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卿跟着他走到房间里后,开门见山的说道,“暗灵卫,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这个?”

说罢,他就从手中拿出了太子贴身的玉佩。

郑轩宇看到之后,警惕的看着他,身上已经做好了防备的动作。

“你怎么会有这个?”他沉声问道。

见他的反应,陈风卿笑着说道:“我叫宋恒,我父亲可曾与你说过。”

“你是小殿下!”郑轩宇愣了片刻,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震惊的说道。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这个名字的,因为太子在陈风卿还未出生的事情就已经取好了名字。

谁知道变故横生,最后他死在了亲爹的猜忌上。

郑轩宇知道太子妃逃走了,但是他晚到一步,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所以这些年,他去过很多地方都在寻找着她得下落。

实在找不到厚,他带着悔意来到了这个地方,本以为他要到地下去和太子请罪了。

但是没想到,却让他误打误撞的遇上了。

陈风卿把他在京城的事情都告知了他,又把自己的计划也说了出来。

夜渐渐深了,外面狂风大作。

“我明白了,小殿下放心,我一定召集兄弟助你一臂之力。”

有了他这句话,陈风卿放心的离开了。

第二日,他得到了老皇帝身死的消息,来不及和林妙妙告别,把古琴放到她的门外,之后跟着暗卫,快马加鞭的往京城赶。

林妙妙看到那古琴就知道是他放的,等了一天都没见到他的人影,去他家里却被告知他已经走了。

“妙妙,你怎么了?”姜离看着没精打采的人,忍不住的问道。

林妙妙把事情告诉了她,之后气呼呼得说,“我下次再见到他,我一定不和他说话。”

自己气了两天之后,她很快又投身到了店铺里面。

郑轩宇把赌坊交给了她们两个,之后便杳无音讯了。

半个月之后,皇帝驾崩的事情传到了这里,林妙妙这才想起来当时她知道的历史。

接下来就是历史上那位卧龙小殿下,争夺了皇位。

在他等上皇位之前,要经历很久的战争,还要闹一顿时间饥荒。

林妙妙有先见之明,让家里都囤了点粮食。

半年之后,敌国就打了过来,流民四起,林妙妙拿出了她储存的粮食。

虽然救不了全部,但是能救一个是一个,她们这里已经是打完仗的。

“我们救不不了那么多人。”姜离看着不少倒在路边的人,握着拳咬着牙说。

对她们来说最残忍的就是,看着同胞倒在自己的面前,可她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再等等,马上就好了。”林妙妙算着时间,看向不远处光秃秃的树干。

还没有到深秋,就已经不见一点绿意,周边的花草也都没了。

一年之后,敌国退让,赔偿百亿白银,退回自己的国家,每年还要纳贡。

得到胜利的消息,百姓都高兴的在街上欢呼。

此时,林妙妙储存的粮食夜告罄了。

众百姓晚上,围坐在一起,各家都拿出一点粮食,有说有笑、高谈阔论。

也有的在祭奠在战争中死去的家人。

陈风卿手拿着虎符,朝中人自然要听他的,加上他得身份,众人都把他当成了下一任皇帝。

“殿下,我们总算挺过来了。”

站在皇宫之中,郑宇轩脸上多了一道伤疤,听着外面宫人的欢呼声,感慨的说。

他并没有立刻回应,手中摩挲着林妙妙送给他的玉佩。

即使知道有暗卫在身边保护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得担心她。

“再等等,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击推敌国只是他的第一步。

剩下的就是要清理整个朝堂,老皇帝在世的时候,很少管大臣们。

以至于让丞相掌了权,老皇帝就相当于一副空壳子。

他刚亮明身份的时候,有人主动提出质疑,他把那些人都给杀了。

现在落得个残暴不仁的名声,只是当时敌国虎视眈眈,他没有太多得时间,去向他们证明自己的身份。

三个月后,百姓的生活又归于平静,只是战争后留下的创伤,要慢慢的疗愈了。

林妙妙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只要闲下来她就会想到陈风卿。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她打理好自己的店铺。

酒楼越开越大,已经在许多地方都有了名声,她还开了好几家钱庄。

“妙妙,你歇一会吧,自从打了胜仗以来你就没有休息过。”

姜离来到她的身边坐下担忧得说道。

“我没事,姜离有没有风卿哥哥的消息?”

她对着姜离笑了笑,随后眼中带着希冀得盯向她。

姜离失望的对她摇了摇头,她已经让曹姐姐和方二哥一起去查了,还是没有查到。

这才刚经历完战争,姜离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相信他会没事的。”

林妙妙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望着天上的弯月,林妙妙坐在院子里轻抚着古琴。

日复一日,又过了半年的时间,陈风卿已经把朝堂上的奸臣查出了一半。

最后只剩下裴丞相,他能做到这个位置,就证明手段高明。

陈风卿整天都在和他周旋,却抓不到他一点错处。

“陛下,找到明清师傅了。”暗卫进来之后,看着在书房里看奏章的陈风卿。

听到暗卫的话,他赶快换了身衣服,偷偷的出了宫。

“缘起缘灭,缘聚缘散,皆在一叶菩提之间,施主不必如此难过。”

还未走进,就听到这句话,陈风卿双手抱臂站在他的身后。

等到明清对面的人离开之后,冷笑一声,“明清师傅,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不知你能否作答?”

明清听到他的声音,身形一顿随后扭过头来,沉沉的注视着他。

之后,他跟着明清来到了他住的地方。

“走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他自然的做到明清的床边,兴师问罪道。

除了他的床能坐,整个屋子再也找不到一把椅子。

闻言,明清顿了一下,他还以为陈风卿会问他为什么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