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乐子没有拒绝,席月的手越摸越往上。

作为席月的好姐妹,谭容和凤霞两个人自然要帮她一把。

凤霞笑道:“小乐子,难得席姐姐看重你,如此抬举你,你就懂事些,敬你席姑姑一杯!”

小乐子赶紧端起了一杯酒,“席姑姑我敬您!小的若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姑姑多指教。”

凤霞抿着嘴笑道:“就这样喝多没意思,喝个交杯吧。”

其他人都识趣的起哄。

席月早就习以为常,大大方方的绕着胳膊,跟小乐子把交杯酒喝了。

看着小乐子道:“今后姑姑罩着你,在姑姑面前不用这么拘束,即便你顶撞了姑姑,姑姑也不会跟你计较的。”

她把顶撞两个字咬得格外的暧昧,其他人都懂了,拍着桌子哄堂大笑。

那小太监的脸就更红的要滴血了。

这副害羞的小模样,更让席月心里痒痒的,整个人都靠上去了。

几乎钻到了小乐子的怀里。

小乐子来者不拒,也就顺势搂住了她……

谭容和凤霞两个也不是啥正经人,被眼前的这一幕感染,也情热起来。

分别和自己手下的太监们滚在一起。

那凤霞更玩得花,前面一个后面一个。

宴席上,饭菜本来该是主角,但现在也没有谁有心情吃吃喝喝了。

房间里的场景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充斥着各种各样粗喘声和呻吟声。

屋檐下的乌鸦听到,都脸红耳赤的扇子翅膀飞了。

一边飞一边叫:“乱啊,贵圈真乱啊。”

屋里的人渐渐沉溺在感官的快乐当中,不知今夕何夕。

席月抱着小乐子吃奶,恍恍惚惚的觉得,她们喝的酒似乎有问题,

她也算是个比较谨慎的人,要不然也不能爬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做寿康宫第一人。

以前就算有渴求,也不会当真下属的面做。

今天却完全克制不住自己。

不对劲……

这些念头刚浮起来,又被身体的快乐所冲散。

今天体内的狂潮比任何时候都汹涌疯狂。

席月的理智和欲望剧烈拉扯,眉头越皱越紧。

正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倪佩带着一大堆禁卫军,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大声宣布:“席月、谭蓉、凤霞国丧期间聚众秽乱宫廷,罪不容诛!来人啊,把她们几个全部抓起来,送慎刑司严审!”

侍卫们答应一声,如狼似虎的扑向了还沉浸其中的几个人。

第一下居然都没扯开。

可见抱得多紧,有多疯狂。

那凤霞闭着眼睛,被强行拉拽开后,居然还顺手抓住了一个御林军,嘴唇就印了上去。

这名御林军也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还会被偷袭,恶心得哇哇大叫。

像沾到了什么青蛙癞蛤蟆之类的脏东西一样,忙不迭的甩开凤霞。

使劲擦试自己的嘴,呸呸呸往地上吐口水。

崩溃的大叫:“变态!把她们捆起来!我曹,太变态了!”

其他御林军将士哈哈大笑。

席月心头大震。

她的担忧成真了!

确实是有人算计她!

这酒这菜应该都有问题。

算计她的人是谁,已经不用多猜了。

就是眼前的倪佩!

席月怒瞪着倪佩,骂道:“是你?你这个小贱蹄子!”

倪佩脸上笑容更甚。

温酒给了她这个机会,让她亲手报自己的仇,她很感激皇后娘娘!

现在亲手抓了席月,当时受侮的那口气总算是可以出了!

“席嬷嬷啊席嬷嬷,你当时处罚我的时候,可是一副道德标兵的模样,可现在呢,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席月恼羞成怒,想推开小乐子,起身抓花倪佩的脸!

但小乐子药劲正上头,一心一意只有眼前女人的身体,根本不愿意起来。

被席月推开,又双手双脚巴了回去,牢牢的锁住。

像婴儿般去寻找自己喜欢的然后叼住不放。

席月身体震颤,极致的欢乐和极致的羞耻交织起来,她只恨不得当场去世。

尤其现场有好多御林军她都是认识的。

这些人以前没少看她处理犯事儿的宫女和太监。

那个时候自己有多威风,现在就有多丢脸。

小屋里面兵荒马乱,却总也有料理妥当的时候。

把这些人一个个都给押了出去。

倪佩走在最后。

除了这间混乱不堪的屋子,再次看到外面晴朗的天空,倪佩只觉得神清气爽。

终于报仇了!

寿康宫大殿前的空地上,高福把寿康宫所有的下人全都集中起来,正拿着花名册挨个清理蛀虫。

谁该留谁该走,谁该去慎刑司报道,高福心里都清楚。

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作恶的。

心里有鬼的宫人个个瑟瑟发抖,而老实做事的则扬眉吐气。

寿康宫中所有人今天算是上了一课。

别以为太后娘娘好糊弄,她后面还有不好糊弄的皇帝和皇后呢!

今后都得老老实的!

高福三下五除二就把这边的事情给料理妥当。

等到太后回来,寿康宫已经换了一批伺候的人。

由高福亲自去内务府挑选,都是些勤快老实的。

席月倒台,接替她位置的是一位长相酷似林嬷嬷,行事风格也差不多的掌事姑姑。

也巧,这位居然也姓林。

便可以完美的替代林嬷嬷,陪伴太后了。

温酒之所以让高福去做这件事,也是有考量的。

高福毕竟是萧长策的人。

而太后再怎么也不会责怪自己儿子。

由他的人出面是最好的。

太后回宫当晚,温酒和萧长策过去寿康宫和太后一起吃饭。

算是给太后办一个小小的接风宴。

温酒内心还有些忐忑,怕太后怪罪她多管闲事。

心里都打好了腹稿。

身上也揣着席月等人的供词。

打算好好的跟太后解释一番。

谁知道她担心的事情全都没有发生。

太后把温酒拉到身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

把她的耳环上的流苏拨正,笑道:“你看,即使没有恢复记忆,你不也一样能把事情处理得妥帖又稳当吗?”

温酒闻言一愣。

迅速转过头去看着萧长策。

萧长策也正微笑着看着她,深邃眼眸里说不出来的骄傲。

为温酒感到骄傲。

温酒一下子就明白了。

哪里是太后约束不好底下人?

哪有那么巧,太后就要去皇恩寺烧香还愿?

分明就是他们母子俩商量好了,拿这件事情给自己练手,让自己恢复自信!

温酒看着面前温柔的太后,看着旁边微笑的萧长策,心中又酸又软,又暖烘烘的。

有人在背后支撑,被家人默默支持信任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