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泠觉得好笑:“这就是你为我想的好办法?还是你觉得这样做,谢衍会感谢你?”

“我没有要他感谢我,我只是不想真的害他。”郑王妃还一副自以为情深义重的嘴脸。

花泠鄙夷地看着她:“幸好谢衍没有爱你,否则我真替他感到悲哀。收起你 的深情,谢衍他应该一点也不稀罕。”

郑王妃被她这句话激怒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和谢衍之间的感情,根本不是你能随便评价的!我是迫不得已才嫁给郑王的,他也是迫不得已才娶你的,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

“要不然呢?爱你这种自私自利,随时会出卖他的女人吗?”花泠好笑地问。

郑王妃恼羞成怒,咬牙切齿道:“你别得意,很快你就成为死人了,他岂会爱一个死人呢?”

花泠嬉笑起来,笑得差点儿打嗝。

“你笑什么?”郑王妃气恼地问。

花泠问:“你没发现,他们没硬闯吗?”

郑王妃此时才后知后觉,外面没有动静了。

“怎么回事?”郑王妃不安地问。

花泠一脸轻松地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笑道:“我之所以敢来,自然不会毫无准备。”

郑王妃瞠目结舌,问:“你……你做了什么?”

“这就不需要跟你交代了,总之……我敢来,就能走。”花泠满是自信,“不过在我走之前,得找你结个账,不能让我白跑一趟,是不是?”

花泠又站起来,朝郑王妃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郑王妃忽然怕了,用力挣扎起来,可惜她虽然是假受刑,却是真的被绑在了那里。

花泠从她的指甲上拔出竹签。

果然那些血是假的,竹签也不是真的插在了她的指甲缝里,只是个障眼法罢了。

“你……你别乱来!”郑王妃胆战心惊地看着花泠,不知道她打算干什么。

花泠朝她温柔地笑着:“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没那么狠,但是我这人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你忍着点儿!”

花泠捂住了她的嘴,然后狠狠将竹签子扎进了她的手心。

郑王妃痛的整个人颤栗起来,想要喊叫,声音却被花泠堵在了嗓子眼里。

最后痛到极点,直接背过气去了。

“真是的,这么点儿痛都忍不了,还敢跟我斗!”花泠嫌弃地给了她两个耳刮子,又给她掐了人中,帮她恢复清醒。

郑王妃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泪如雨下,哽咽难止:“我……我不会放过你的,花泠……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等你有那个能耐再放狠话吧!”花泠嗤笑。

然后拿出刚刚写好的“求救信”,握着郑王妃的手,沾了她自己的血,在上面摁下手印。

郑王妃看到纸上写的内容,眼睛瞪得巨大:“你……这是你刚刚写的?”

“你不会把我当傻子吧?那种模棱两可,像是认罪的话,我能瞎写吗?而且你再看看这笔迹!”花泠笑了。

“这……这不是你的字迹吗?”郑王妃问。

“并不是哦……”花泠嘿嘿笑着,“这是我模仿桌上那几份记录写的,应该是内廷司的人的笔迹吧?”

“嗯……现在我算是帮他们一个大忙了,你认罪了哟!”

花泠咧开嘴,冲郑王妃露出一个灿烂又气死人的笑容。

郑王妃气到尖叫:“我杀了你!”

花泠用力朝她脖子劈了一下,郑王妃直接昏过去。

花泠鄙夷道:“杀我?不自量力!”

鹊鹊:啧啧……对情敌下手可够狠的啊你!

花泠:情敌?什么情敌?她也配吗?

鹊鹊:嘻嘻……配不配的我不知道,可人家实打实地想抢你老公是真的。

花泠哼了一声:抱歉,我可没认为她有资格跟我抢!老娘的男人,谁敢动一下试试?

她打开了门,外面已经躺了一地的人,为首的,正是那个蔡公公。

花泠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

长了一副老实人的样子,结果满肚子坏水。

花泠随便抓了一个进来,换了衣裳,戴上帽子,堂而皇之地走出了内廷司,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把外面衣裳一脱,又恢复了自己的样子。

通过小路绕了一圈,准备回紫微宫去。

没想到还没到紫微宫,忽然有人从背后偷袭她。

她刚想还手,就被那人从背后抱住了。

花泠见此人如此大胆,直接想用胳膊肘给他来一个狠得,没想到对方竟也是个好手,直接把她的双臂箍住,让她动弹不得。

花泠无奈,只好启用自己的无敌腿功。

她一般轻易不用腿踢人,倒不是腿脚不够灵活,而是她这一脚下去,对方轻则终身残废,重则命丧当场。

她可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夫,哪儿能随随便便就致人伤残死亡呢?

可现在这人是明显找死,她也不能不成全了。

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占她堂堂世子妃的便宜,非得让他尝尝厉害的!

花泠心里发狠,腿猛然抬起,用力向后踹去。

然而对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预判了她的动作,竟然也出腿勾住了她的腿弯,还跟她缠到了一块。

由于两人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很快就失去了平衡,双双倒在地上。

花泠迅速反应,想率先起来,压制对方,再狠狠教训一下他。

却在转脸的瞬间,看到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虽然他蒙了面,但花泠还是通过这眼神确认了他的身份。

“混蛋,耍我很好玩吗?”花泠生气地摘掉了他的面具,露出了多日未见,却始终萦绕在她脑海里的脸。

谢衍见她生气了,才笑着道:“好好,是我不好,不该逗你的。”

花泠捶了他两拳才解气,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还这身打扮?”

谢衍道:“我才回来,得到消息说宫里出事了,立刻进宫来看看,又不想让人知道我回来了。刚走到这里,就看到你鬼鬼祟祟从假山里出来,所以才过来捉弄你。”

花泠哼了一声,又笑着抱住他,欢喜得很。

能见到谢衍,简直是今天的意外之喜。

谢衍也抱住她,问:“我不在这段日子,你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他们倒是想,可惜都没那个本事。我岂是那么好欺负的?”花泠得意地看着他笑。

谢衍看她的确很好,才终于放心:“我不在,有人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