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分开的呢?”

“这五年后又是怎么重逢,旧情复燃的?”

一群人兴致勃勃的看着宁洛,都对她和陌君临的事情非常好奇。

宁洛明眸一瞪,这群人嗅到了爱情的酸臭味,可她和陌君临之间哪里有什么情情爱爱?

那她只能往她们希望的方向走,编造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

“五年前,我被一只狗咬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遇到了外出的陌君临。”

“他救我于危难中,并且对我一见钟情,向我表达了爱慕之心。”

“但我知道他的身份,自知配不上就远走他乡!”

“谁知他苦苦寻了我五年,在乡下找到了我和两个孩子,说什么也要把我带回来。”

一群姑娘的心跟着揪起来,又是激动又是兴奋。

“你不该走的呀,陌王得多伤心!”

“是呀,像陌王这种身份的人,能耗费五年的时间去找你。”

“可见他对你的心意!”

宁洛连连点头,都被自己编造的故事感动的热泪盈眶了。

“各位说的是,所以我耐不住陌王的真诚告白,苦苦哀求,就跟他回来了。”

姑娘们又是一番感叹。

左嫣然脸色铁青,明明是她的生辰宴,重点明明是她和八王爷感情甚好!

居然被宁洛抢了风头!

“左小姐,她们都因为我和陌王的事情感到开心,你怎么板着一张脸?”

宁洛明知故问,又恍然大悟的说,“我懂了,左小姐是不是特别恨哪只把我咬的遍体鳞伤的狗?”

左嫣然一怔,思衬片刻才明白过来,宁洛口中说的那只狗是她!

宁洛拍了拍左嫣然的手,“左小姐真是性情中人,不过你别怪那只狗。”

“说起来我还挺感谢它呢,是它牵线于我和陌王,让我们相识的!”

左嫣然像吃了苍蝇一样胃里翻腾恶心,却不能吐出来。

眼看着那些姑娘们想还问宁洛和陌君临的事情,她不得不转移话题。

“各位,在这里坐着有些闷,我带你们在相府转转吧。”

她率先站起来,其他人见状也不好拒绝,跟着起身离开。

左嫣然一反常态,宛若好姐妹似的拉着宁洛。

虽然左斌榄已经成为丞相,可他还居住在以前的地方,只是门口的牌匾换了。

各个院落重新修葺了一下,其他没有任何变化。

从左斌榄的书房到他们的住处,左嫣然都一一介绍了一遍。

最后停在一处地址位置极好,却长满杂草的院落。

章小姐纳闷,“左小姐,这院落离花园近,位置这么好,怎么闲置着没有人住呢?”

宁洛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这是她以前住的院子,想必是左嫣然嫌弃她住过,换了其他院落。

“我不喜欢这个院子,我觉得特别的讨人厌,不过虽然没住人,可我在里面养了一条大黄狗。”

左嫣然掩唇一笑,“只要是我不喜欢的东西,就只配给狗。”

“陌王妃,你怎么不说话?你觉得这院子狗给住,合适不合适?”

众人不明白左嫣然这话什么意思,但嗅到了不同寻常,看向宁洛。

宁洛秀眉微蹙,想了想说,“方才看起来也就只有这地方一半大小的院落,是左小姐的住处?”

左嫣然点头,“是呀。”

堂堂左家小姐住的院落还没狗的院子大。

姑娘们忍不住轻笑,捂着唇看左嫣然。

左嫣然没反应过来,看着她们,“你们都笑什么?”

“没什么。”

宁洛一本正经的同众人说,“左小姐都不觉得委屈,咱们就不多说了,走吧。”

她转身带着众人回花园,偌大的左府都转完了,她也暗中打量着哪里适合关押人。

看来看去似乎除了五年前关押她的暗牢,没有别的地方更适合。

“你们等等。”

左嫣然跑过来拦住她们,“先别急着走,还有最后一个院落没参观完呢,跟我来吧。”

她带着众人朝相府最角落的位置走去,在一个站满侍卫的院落前停下。

“这是什么地方?”章小姐小声说,“这么多侍卫,这里是有什么宝贝吗?”

左嫣然侧身看着宁洛,一字一顿清晰的说,“这里面,是特别特别重要的人。”

“我们相府大部分的守卫兵都在这里守着,出不得任何差错。”

其他人听不懂左嫣然这话,可宁洛听的明明白白。

奶娘十有八.九关在这里?

左嫣然是故意的,提醒宁洛别太嚣张,奶娘还在她手上。

“好了各位,宴会要正式开始了,我们回去吧。”

左嫣然带着众人回去,宁洛落在最后,又看了一眼那重兵把守的院落。

然后才转身跟上,虽然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但她也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抽身来一探究竟。

宴会正式开始后,左嫣然带着一群人说说笑笑,宁洛在僻静的地方坐着,不知在想什么。

霍泽川的目光时不时投过来,关注着宁洛。

左嫣然的丫鬟萩荷给他拿了一壶花酒过来。

“八王爷,我家小姐说这是她亲手所酿,想让八王爷浅尝,若您喜欢她以后再多酿一些。”

霍泽川应了一声,任由萩荷把他桌上的酒拿走了。

左嫣然酿的酒喝了没几倍,他就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左斌榄见状立刻命人去喊左嫣然,让她带八王爷去休息。

左嫣然收到消息立马就跟众人致歉,“不好意思了各位,八王爷喝多了,我带他去休息一下。”

“等会儿就回来,你们莫要客气,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就行。”

话落,左嫣然离席。

宁洛也寻了一个机会抽身,凭借着对左府地势的熟悉,避开了守卫,直奔那重兵把守的院落。

她在暗处打量了好一会儿,也不能从外面确定奶娘到底有没有被关在里面。

忽然一抹身影在她身边落下,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双手负于身前。

“坊主,我们搜寻整个左府,就这个院落最为可疑,奶娘很可能在这里面。”

宁洛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不是给你们传信让你们今晚不要过来了?”

“啊?”那人愣住,“我们没有收到坊主取消行动的消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