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呢。”朱开挠挠头道;“原本我们接到的圣旨是前去参加皇帝的泰山封禅,可我们马上就要到泰山脚下的时候,忽然来了一道命令说,先不用我们去了,这也是我们的斥候刚打听出来的。”
“结果呢?”傅柏出于商人的敏感程度还是不由得说了出来。
朱开有些不理解的询问道:“你好像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啊,这件事情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傅柏连忙摇头:“你开什么玩笑呢,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你要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做生意商机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朝堂之上局势变化,随风而走,才能够变得维稳一些。”
朱开很显然是没有听懂傅柏所说的意思:“刺杀皇帝这种事情,可不能多说,皇帝那个人的脾气,我们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刺杀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最后不死上几个人,恐怕很难能够得到善终。”
眼看傅柏有些不相信,朱开也是连忙劝说道:“你想啊,皇帝多疑,就连我们都不让过去了,那他肯定就是害怕内外勾结,还好少将军未雨绸缪,提前让我们在外面呆了一阵子,这一次就算是怎么查都不会查到我们身上了。”
“那你说如果真的发现有人勾结,一般的结果会是怎么样?”傅柏穿越而来,对于很多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说到这件事情,那朱开可是来了兴趣:“那还能怎么办?那当然是一律斩首了,刺杀皇帝,意欲谋反,这可是天底下第一大重罪!”
太子营帐内,燕昂破天荒地发起来了呆,从十几岁开始便辅政监国的他,这么多年来,每天所要处理的奏章,何止百分儿,说自己日理万机都不为过,现如今自己所有的书信印章都已经被停歇下来,也就意味着自己很多事务都不需要太过于操劳了,这可让燕昂有些不太适应。
“太子殿下,该用晚膳了。”小卓子推开营门将一碟精致小菜放到了太子燕昂面前。
太子燕昂好像发呆一样,小卓子一连叫了好几声这才算是听见。
“该吃饭了?我记得不久之前刚吃过。”太子燕昂苦笑一声:“破天荒的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
“那是因为您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的缘故。”小卓子连忙说道。
“现在好了,我也算是终于能够理解,那些酸文人说的无官一身轻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了。”太子燕昂轻声道:“可是我还真觉得有些不太饿。”
“您还是好歹吃几口吧,您若是不吃,小的不好交代啊。”小卓子此时也显得有些着急。
太子燕昂无奈长叹一口气:“父皇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小卓子也早就料定了太子燕昂会询问此事:“根据从龙帐那边传来的消息,陛下已经接连几日都没有出屋了,就连饭菜都是李公公亲力亲为。”
“我手下的兵卒呢?”太子燕昂无奈道。
小卓子支支吾吾的模样还是引起了太子燕昂的不满;“有什么就说什么,你怎么这么扭捏?”
“回禀殿下,太子宫中所有人马都已经被孙苍龙大人带来的人所控制。”小卓子此话出口,燕昂心里也顿时凉了半截。
作为父皇最为信任的侍卫统领,孙苍龙的出现无异于是对燕昂的怀疑。
“看起来,父皇还真是不相信我了。”燕昂苦笑一声,原本软糯的糖糍粑到了嘴中却是苦涩万分:“最近还有什么消息吗?”
“从那个名叫赵霜的女刺客手里发现了一封书信,是写给十四殿下的。”小卓子悠然道:“而且信件之上还有一份拓本,而原件就是您的金牌大令。”
“终于找到缘由了,老十三,你这倒是好手段。”太子燕昂不由得一连说出来了好几个好字。
太子燕昂的奇怪反应也着实吓坏了一旁的小卓子:“殿下,您可一定要保重自己身体啊。”
有了小卓子的提醒,太子燕昂也这才慢慢冷静了下来:“好了,这些事情都已经命中注定了,你先下去吧。”
小卓子倒也贴心:“殿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您都要保重身体啊。”
等到小卓子离开之后,太子燕昂也是如坐针毡,他想象不到自己的父皇会用何种方式来惩罚自己。
夜半子时,营帐内灯火通明,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不敢随意的失职。
孙苍龙更是披甲巡查,生怕出现什么变故。
前半夜安然无恙,可是到了后半夜,鼓声大噪,嘶喊声音同样不绝于耳。
“出什么事了?”皇帝在睡梦之中被惊醒,有些不可思议道。
“有人袭营!”李公公连忙从营外跑了进来轻声说道。
“袭营?”皇帝眉头紧皱道:“何人袭营?”
“来人还不清楚,不过他们应该前往太子营帐之内了。”李公公的一番话更可以称得上是火上浇油。
“这个孽子,朕不去招惹他,他反而招惹朕。”皇帝怒不可遏道:“来几个人去把他给我抓回来,所有叛军一个不留,全部斩杀。”
“陛下,敌人声势浩大来势汹汹,恐怕咱们抵挡不住啊。”李公公安慰道:“我看您龙体要紧,咱们先走吧。”
其实李公公所言不虚,虽然孙苍龙以及手下兵士众多,但是人困马乏,而且慌乱之中不知来人是谁,一时间局面也出现了一边倒的情况。
甚至反叛军已经攻打到了离着龙帐外只有七八丈距离之处。
火烧眉毛之际,远处传来阵阵号角,巍峨的号角声音足以让所有人心头一惊。
“陛下,是江南陆家前来护驾。”李公公笑着走了进来,长满褶子的脸上也拧在了一起。
“陆阳羽?”皇帝淡然一笑道:“这小子来得倒也真是时候。”
“所有人护卫陛下不得外出。”身穿铠甲的陆阳羽简单安排好了护卫之事后直接来到了龙帐之外。
“臣,江南陆家陆阳羽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