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淮南很少这么毒舌。

尤其是对一个小姑娘这么评头论足。

而且她还是封时言的女朋友,不管她是怎么让封时言承认她的身份,都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评价。

旁边的魏一宁严肃地用手肘捅了下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温宁,别介意,他这人就是这样。”

他这么说人家一个小姑娘,也太伤人心了。

“没事,我不介意。”

温宁冷冷地笑了笑。

李月和魏伊念却统一战线,仇视起了温宁。

李月阴阳怪气道:“魏少,你就是人太好了,才会被温宁的表象迷惑了,以前她在学校就疯狂倒贴肖野哥。”

魏伊念也跟着附和:“她就是个狐媚子,在公司也闲不住,时常跑到时言哥哥的办公室勾引他。”

温宁挑了挑眉,差点被气笑。

倒贴肖野?

勾引封时言?

这可冤枉她了,她只是兢兢业业完成自己的任务罢了。

“我说二位小姐,你们这么关注我,是不是嫉妒啊?”

李月和魏伊念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我们嫉妒你,别开玩笑了。”李月好似一只被踩中尾巴的猫,浑身炸毛。

魏伊念更是心虚的厉害,“就是,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什么值得我们嫉妒。”

“是嘛,我怎么记得你们好像是我的手下败将呢。”

李月在意的肖野,如今成了她的瓮中之鳖。

而魏伊念喜欢的封时言,是她的合约客户。

她们可不就是她的手下败将。

温宁嗤笑一声,不再理会她俩,转身就走。

“温宁,你,你给我等着,这事我们没完!”

李月气得在原地直跺脚,但温宁已经走远了。

温宁去了换衣间,换下身上的工作服,打开手机,封时言居然给自己转了一笔钱。

看来确实对自己有点在意。

工作稳了。

温宁松了口气,要回出租屋时,却被一双大手猛地拽入路边的车里!

她知道是谁,所以没有挣扎。

车厢里。

封时言盯着她,一双眼睛漆黑深沉,宛若深渊。

虽然浑身疲累,但温宁还是装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封总,你怎么回来了,难道是放心不下我?”

封时言俊美的面容上笼罩着冷冽的阴郁,“温宁,你不觉得,今晚的事,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温宁一脸真挚:“我需要钱,但我不想一辈子都用你的钱,因为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男人哼笑一声,嗓音冷漠,“你费尽心思讨好我,不就是为了钱吗?装什么?你想要的爱情,我这辈子都不会给你的,死了这条心吧。”

温宁:“……”

都说了,她不要他的爱情,只要他口袋里的钱就行了。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没说话,温宁至始至终都是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

呵,谁有她演技好。

这还不拿下封金主。

封时言也确实被她这幅模样搅扰的心烦意乱,正要发动车子送她回去,医院护工忽然打来电话。

“封总,张小姐不肯吃晚饭,情绪也不好,一直躺在病**不愿说话。”

他点了支烟,火苗将他冷漠的侧脸映得一片迷漓。

张心怡的脚只是崴到了,伤了筋骨而已,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但他还是给她办理了住院,以免出什么事,更是因为接下来这几天,他不大想在公司看到张心怡。

迟迟没有听到他开口,护工小心翼翼喊了声:“封总?”

“由着她吧。”

他这边已经有一个要应付了,实在没空去搭理张心怡。

护工看了眼病**,正紧紧盯着她的张心怡,有些迟疑地开口:“封总,您要不要过来看看张小姐?”

封总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太可怕了,要不是张心怡非让她打这个电话,她还真不敢打。

封时言直接了当的拒绝:“不了,我还有事,她要是觉得医院饭菜不好,没有胃口,你就给她买点外面的食物。”

挂断电话,封时言看了温宁一眼,说道:“这个点很难打到车,我送你回去。”

“我就知道,封总还是担心我的。”温宁一副欢呼雀跃的模样。

封时言的豪车性能极好,加上他高超的开车技术,一路上十分平稳,只不过车厢内的气氛却阴郁到了极点。

温宁侧头去看男人,下颚线条紧绷,绯色的薄唇几乎抿成了直线。

“封总。”她轻声喊道。

正在开车的男人微微挑了挑下巴,示意她继续说。

温宁紧咬下唇,又瞥了眼封时言的侧脸,除了冷漠,什么都没有。

半晌,也没见她说话,封时言蹙起了眉:“说。”

他没什么耐心。

“张小姐的脚伤怎么样了?”

“呵!”封时言冷笑,凉薄的视线扫过她的脸,“你想听什么?”

还是说,她很在意刚才那个电话。

温宁沉默。

每次她一提起张心怡,封时言好像都很有敌意,就好像她提张心怡,就是在想方设法算计她一样。

天地良心,如果张心怡不威胁到她的利益,她根本不会对这位白月光出手。

“我想问问,张小姐是腿断了,还是残疾了,亦或者问题不大?”

温宁故作一副吃醋,外加讨厌极了张心怡的口吻,“要我说嘛,她残了也好,只是你恐怕会心疼死,毕竟,残疾了的前女友确实是格外引人怜惜和心疼,不过一辈子那么长,我并不想把情绪浪费在她身上,我也得学会看开和放下。”

封时言勾唇:“噢,那你想浪费在谁身上?”

“当然是封总你啊,我对你的真心,你真的感受不到吗?”温宁笑道,灿若星辰。

封时言开车的动作一滞。

他不过随口一问,没想到温宁居然回答的这么干脆利落。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反悔了……”

说到这里,封时言突然顿住了。

反悔了又怎么样?

难不成,他还真想跟她在一起,然后结婚吗?

他们这段畸形的关系,总有结束的那一天。

而且,不会太长……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温宁出租屋门口,温宁打开车门下车,正要关上门时,封时言突然来了一句:“过几天搬来我别墅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