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了大哥。”林清峰眉头微蹙略有些不耐烦的说。

他已经向他们说过无数遍自己没事了,可他们还会时不时的来关心一下自己。

即使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好,但是次数多了之后都会烦的。

林清君看着他烦躁的样子,重重吐出一口气,随后往前走了两步。

离寺庙越近,林清峰的步子就越慢。

他忽然有种想法,想要这条路再长一点,最好永远走不到尽头。

脑中出了这个想法之后,他微微一愣,之后又轻笑了起来。

他想到了之前每次偷溜出来的时候,都想让这条路再短一点,最好让他不超过十步就能走到寺庙,这样他就能多和明清待一会了。

进了寺庙后,他心跳声震的耳朵都快要听不见了,手上也慢慢的浸出了一层汗。

等烧完香,他无事在寺庙里闲逛,这次他特意避开了温泉,也避开了去明清禅房的那条路。

“三哥,你怎么坐在这里?”林妙妙是在一处角落里找到他的。

林清峰抬起头,看到她的那一刻,眼底有些失落,他再次把头给低了下去。

知道他才希冀着谁来,林妙妙坐到了他的身边。

她在寺庙里找了一圈,也没能找到明清的身影。

“你在等明清吗?”她沉吟片刻,出声问道。

话音刚落,林清峰矢口否认,嗤笑着说:“我等他干嘛啊。”

忽然他面前出现了一双鞋子,看着就是男人的脚,他抬眼脸上的失望肉眼可见。

“抱歉,让你失望了。”陈风卿微笑着对他说道。

他刚才向其他和尚打听了明清的下落,结果他们说明清下山了。

“我这有明清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听到他刚才的话,陈风卿本来要告诉他的,现在有些犹豫了。

如果林清峰真的打算放下了,那他也不用再告诉了。

“不想。”他看着陈风卿眼底的戏谑只之味,怕他又要逗自己。

他说完,陈风卿乖巧的点了点头,坐在林妙妙的身边。

见他还真的多不说,林清峰越过中间的人看向他,语气略带不满,“你还真不说啊。”

“你不是说不想知道吗?那我干嘛再说。”陈风卿无辜的耸着肩辩驳道。

之前他说不想的时候,陈风卿都会说出来,不过他也很少有不想的时候。

“你还是说出来吧,我怕你憋的难受。”他心虚的含糊着说道。

瞧着他这幅样子,林妙妙和陈风卿都笑了两声。

“明清他不在这里了,他还俗了。”陈风卿笑完,神色忽然变得严肃了。

明清走的时候,也没有告诉他,就算见不到他,也应当写封信的。

可是他没有,他自己走的潇洒,除了寺庙里的人谁也不知道。

“走了!他去哪了!”林清峰激动的站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连问道。

林妙妙也没想到明清居然会走,她也偏头去看陈风卿。

陈风卿察觉到他们的视线,摇头道:“不知道,他走之前谁都没有说。”

不等他说完,林清峰转身就快步的走出了这里。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三哥?”林妙妙迟疑的看着远去的背影。

她觉得林清峰真是装的太好了,好到她居然觉得他是真的放下了。

可现在看到他为明清失神的模样,才明白他一直没有放下。

“不用了,他应该去问明清的下落了,等他问不到自然就会回来了。”

陈风卿幽黑的眸子,沉沉的望着前方,缓声说道。

果真如他所说,林清峰失魂落魄的又再次回到了他们的身边。

瞧着他的样子,林妙妙好几次安慰的话,都被拦在了嘴边。

安慰的话都是无用的,而且他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

回到林家,林妙妙跟着陈风卿来到了镇上,街边四处都是摊贩。

每处街角都有一缸水,上面还有柳枝条,林妙妙用柳枝条沾水在陈风卿身上抽了抽,“祓禊去灾。”

本来是要去河边洗澡或者去泡温泉,但是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百姓想了这个办法。

两个人去完灾之后,随聊随逛最后林妙妙在一家琴行店前站住了脚。

“知音?”她轻声喊出店铺的名字。

她想到当时林老夫人想要让她学琴,但是最后却因为没钱,她没舍得去买。

看着她眼中隐隐透露出的渴望,陈风卿牵着她走了进去。

“姑娘好眼光,这把古琴可是流传了好几代了,它弹出来的声音,可谓是天籁。”

掌柜走到他们两个身边,对着林妙妙眼中的琴一顿夸赞。

林妙妙眼底也流露出了对这琴的喜爱,但是看到价格之后,她立刻就不喜欢了。

倒不是她现在买不起,只是她打算要去其他的地方开酒楼和钱庄,她得把钱花在有用的地方。

况且她现在整天都是管理店铺和看账本,根本没时间去弹琴,买了也是浪费。

最后,她拉着陈风卿走出了琴行,两个人又逛了许久,陈风卿把她送回家之后,来到了琴行。

确认好价钱之后,回到家的他,开始坐在书桌前抄书。

他打算拿抄书的钱,去给她买下那把琴。

几天过后,他终于攒够了钱,打算去买琴的时候,看到了暗卫。

“殿下,查到了。”暗卫语气里带着一点兴奋。

陈风卿把银子给收起来,关上房门沉声问道,“人在哪?”

“就是林小姐身边的郑大叔。”

此话一出,陈风卿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找的人,居然一直藏在身边。

“当年很少人见过他的真容,本以为他手下的人都死了,但是没想到还活着几个,向他们问出他的容貌之后,我们才找出来。”

暗卫看着他震惊的样子,赶忙向他解释道。

他明白的点了点头,随后把银子交给暗卫,让他帮自己把琴给买回来。

他自己来到了郑轩宇所在的赌坊。

太子手下的暗兵,除了太子的最亲近的人才知道,所以才那么难找到郑轩宇。

“陈风卿?我还以为是谁呢,快进来。”郑轩宇听着外面乱哄哄的,以为是谁来找事,他出去后就看到他站在那里,对面是赌坊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