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河双手捧着安澜顺出来的血液,无法腾出手来接。

就在这时,小秦管家展现了绝对的运动实力,十米距离最多用了一秒八,在安澜倒地之前,伸手顺利将人接住了。

苏清河:“……”

有着速度,为什么要做管家?

咱进国家队,为国增光不好吗?

…

谢墨白在三小时倒计时最后几秒挂上了血液,随着新鲜血液的输入,谢墨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苏清河给他解了催眠,按照他的预计,谢墨白成为傻子的可能性基本上没有了。

但会不会成为一个跛子,就很难说。

当然,谢墨白自己昏迷着,地牢里熊远山哀叹自己尚且不够,自然无暇多故,苏清河和小秦管家则都很忙,一边忙,一边关注着安澜。

安澜这一次的昏迷比之前每一次都长。

好在,她早已经一切安排的妥帖。

所以,此刻,哪怕他倒下了,一切都还在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

三天后,安澜第一次醒来,只是稍稍问询了一些情况,又陷入了昏睡。

这一睡,又是三天!

再次醒来,她就精神奕奕了!

对于任何体质的人来说,充足的睡眠都是治疗一切疾病的利器。

更别说安澜这样身体强悍的。

六天的休整,又有屠苏神医在一旁保驾护航,安澜醒来后,觉得自己脑子异常的清醒。

她第一时间坐到了电脑前。

小秦管家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先给安澜看了一个他觉得对安澜来说,最重要的消息。

“主人,七天时间,舆论已经走完了两轮发酵、爆发,再沉沦,在大众记忆里,这事差不多已经翻篇了,咱们也许大概可以出去了!这地方啥都好,就是不能洗澡……哈哈哈,倒也没事……

就是大概两天前,薄家大少薄司寒已经从苏家将‘你’接回薄家,两人还对外召开了记者会,‘你’虽然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但看向薄大少的眼神里始终都带着笑,我觉得你若是再不出现,江湖上依然会有你的传说,就是名字下的你,是不是真的你就很难说了!”

只可惜,他觉得,只是他觉得。

安澜并不这么觉得。

她轻轻挑了挑眉,“林瑶么?”

当时她将林瑶留在苏家,可不就是等着薄司寒去捡人的么!

至于林瑶在最初四十八小时因为吃了“穿心断肠草”而受到的折磨,安澜自然是没有放在心上的。

林瑶痛苦不痛苦,都是自找的。

更别说,按些痛苦最终还都换成了胃黏膜,能够治好一个人胃里的所有病灶。

真的是白白便宜了林瑶!

至于林瑶被薄司寒带回去后,会配合薄司寒,继续伪装她,其实也是可以预料的。

一来,薄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林瑶是垂涎的。

否则,她也不会在薄司寒出事的第一时间,就和她一样,企图打着薄司寒未婚妻的名头招摇撞骗了!

二来,就是林瑶绝不是一个胆子大的。

安澜在秦家弄出那么大的动静,顶着的就是她林瑶的脸,只要她稍稍一打听外面的事情,就算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露出自己的真容了。

“无所谓的,她和薄司寒若是能相互说服,然后永远代替我,其实还挺好的!名字么?只不过是一个代号,对于我来说,能从这整件事中全身而退,更加的重要!”

事情在网络上平息,并不代表真正的平息。

因为挑事的永远是那么几个人,大部分的人都是看戏的。

安澜不是唱戏的,所以看戏的人,并不是她的衣食父母,就像她对林瑶的不屑一样,她对那些路人甲乙丙丁同样的不屑。

舆论于她,只是工具。

制造舆论的人,对她来说,也只是工具人。

工具和工具人都只有被利用的份,可不该被反噬了!

小秦管家没有想到安澜会对薄家大少奶奶的身份这么不屑一顾,被人鸠占鹊巢,好像也没有什么反应!

对于她说的,人名不过是个代号,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说辞,深表认同。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马屁可以以后再拍,他点了下一条消息:

“三天前,走马上任仅七天的童继业引咎辞职,随即被批捕,罪名是与恶势力勾结,买凶杀人,公然纵火,危害公共社会安全,贩卖、走私……等十一条罪名被逮捕,童家除了童府大院,

其所有资产均被冻结,童家所有人,上到九十六岁老太,下到十六岁的旁系血亲,都被调查,童继业、童英耀以及直系叔伯、旁系、姻亲,大部分都进去了,干净的人应该不多,除了老太官娴婉以及重病的童于晏,也就一个刁蛮的童雨晴身上没有什么事情了!”

安澜点了点头。

童家的事情是这样的收场,完全在她预料之中。

再说了,她若是废了那么多力气,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若是最后连一个小小的童家都收拾不了的话,那可真要成笑话了!

毕竟,收拾童家也从来不是她的目标。

那只是顺带的。

小秦管家对这一点还是知道的。

很快又切换了下一条消息。

“季家的事情之前闹的沸沸扬扬的,后来是童继业一锤定音,说是暗黑组织所为,但咱们不是早有准备嘛!所以……童继业就这么翻车了,最后官方给出了最后说法,季家的大火是童继业指使人放的,基于和薄家的私仇!”

“嗯。”

“官方的说法,薄家没有否认,但童继业在面对媒体的时候,突然反咬一口,说季家的案子其实是薄司寒自导自演,两厢拉扯之下,居然牵扯出了十三年前安庆县大河村的一桩旧案!童继业一口咬死,是薄辰衍所为!薄辰衍面对媒体,突然情绪崩溃!”

“嗯?”

安澜掀了掀眉,情绪崩溃?

犹记得,她在薄家老宅的时候,记忆松动,脑子里莫名出现十三年安庆县大河村那事时,曾先后向薄司寒和薄辰衍求证,但这两个人先后都否认了!

不,准确的说,薄辰衍当时并没有否认!

而是先给她表演了个秒怂,随后是极致的反转,在当时的情境下,差点没把她吓得当场心肌梗死!

所以,薄辰衍是演戏上瘾了吗?在媒体前,也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