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女朋友？”
程小雅瘪了瘪嘴。
“程小雅，我不会放开你的手了！”许亮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任由程小雅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
“你看那边！”
程小雅指着刘老师走过来的方向。
许亮抬眼看去，弯起了眼睛，“怎么，你害怕？”
程小雅颔了颔首，“你太小看我了？”不过还是扭着小手。
许亮牢牢不放，眼看刘老师越走越近，程小雅着急了，“还不放开！”
“刘老师！”许亮热情地打着招呼，举起了两人的手。
刘老师蜜蜜笑的越靠越近，“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还不放开，待会教导主任看到你们，我可不会保。”
程小雅再一使劲，许亮松开了手。
“谢谢刘老师！”许亮道，程小雅微红着脸，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们以后结婚记得请我这个大媒人啊！”刘老师笑笑，边走边说。
直到程小雅脸从红恢复成白色，许亮才轻声道，“这下你不得不承认了吧！”
程小雅颔起头，“不是不行，但我希望你旁边那些莺莺燕燕一个也没有。”
“我不是怕了她们，只是嫌麻烦！”
许亮会心一笑，“不会有一只母蚊子的。”
“算你识相。”程小雅笑了，笑得十分明媚，就像春日里盛开的鲜花，光彩夺目。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吃早餐？”许亮低沉地说道。
“嗯，准了！”
程小雅抢先一步走在前面，许亮紧跟其后。
顾思湘从一旁走出来，她看着他们走去的方向，捏紧了拳手。
她哪里不如程小雅呢？
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她？
***
下午第一、二节课，是江老师的课，与往常不一样，他没有再说教，也没有提起昨日林夕不在的事。
“同学们，翻到第108页，大家先默读课文两遍，我再请同学说说这篇文章的主要意思。”
原本紧张的同学们也放松下来，纷纷认真默读。
直到第二节课下课铃响起，两节语文课，平淡地上完了。
“下一节课，你们英语老师请假了。所以还是我来上。”
江建文在第二节课下课后，宣布了这一重要消息。
底下虽然没有哀嚎声，但江建文从他们的表情看出来了。
上课铃响，江建文道，“这节课我们什么也不做，就聊天，什么都可以说，说自己的抱负也好，说自己的过去，都可以。”
“江老师，你在这我们就是有话也说不出啊！”
江建文挥了挥手，“我可以不在，但我请了一个朋友与你们一起聊。”
他看向门外，招了招手。
林夕顺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是师娘！
她认了出来。
她瞬间明白了江老师的良苦用心，普天之下，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老师了。
师娘走了进来，今日她一身休闲服饰，看着知性大方。
“大家好啊！我是你们的师娘，今天应你们江老师的邀请，来陪同学们聊聊天。
聊天是我的专长，”她微微一笑，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江老板，你请便。”
同学们被她这一动作逗笑了，江建文无奈地摇了摇头，慢慢走了。
直到看不见他们影子，师娘才道，“地狱魔王，你们取的名字还跟他挺像，我有时候都烦他。”
有同学就问道，“师娘，老班是不是一点情趣也没有。”
“这位同学，你深得我说。他就是个榆木圪垯，一点风情都不懂。”
有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师娘，你这么漂亮，怎么看上了老班的？”
师娘搬着椅子坐在讲桌前，微微一笑，“感情这事，看对了眼呗。你们老班年轻的时候是学校的大学霸，那个时候喜欢他的女孩子多了去了。光我们班就有好几个。”
祝枫忍不住道，“这也看不出啊？”
“你要不信，有时间去我家瞧瞧，看看你们老班的证书。多得一个书柜都装不下。”
“怪不得老班的头发越来越小，原来是这个原因。”
祝枫越说越没了遮拦。
师娘也不恼，反而笑着说道，“到了一定的年纪，会突然出现很多不可预料的事，就他也不知道，有一天他会秃了顶。当然我也没料到。”
她顿了顿，又道，“当然高算料到了，我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她睨了眼全班同学，“你们这个年纪，正是青春正浓的时候，遇见什么事，看到什么人，或多或少有点不知所措。但都没有关系，青春本就是用了经历的。不是每一次都会赢，但也不是每一次都会输。”
她看了眼就坐在讲桌下的林夕，“我知道我们班有还少早恋的同学。今天我能说出来，也就说明，这是一件多么习以为常，平淡的事情。
恋爱有苦有甜，如果你做好了面对的勇气，那么不会有人反对。
只不过，除了恋爱，不要忘了最重要的就是读书。
读好了书，你才能经营好你的感情。才能在感情中发挥最大的文字魅力。
如果你想一开口，就粗鲁不堪，毫无文化，那么怎么会遇到优秀的男孩或女孩呢？”
底下寂静一片，大家纷纷沉思下来。
师娘的话无疑给大家添了不少勇气。这么有底蕴老师夫人，林夕越看越喜欢。
而关于他们早恋的事情，再也不是为大家所不耻了。
她明白江老师的用心良苦。
大概是从自己和李琴身上引发他出此一招。
“谁都有青春的时候，我们也是从那日走过来的。只是大家在处理感情或者伤害的时候，一定不要有过多的心理负担。
这并不为人不耻，受到伤害要勇敢说不。遇到暴力，第一时间要保护好自己。
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
教室里突然有人鼓起了掌，祝枫站起来说，“师娘，你太善解人意了。让我猜猜，你也是一位老师？”
师娘摇了摇头，笑了笑，“我什么职业又有什么关系，重要是能让你们开心，没有负担，认真学习，不负韶华。”
“那师娘到底是干什么的？”
下课铃响起，师娘挥了挥手，“有机会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