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看了信,放进抽屉里,看了眼方可仁,你昨天回来的,现在才过来,方可仁笑笑,我不是给师母准备了东西,一大早送了过去,师母有客,我多等了会儿,他看了眼程宗杨,师母说,让您回去吃饭,她有客人,苏先生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程宗杨,有些好气又好笑,你要不愿意在这,想去哪去哪,程宗杨居然答应一个是,要离开,方可仁有些吃惊,这什么脑子呀,进水了吗,他咳嗽了一声,苏先生气乐了,你至于吗,二公子,我这一刻不能呆吗,方可仁摇头,程宗杨倒是说,您这不是公务繁忙吗,我还是不打扰了,我也挺忙的,
方可仁吃惊,这是什么话,他马上说,胡说八道,我们有什么可忙的,老师才是真忙,你这个人,说话颠三倒四的。怎么了,没睡醒吗,还是喝多了。
苏先生冷笑,他倒是没喝多,和你一样,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到想知道,什么样的美女,让你找不到北,方可仁倒是货真价实的吃惊,马家小姐这么漂亮吗,苏先生叹口气,要是看上马家小姐倒好了。
方可仁对于苏马联姻的事,倒是没太上心,他去过马家一回,不过只见了那位管事的姨太太,倒是看得出来,是个大美人,如今徐娘半老还是风韵犹存,不过,架子特别大,似乎她成了马督军的姨太太,就成了凤凰,她还没看上方可仁,方可仁也不乐意奉承,他这几年顺风顺水,有钱有势,可不愿意奉承人了,他的话,给我权我奉承,给我钱我供着,一个姨太太还给我脸子瞧,算了吧,瞧不上我,嫌我出身低,嫌我没文化,我出身低,我家也是村里的富户,嫌我没文化,不看看我老师是哪一个,不过,他对这方面的事,无可无不可,如果马家真看上了他,苏先生开口,他肯定点头,娶谁不是娶,老婆吗,必要娶,自己看上的,可以,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也可以,不过,他犯不上去争取,而且,他感觉,这样的事,苏先生自然有打算。
似乎苏先生也不太想把他推出去,说这事太复杂,关系平衡起来太微妙,他乐的听话的样子。一句话,干爹说什么是什么,我听干爹的。
这个态度,苏先生自然满意,张松涛也一句话,我听干爹的,只有一个程宗杨当时就没表态,只是低头,夹在三个干儿子中间,独他沉默,当时方可仁还奇怪,这有什么答应不答应的,张松涛还特意拍了程宗杨一下,程宗杨当时只是说,和马家联姻不合适,影响老师的名声,苏先生当时恼怒,摔了杯子,我还要你教,你翅膀到硬了,你的意思我这几年名声不好是吗,我要你教训。
他轻易不动怒,和姚黄的性格有关系,姚黄就是有事说事有理论理有利图利,从不做情绪之态,一句话,没本事的人才发脾气,哪个有本事的人,是靠发脾气发出来的,无能之辈,这个姿态,让苏先生自打娶了金姚黄,就特别讲究养气功夫,有时候生气了,就去写大字,写得心平气和了,就放下笔出来,若无其事,这一次倒是真恼了。
他几年不发脾气,自然让人惊叹,方可仁惊讶,不感觉这是什么大事,如何就让苏先生脸都气白了,张松涛明白什么,不过装不明白只是低头收拾了杯子,然后就一去不返,其实到后面通知姚黄了,方可仁明白,张松涛溜了,暗骂对方不义气,他吧自谓仗义,自然不走,可是看书房里,苏先生一言不发,写大字了,而程宗杨恍若无事,就那么笔直的站着,他毫不介意,以前一站一天都有,罚站自然不是什么,可是这种静默的状态,方可仁受不了,走不得劝不得,站着也难受,他是特别的难受,他对程宗杨不是不忌妒,明显的苏园偏心程宗杨,苏系所有那些得罪人的事让人骂的事,都是他冲在前面,他感觉他责无旁贷,程宗杨有些事,根本不同意,他不同意的事,他就不干,苏先生开始还说两句,后来干脆省事了,不让他知情就好了。
那谁去,自然是他去,他无所谓,干什么不是干,只要能有机会飞黄腾达,别的不是问题,他不明白程宗杨顾忌什么,这个不君子,那个名声不好,一脸的学究气,特别的奇怪。他感觉,程宗杨还不如打仗那几年正常,现在是特别多。