛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顾初一恨不得掐他脖子,嘴角滑过讥诮,“告你就告你,还需要择日吗?”
下一秒,傅琛猛地把她压在身下,露出暧昧又诡异的笑。
“我看你皮又痒,欠收拾。”
欠收拾这三字,一字一顿,顾初一听着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不寒而栗。
“啊...果真是流氓,又来?”
顾初一哀嚎的声音回**在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