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嫣然的生辰宴会地点临时改为左府,人太多不适宜下手,我先去里面一探究竟。”

“你们撤。”

宁洛顾不上想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手下的人迅速撤离。

那人飞身上树,发了一个信号弹,十几个黑色身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左府。

宁洛用小石子吸引了守卫兵的注意力,趁机偷偷溜进了院子里。

灯火通明屋子里空无一人,里屋传来一些响动, 她缓步走过去。

却见**一个赤腹的男人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上当了!

她眸光骤变,一抹狠厉划过,转过身却看到四五个大汉走进来。

左嫣然双手抱臂走了进来,洋洋得意。

“我就知道你会来,为了你那个破烂不值的奶娘,你犯得着冒这么大的险吗?”

宁洛泛着寒芒的眸子定格在她脸上。

“有良心的人自然觉得犯得着,你觉得犯不着很正常,毕竟良心这玩意儿是好东西,你又没有。”

“怎么?今天想让我死在相府吗?”

左嫣然摇头,“我可不敢让你死,你可是陌王妃呀,我哪里来的胆子要你的命。”

“我要先让你成为阶下囚,等你一文不值了,我再把你抓回相府。”

“你不是想见那个老妈子吗?我到时候送你去见她,一块儿让你们下地狱!”

她挥手,几个大汉像不要命似的朝宁洛扑过来……

陌君临察觉不对,一双褐色的眼眸在人群中搜寻半天,也没看到宁洛的身影。

霍泽川亦是一去不复返。

他起身正欲去查探一二,忽然一抹黑色身影从天而降,将一枚暗器朝吴太后射过去。

众人惊,女眷们被吓的一哄而散。

左斌榄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吴太后要是在相府出了问题,他的罪过就大了!

当即他毫不犹豫的朝吴太后跑过去,想挡下那枚暗器。

陌君临先他一步,抬脚踢飞桌子上的茶盏,将暗器击偏,打在树上。

“护驾,来人呀!”

公鸭嗓的太监缓过神,叫了一声。

无数的侍卫从暗处冲出来,那黑衣人转身就跑。

吴太后一阵后怕,满脸怒容,“岂有此理,给哀家追!”

侍卫们一哄而上,其他人则慰问吴太后。

没一会儿有侍卫回来通报,“太后,那刺客进了一处院落,我等已经将他困在里面!”

“好,哀家亲自前去,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的狗胆,敢刺杀哀家!”

吴太后若有若无的瞥了眼陌君临。

陌君临眉似远山,薄唇微抿,一双鎏金墨瞳傲气凌人,根本没把吴太后放在眼里。

众人跟在他身后前往那院落,对他的恐惧竟是比吴太后还多一些。

“太后,那刺客就在房中!”

御前侍卫信誓旦旦的说,“我们已经投放迷香,想必这会儿他已无法反抗。”

吴太后一声令下,有人将房门打开,一群人冲进去。

却见**一个赤腹的男人,旁边躺着衣着凌乱的左嫣然。

“这……”

“天呀!”

惊呼声此起彼伏,却无人说的出话。

谁看不出左嫣然是吴太后钦定的八王妃?

可偏偏她跟别的男人躺在了同一张**!

这岂不是打了吴太后的脸!

左斌榄率先回过神,冲过去就把左嫣然拉起来,朝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混账东西,这是怎么回事儿!?”

左嫣然被打醒了,下意识的摸着火辣辣的脸。

“爹,你打我干什么?”

左斌榄怒瞪着她,“这是怎么回事儿!”

左嫣然眼神迷离,这才发现屋子里堆满了人。

数不清的眼睛正在看着她和旁边躺着的男人。

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计划进行,这一幕也在计划之内!

唯一出了差错的便是躺在这男人身边不是宁洛,而是她自己!

“宁洛呢!?”

她从**下来,满屋子转悠,“宁洛人呢!”

“左小姐,你不解释一下这个怎么回事儿,找陌王妃作甚?”

章小姐忍不住开口,“你该给太后一个解释!”

左嫣然的眸子冷不丁撞入太后充满愤怒的眼睛里,背脊一凉。

被捉奸在床,哪怕是什么都没发生,她都已经不清白了!

如何嫁给泽川哥哥?

“你别愣着了,赶快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有人故意害你的!”

左斌榄一脚踢的左嫣然跪下,提醒着她什么。

左嫣然的膝盖一阵剧痛,可她顾不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朝太后爬过去。

“太后,是我冤枉的,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宁洛害我的!是她把我打晕了丢在这屋子里的!”

吴太后将裙衫从她手里扯出来,精致的五官被愤怒遮掩住。

“陌王妃人呢?”

她看向陌君临,陌君临雕刻般的五官仿若冰山,毫无一丝表情。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热闹?”

宁洛的声音自群人外传来。

众人让开一条路,纷纷看过去。

却见宁洛双手负于身后,透着皎洁的眸子看着众人。

“你们怎么都上这儿来了?我刚就透了透气,再回去就找不到人了。”

她缓步走过来,站在陌君临身侧,仰着巴掌大的小脸看他。

“王爷,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语气充满疑惑,表情甚是无辜。

“宁洛!你别装了,刚刚是你把我打晕,扔在**的!”

左嫣然下意识的想起来,又想到吴太后还在,只能跪在原地不动。

宁洛惊讶的看着左嫣然,“左小姐,你不是今天的寿星吗?怎么跪在地上?”

“而且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把你打晕了扔在**呢?”

“是你!不然你解释一下你刚刚去哪里了!”

左嫣然指着宁洛,面红耳赤的说。

宁洛面色悻悻,没有说话。

“太后,她无法解释刚才的行踪,就是她把我打晕的,她要害我!”

左嫣然朝吴太后磕了几个头,“求太后替嫣然做主呀!”

吴太后精明的目光盯着宁洛,“陌王妃,你可认?”

“太后,臣妇冤枉,臣妇是肚子有些不舒服。”

宁洛双手揉着肚子,“不好当着众大臣说出来而已。”

“怎么就成了我无法解释,还给我扣上打人的罪名了。”

她委屈的眨了几下眼睛,往陌君临身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