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护你。其实这才是他要说的,可是他说起了另一件事:“我打算去找聂丛。”
“什么?”幼薇惊讶得直起身子,却用力过猛,几乎不曾从栏杆上掉下去,唐沛林搂紧她,又把她的肩贴到自己脸颊上,声音低沉道:“小心。”
其实幼薇早想把这话说出来,正掂量着如何开口,不曾想唐沛林自己说出来了。
“那你什么时候去找……他。”幼薇小心地、暗暗地观察他的脸色,发现他听到那个“他”的时候,表情有那么一丝不自然,但是他随即笑道:“你要我主动去找他?”
“不用!”幼薇道,“我去找梅丽、或是梅丽来找我的时候,我跟她说说就好,然后,你和他见个面?”
“嗯。”唐沛林含糊了一声,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他将她搂的更紧,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长久的、湿热的吻,还……有些疼。幼薇觉得全身都在微颤,不由得抱住了眼前的这个人,用下巴磨蹭着他的头发,亲亲吻着他的头发,而他的一只手也在她的腰间隔着衣服抚摸着。忽然间,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幼薇觉得身子一轻,人已被他抱下来,他扳过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下去,她几乎能听见他那一瞬的喘息,接着就要喘不过气来了,索性闭着眼睛,感受他在她唇齿间的探索与侵入。
最后,她倒在他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呼吸。
“累了?”气息很重,却有一份满足。
幼薇不回答。
“还是困了?”唐沛林道,“我送你回房间。”说着就要将她打横抱起。
“不……不用了。”幼薇连忙向后退几步,他看见她的从脸到脖子的肌肤都泛着粉红。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唐沛林看见她娇羞恼怒的样子,更是得意,“我是说送你回房。”
“可是更多的时候,我还是习惯自己回房。”说这就往回走。
走到房间门口,打开门,幼薇一回头,唐沛林还是微笑着看着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幼薇把半个身子藏在门后,道:“好了,送也送了,你回去吧。”
“我还想再看看你。”他话说得无比深情又无比可怜,幼薇觉得下一句就是“能不能让我进去?”了,以防万一赶紧道:“我……我困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就要关门,他却抵住不让关,幼薇着起急来,唐沛林欺身过来,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又对她笑笑,方才离开。
幼薇摸着脸颊看他走时轻快的脚步,迟迟未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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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因为老夫人前晚生病、昨天又生了场大气,袁晨不放心,起的格外早,来伺候老夫人用膳吃药。
谁知唐沛林也来了,可他一来,老夫人就故意垂下眼睛,不看他,显然还在生气。
唐沛林讪讪,捡了几句话说说,就出去了。
袁晨伺候完老夫人,才回房吃早饭,谁知才出老夫人房间就看见唐沛林还站在门边。
“表哥,”袁晨道,她知道昨天老夫人和表哥争执的事,也听说是自己的妹妹搀和在里头,“那个京城来的大夫看过后,老夫人恢复得不错,只是这段时间总是……易怒,所以表哥你还是多顺着老夫人好一些。”
唐沛林点点头。
“表哥,”袁晨本来说那一句话就该走的,可是却觉得自己有义务再说点什么,“我妹妹比较固执,很多时候我也劝不听,若是她——”
“不必说了,”唐沛林理解她的苦心,也知道她的无奈,于是对她一笑,“我和她谈过了,她应该知道怎么做。”
袁晨走了。
唐沛林看看房间里的奶奶,躺在**,会突然的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呵——”的拖长音,但马上呼吸声又几乎听不到,就像一块死肉倒在**等着腐烂——不该这么想,可是……他忍不住。她在一天天衰老下去,可他却屡屡让她生气。是不是太自私了?若果他的幸福要让他对别人自私,而这个人又是……他要不要追逐幸福?
回书房后,他开始工作,花了好一会才让自己进入工作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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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因为老夫人前晚生病、昨天又生了场大气,袁晨不放心,起的格外早,来伺候老夫人用膳吃药。
谁知唐沛林也来了,可他一来,老夫人就故意垂下眼睛,不看他,显然还在生气。
唐沛林讪讪,捡了几句话说说,就出去了。
袁晨伺候完老夫人,才回房吃早饭,谁知才出老夫人房间就看见唐沛林还站在门边。
“表哥,”袁晨道,她知道昨天老夫人和表哥争执的事,也听说是自己的妹妹搀和在里头,“那个京城来的大夫看过后,老夫人恢复得不错,只是这段时间总是……易怒,所以表哥你还是多顺着老夫人好一些。”
唐沛林点点头。
“表哥,”袁晨本来说那一句话就该走的,可是却觉得自己有义务再说点什么,“我妹妹比较固执,很多时候我也劝不听,若是她——”
“不必说了,”唐沛林理解她的苦心,也知道她的无奈,于是对她一笑,“我和她谈过了,她应该知道怎么做。”
袁晨走了。
唐沛林看看房间里的奶奶,躺在**,会突然的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呵——”的拖长音,但马上呼吸声又几乎听不到,就像一块死肉倒在**等着腐烂——不该这么想,可是……他忍不住。她在一天天衰老下去,可他却屡屡让她生气。是不是太自私了?若果他的幸福要让他对别人自私,而这个人又是……他要不要追逐幸福?
回书房后,他开始工作,花了好一会才让自己进入工作状态。
“咚咚咚”敲门声。
“进来。”是送早茶的吧,他没抬头,“放在那边桌子上。”
迟迟未见那人出去,唐沛林抬头,才发现是她。
“有什么事吗?”她的到来让他心情舒畅不少。
“我想去白府……”幼薇温润的眼神望着他。
唐沛林心里涌上一阵焦躁,忙避开了她的眼神,随即换上了淡淡的语气:“你一定要今天?”
“嗯。”幼薇这话才一出口,就看到了他淡然之下的不耐,于是道,“我才回来没几天,过几日去也行。”反正这个事情少解决一天,大不了就是她再晚上听几句“采薇”,知道那人的身份后,她也不害怕了,反而更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唐沛林见她如此善解人意,走过去道:“不去白府,就留在我书房吧。”
“留下做什么?你在工作,我又不能给你参谋。”幼薇道。
“不能参谋,倒可做红袖添香。”
“我才不要!”幼薇呵呵笑道,“好啦——你好好工作,我走了。”
“你走了也好。”唐沛林出人意料的没有再拦她,反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幼薇弄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他又翻了几页书桌上的合同,才抬起头向她一笑:“你在这儿,我可什么事都做不成。要是像昨晚一样……你可没处躲了。”
幼薇跑出去了,唐沛林还望着门外笑,忽然又想起了早晨的事,愁纹爬上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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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袁晨在敲门,敲了许久不见人开。
“阿霞,”她问伺候袁夕的下人,“你们二小姐还没起来?”
“我也不知道。”阿霞也帮着敲了敲门,还是没反应,袁晨直接转动门把手,没想到门居然开了。
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阿霞也奇怪了:“许是去园子逛了,还没回来。”
袁晨想想也是,却敏锐地发现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都不见了,只留着把梳子。平时谁会把化妆品全收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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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仁医院妇科,外头好些孕妇坐着,有几个像要生产的还有家人陪着。
而房间内,医生还没说完,陈子荣皱着眉头,就伏身向前,几乎要抓住医生的领子:“你说什么?”
医生头上的地中海冒出了汗,双手做出自卫的姿势,结结巴巴道:“陈先生,陈太太真的没有怀孕,你……你就是再生气,我也不能让你太太怀孕呀!”
冯芍拉回自己的丈夫,脸上混合着愧疚、担心,道:“是……是我弄错了,我们回去吧。”
陈子荣坐回座位,门外探进来一个汉子的脑袋,用一口苏州话问:“医生,轮到我们了不?”
医生看着陈子荣,不敢说话。最终陈子荣站了起来,冯芍对医生欠身道:“我们走了,抱歉医生。”
今天陈子荣请假陪妻子到正经大医院来检查,却发现冯芍只是假性怀孕,他开始根本不敢相信,还吓到了医生,那一瞬他有一种希望破灭的感觉,却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诧异自己会这样,自己不该这样。这样的矛盾这种,两个人路上没有再说一句话。
到家了。
“子荣,你……还去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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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午饭时,餐桌上却少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