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霜奋力刺出,刹那之间皇帝那一身金黄色龙袍,愣是被划开了一丝缝隙。
在场无数兵卒顿感有些不妙,一时间皇帝神色竟然是如此慌张。
“原来皇帝的胆子就是这样?还不如我们村里呢。”赵霜喃喃说道。
就在赵霜回神之际,十三皇子燕斯也是借此机会,甩剑而处。
响声刚落,赵霜手中细剑寸寸炸裂,随着赵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便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仰后坠去。
“皇帝!”隐藏在人群之中声音也是纷纷惊慌道。
而赵霜身体直接倒下去的那一瞬间,脑海中还带有些许悔恨,看起来选秀女也不是一个什么好活儿啊。
年迈的皇帝在众人搀扶下,这才稳住了心神。
“罢了罢了,一切都是劫数,如今出了这些事情,意味着朕真的可能不得民心了。”
苍老沉稳的声音转瞬而逝。
“来人!”
皇帝一声怒吼,几名专门为皇帝办差的官员一股脑闯了进来。
“去给我查,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凡是牵扯进来的全部给我找出来,还有这个女子不能死,给我把她的嘴撬开。”
当太子燕昂准备上前关切之时,这一次皇帝看他的眼神却是一种异样,那种疏远神情之中满含失望。
太子燕昂也不是一般人,他知道从这时开始一场围绕着自己的阴谋已经开始了。
因为这一次刺杀,让原本打算今日打算返回皇帝不得不要多加休息几日。
一所临时搭建的地牢内,浑身上下已经血肉模糊的赵霜无力的吐出几口血水。
“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见到来人的赵霜苦笑一声说道。
陈道长摇身一变化成一名寻常侍卫对着赵霜平淡道:“成功了,我就知道你行。”
“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呢?你不是说只要我帮助了你,事情在结束之后,你会助我脱身?”赵霜报有些幻想的说道。
“恩,我会救你出去的,但不是现在。”陈道长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信封:“只要你在这个信封之上签了字,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我还可以相信你吗?”赵霜直视着陈道长手中的那张信封轻声说道:“我以为男人不能够相信,却也没有想到道士也同样不能相信。”
“不可能,我说到做到。”
陈道长说话已经开始急躁起来,心中秘密被戳穿的他想要快点结束这件事情。
赵霜轻轻咳嗽了几下,折磨将她的五脏六腑全部震碎,带有血沫的口水顺着她嘴角流下。
“其实这都是你们做局对吗?你们一直都没有打算帮我,其实在那个人对我出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赵霜冷漠道。
声音不大,可在陈道长耳中却字字炸裂。
“小姑娘,有的时候看破不戳破,对你我大家都好,没错,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贫道也就不打算隐瞒你了,这一切都是贫道的主意,原本想着让你做个糊涂鬼。”
话音刚落,陈道长用尽全部力气将赵爽的手指抬起从那张信封上落下了款。
一声巨响之后,天地再一次回复到了宁静,拨云见日,万物生宁。
“如今刺客被诛,可是幕后真凶却已不见踪影。”贴身侍卫李公公对着皇帝毕恭毕敬诉说着上报上来的结果。“想必是幕后之人为了防止事情牵扯到了自己,已经早就做好了准备,奴才的意思是抓紧时间处理善后之事,若是被那些肮脏凡人染指陛下,当真成了我们过错。”
听到李公公的言论,一旁的另一名侍卫也肯定道:“没错,我们已经调查了那个女子生平,却发现她前半生并未有什么出格的情况,况且现在真凶已经落网,我们的意思还是劝说陛下早日回京。”
“你们两个从小跟在朕身边长大,你们如果说谎,朕岂能不知?你们知道些什么就直说吧,可千万不要欺君。”皇帝幽幽吐口气。
这可是震惊了身旁的两人。
看着自己已经隐瞒不下去,李公公只好从袖口处掏出一张信封;“陛下,看了之后,您可一定是要保重龙体啊。”
接过李公公那早已颤颤巍巍的书信,皇帝心里倒是有了一杆秤,然而让他看到了书信全部内容之时,他还是吓了一跳。
“这个逆子!竟然胆敢叛上作乱?”
“陛下息怒,此事还尚未了结,恐怕内中还有隐情。”李公公安慰道。
皇帝脸色阴沉,坐在皇位上多年,可以说什么样子的变故他都见到过,可是这件事情却还是让他苍老了许多:“下旨废除太子的一切书信印册。”
“陛下,太子殿下是朝廷体面,如若是咱们这样做的话会不会让人耻笑啊。”李公公破天荒参政道。
被李公公一点拨,皇帝的心思也转变了不少:“你说的也有道理,如今的他实力不足,成不了大患,苍龙,这件事情就由你去负责吧。”
皇帝身边自始至终都不曾见到过说话人影,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夜幕低垂的山脉一侧,傅柏拖着疲惫身躯,回到了那间到处漏风,四处漏雨的茅草屋内。
半块在火堆上烤焦的馒头,半碗清汤寡水的稀饭,便是她所有的晚餐。
“现在是行军打仗,相比于寻常生活还是委屈了傅大掌柜了。”朱开凑到傅柏身边说道。
这里到处都是悬崖峭壁,这段时间在山中奔跑的傅柏,倒也是练就了一副好腿脚。
借着从屋顶投射进来的月光,傅柏认真地把玩起来了手中玉佩,这是她今天上山砍柴时候从一处悬崖边上见到的,掉水严重的玉佩看起来不怎么值钱,可是放在手心上却是冰凉刺骨。
“你们怎么才回来?”傅柏对着朱开低声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啊,你没听说啊,今天泰山封禅的时候,可是出了一件大事。”朱开轻声说道:“有人刺杀皇帝。”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傅柏也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