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看着师娘离开的身影,觉得江老师其实很有一套。
虽说师娘看上去什么也没说,但事实上已经宽慰了大家的心。
大家都很放松,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
想到李琴,林夕忙起身追了出去。想知道李琴的近况,问问师娘不就是了。
她跑得很快,一会儿就追上了师娘。
“师娘!”
林凡喘气地问着。
“哦,林夕,有事吗?”
林夕还想做一番介绍的,看来省了。“师娘,你认识我?”
师娘笑了笑,“我们见过不是吗?那次在医院!”
“师娘记性真好,我还怕您不记得了。”
师娘伸手捞住她的肩膀,神秘兮兮道,“干我们这一行,一定要认人,记事。不然怎么治疗呢。”
林夕崇拜地点头。
“林夕找我有事?”她柔声道。
“嗯,我想问问李琴怎么样了?那件事对她伤害挺大的,我知道她是故作坚强。”
说起李琴,她的声音变小了,又有些担心。
师娘抬起手看了看手表,低眸道,“你随我去你们老班的办公室。”
林夕跟在身后,其实她误会了,以为师娘是要跟她讲李琴的事情,哪知并不是。
走进江老师办公室,师娘笑着让她坐下。她觉得师娘的笑十分好看,让人看着十分舒服,莫明的心安。
“师娘,李琴她还好吗?”林夕关切地问道,有些迫不及待。
师娘倒了杯水递给她,“先喝口水再说。”
“嗯!”林夕乖乖地喝了几口,便放下了杯子。
“林夕,”师娘坐在她对面,“你不用这么拘束,我不是你的老师,你可以把我当朋友。”
林夕笑着松开抱着杯子的手,调整了一下坐姿,稍稍放松。
师娘道,“保护患者的隐私,是我们的职业操守,除非本人同意,我才会告诉你。”
林夕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一句,她以为这些这些讯息是可以打听的。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她的近况,这次放假,我忘记去看她,一直很内疚。”
“你无需内疚,这本与你无关,是你太过善良,才会产生心理负担。要是实在担心,再找机会再去看她就好了。”
“还得等几天,我已经等不及了!”
林凡撑起下巴,翘起了唇。
师娘笑着看着她,“越是善良的人,越喜欢把错归结在自己身上,然后总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其实这样并不对。
你不如这样想想,这事本来与的无关,你尽自己的能力去做了,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是值得表扬夸奖的。
假若你没做,也不能怪你。你没有责任和义务。”
林夕抬眼看向她,一眼我讶异。
师娘笑了笑,“林夕,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重要的是你怎么做。”
“谢谢师娘。师娘你这是安慰我?”
林夕总算看出师娘跟她说这些话的原因了。
“谈不上安慰,只是我把你当朋友,希望你开心。”
她又缓缓道,“你是我见过最有正义感的女孩!”
林夕笑了,她笑得有些肆意。
“师娘,江老师能找到你这么好的老婆,一定是烧了高香。”
“你说得没错,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没想到师娘也是个爱开玩笑的。她有些替江老师开心,能有这么理解他的老婆。
“说什么呢?”
江建文推门走了进来,林夕有种说闲话被逮逮的感觉。
“说你呢!”
师娘朝林夕眨了眨眼,俏皮地看前江建文,“你想知道?”
江建文忙摆手,“背着我说的准没有好话我不听!,”
林夕紧张地站起身,“不,不,不是坏话,是我觉得师娘很好,老班你找老婆的眼光真好。”
“哦,那确实算不上坏话。”
江建文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在老婆面前俨如是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老公。
师娘起身说到,“我得回去了。”
林夕忙起身站到一边,“师娘,再见!”
江建文要送她,被她拒绝了。只道,“记得你说过的话。我帮了你的忙,你要请我吃大餐。”
江建文摆了个OK的手势。笑着挥了挥手。
“你还不回教室?”
这才刚不见师娘的身影,他就板起来脸。
林夕心想,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是干脆说了吧。只感叹他变脸的速度之快。
“江老师,我想去医院看一看李琴?”
江建文指着她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李琴快出院了,而且我已经跟她联系好,很快她就会回教室。你放心!”
林夕哪放心,忤着不动。
“江老师,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些人会怎么样?”
江建文抬眼射向她,考虑了一会,“用不了多久就有结果了。等结果下来我再告诉你。”
林夕点头站起身来。
“那我先回教室了,江老师。”
“嗯,今天晚上我打算去看她,你把今天的作业完成好,晚上跟我一起去。叫上韩子高!”
林夕惊喜的蹦了起来。
“谢谢江老师,谢谢江老师。”
她怎么能不兴奋,原以为江老师会不同意。没想到他不仅同意还亲自带他去。
她又对江老师的外号起了怀疑。甚至暗地里酝酿着姜老师的新外号。
我一到教室她就迫不及待地走到韩子高旁边,在他耳边说到,“晚上我们一起去看李琴!”
吹前她温热的气息,韩子高点了点头,拿出她的作业本,“给你全抄下来了,快点去写。”
“谢谢!”要不是人多,她都想抱着韩子高跳起来。他只能替她想到,而且还能有效地帮到她。
贾文静白了她一眼,匆匆回过头。要是李琴还在的话。他们俩怎么敢这么放肆。熟若无睹的秀恩爱。
明明江老师也知道,也轻松放过他们。
难道学习好就是例外?就不怕他们带坏了同学们。
要是李琴知道,贾文静变成了另一个她,不知作何感想。
林夕沉浸在喜悦里,完全没看到贾文静的表情顾也影响不到她。
她忙不迭的去座位上补作业,这中间李志三番五次地看向她。直到他写完作业,她才开口道,“你是不是要去看李琴?”
“有这么明显吗?”她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